第94章

耳朵聽著外面那些犯人交談的聲音越來越近,阮向遠呼吸都快停止了——前所未有地覺得這些公鴨子嗓也能那麼親切動人,他深呼吸一口氣,正準備大吼一聲救命,然而,在他呼叫出聲之前,嘴就被死死地捂住,然後整個人被這麼拎著直接扔進了一間間的淋浴隔間中的其中一個,關閉著的簾子被撞開發出唰唰的聲響,然而……

阮向遠就被那個不知道是什麼人的人死死地摁在了浴室隔間裡的牆上,期間,他的嘴被死死地捂住,發不出半點聲響!

那個人依靠著自己高大的身軀,輕而易舉地將黑髮年輕人整個人像是壁虎似的摁在牆上,一隻手捂著他的嘴,另一邊手騰空出來開啟他們頭頂的花灑——伴隨著嘩啦嘩啦的流水聲,劈頭蓋臉的水傾瀉而下,阮向遠猝不及防被嗆了幾口洗澡水,猛烈的嗆水咳嗽聲中,他聽見身後的人用明顯自己也刻意修飾過的嗓音,異常低沉地扔給他了一個最簡單不過的句子——

「跑?想都別想。」

那低沉而沙啞,並且在流水聲的掩蓋下完全聽不出原來聲音的嗓音,阮向遠猛地一頓,心裡沉了沉,就彷彿是要驗證此時此刻抓著他的腰際死都不肯撒手的男人說的話不是開玩笑一般,浴室之外,那些犯人也同時嚷嚷——

「咦,浴室門關著的——搞什麼,這種時候浴室居然維修?!」

「啊啊啊啊啊,那些水管工在搞什麼名堂,不是說了不要總在我們使用浴室的時候修麼!」

「沒辦法了,誰去找下雷伊斯,只能在二樓的人用完他們的浴室之後借我們用一下……」

一陣亂鬨鬨的怒罵聲和零碎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那些聲音越來越弱,很顯然是之前那批犯人因為看見了門口上掛著的什麼牌子,而誤以為這裡面正在搞維修——此時阮向遠終於想起之前聽到的落鎖聲以及類似於木牌子磕碰到玻璃門上的聲音是哪來的了。

當那些犯人的聲響徹底消失,那隻緊緊地壓制在黑髮年輕人唇上的手也鬆開了,阮向遠立刻迫不及待地深深呼吸了一次新鮮的空氣,完全緊繃的五臟六腑稍稍放鬆,然而他卻無法忽視胸腔中那顆因為警惕和不安劇烈跳動的心臟——

「你到底是誰?」他被死死地摁壓在浴室溼潤溫暖的牆上,卻覺得渾身從頭到腳無一不覺寒冷,「你不是我們這棟樓的犯人?」

身後的人因為他的問題而沉默了片刻,隨後,就像是懲罰似的,輕輕抬手從後捏了捏年輕人的耳垂,嗓音中帶著戲謔,慢吞吞:「你問題太多了。」

緊接著,那隻原本捏在少年耳垂上的手緩緩下滑,順著他的頸脖,伴隨著流水,一路來到黑髮年輕人平坦的胸膛上——男人嗤笑一聲,不得不承認之前被那些垃圾們撕開的襯衫此時倒是給他提供了不小的便利,當手觸碰到那完全沒有任何肌肉的胸膛上,男人頓了頓,似乎終於找到了手下這個傢伙明明爆發力不錯但是體力為什麼卻糟糕透頂的原因——

彷彿是挺有興趣地在那胸膛上面揉捻了幾把,直到在那白皙的皮膚上惡作劇般地留下了幾道觸目驚心的紅痕,他的手這才不急不慢地移開,然後在身下人倒抽氣的悶哼聲中,一把捏住了其中一邊因為刺激而早已顫抖著挺立的乳尖,捏扯玩弄,熱水之下,男人灼熱的目光看著那原本淡色的果實在自己的塑造之下變成了成熟的深紅,彷彿是極為滿意地輕笑著,他滿臉放鬆,臉上的悠然自得與手下使用的力道完全相反——

無論阮向遠怎麼掙扎,那壓制住他的人就好像完全沒有使出自己一半力道似的,遊刃有餘地將他牢牢控制,哪怕是阮向遠每一次的力量爆發,也只是引來了對方輕微不滿的咂舌音,僅此而已!

