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雷切忽如其來的闖入很顯然也讓前方空地上陷入僵持的所有生物都猛地一頓。

就連那位原本蹲在樹下哭得梨花帶雨的少年也停止了哭泣,他停了下來,抬起頭似乎有些疑惑地望向雷切出現的位置,在看清來人時,少年的瞳眸中驚喜一閃而過。

而那些身上帶著明顯的三號樓標誌的人叫罵的聲音也像被人掐住喉嚨了似的