就彷彿是對於身下人不聽話的懲罰,男人低下頭在那暴露在自己眼下的修長頸脖處輕咬一口,當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屬於他的紅色印記,這才滿意地抬起頭,當他冰冷的雙唇離開黑髮年輕人的皮膚時,舌尖輕輕探出在那紅痕之上彷彿不經意地舔舐了下,長長的銀絲拉開,最後被飛濺的水花打斷……

當頭頂上的花灑將兩人都淋溼,此時此刻,那隻流連於黑髮年輕人胸前的手也緩緩下滑,以不容拒絕的粗魯,探進了身下人此時已經因為溼水而緊緊黏糊在身上的褲子中,那寬大灼熱得幾乎讓人窒息的手掌在阮向遠瞬間停頓的呼吸之間毫無預兆地捏住了他的一邊臀瓣——

男人熟練地輕輕用手一蹭,輕而易舉地將鬆鬆垮垮掛在黑髮年輕人胯間的褲子脫了下來,當赤裸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之中,在那片刻凝固的詭異氣氛裡,渾身止不住緊繃的阮向遠吞了口唾液,那巨大的「咕嘟」聲顯得尤為刺耳!

面部貼著牆壁,心中嚎叫著他媽的這是智商多拙計才會把趕跑了一群色狼的狼王當做是正義的紅領巾!

豬腦袋啊!!!媽蛋哪來的揍完壞人之後還要順便鎖門的正義俠士!!!

這是當狗當久了腦容量也停留在狗崽子年代不能回覆成正常水平了麼——

而此時,在阮向遠身後那人彷彿看見了少年臉上的面紅耳赤,就好像十分喜歡眼前的這幅情景似的,他勾起唇角,抬起手,啪啪兩聲重重在那具有彈性的臀瓣上拍了拍,那帶著水聲的拍擊聲顯得如此淫蕩下流,以至於阮向遠聽見了一個名叫「羞恥心」的東西嘩啦一聲碎了一地,千言萬語匯成一句——

「我操你大爺!流氓!」

「啊,好孩子不要說髒話……特別是對你的救命恩人,不可以哦。」

對方輕笑著,聲音相比之前可以的偽裝,此時此刻因為慾望而變得更加低沉而富有磁性,卻也更加難以辨認他原本的聲線,他用掌心摩挲著黑髮年輕人的臀瓣,指尖彷彿戀戀不捨地在尾椎摩多磨蹭,舔了舔溼潤的雙唇,男人眼中終於帶上了一絲幾乎不能尋見的笑意,彷彿眼前的一切讓這個常年不見情緒的人難得取悅到了一次……

身下人各種破口大罵全當聽不見,一隻手摸上他的雙唇,手指蹭著對方零碎的罵聲探入他溫暖溼熱的口中,用兩根手指夾在那動個不停的滑膩舌頭上,時輕時重地纏繞捏弄——

「咦,這個地方不錯……」男人發出一聲如同嘆息般的呼吸,附在黑髮年輕人溼潤的髮髻旁,隔著一層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溼潤薄襯衫,整個灼熱的身軀都貼上了後者的背部,在花灑的流水聲裡,男人的聲音若有若無的傳入阮向遠的耳朵裡,「真是迫不及待地知道,這個溫熱溼潤的地方含住我的下面時,是什麼感覺……」

男人說完停頓了下,欣賞著眼前那一片白皙的皮膚就像是被染色一般迅速從脖子紅到耳根,在阮向遠憤怒的掙扎中,他嘖嘖地彷彿逗弄寵物一般,「居然還有力氣……」

說完,那握在黑髮年輕人臀瓣上的大掌移開,移到雙臀之間,彷彿猜到了男人想要做什麼,阮向遠的渾身肌肉瞬間死死緊繃得如同石頭一般,引來了不滿意的輕哼,對方厚顏無恥地將手從那條縫隙中抽出,拍了拍:「放鬆,緊張什麼?」

你二大爺奶奶個飛毛腿啊!!!!!

你他媽被這種姿勢這種情況這種氣氛被這樣壓著試試看,這樣你要都能做到「不緊張」勞資把頭剁下來給你當球踢!

「放、放手!」

「不放。」

「操你媽!」

「唔,我媽死得早,你可能會操不到。」男人拖長了聲音,懶洋洋地回應,「說完了?說完我就要動手了哦。」

最後一個尾音剛落下,那隻修長的手指就好像完全無視了那緊緊繃住的臀部,輕而易舉地擠進臀縫之間,在身下人一聲接近於崩潰的呻吟聲中,沒有絲毫潤滑的前提下,黑髮年輕人狹窄乾澀的內部——

冰冷的指尖在探入的一瞬間,就被柔軟溫暖的嫩肉所包裹,男人挑挑眉,這感覺好得讓他慾望在這瞬間差點憋得爆炸,於是,指尖又不帶商量地更加探入一節——

「嗯啊啊啊……」

頭頂的花灑還在往下源源不斷地噴灑著溫熱舒適的洗澡水,匯成了水流的熱水通往下水道時發出咕咕的聲響,絕翅館三號樓一層的共用浴室裡,充滿了奶白色的蒸汽,整個空曠的浴室裡,只聽見了一聲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輕笑——

「嘖,叫得真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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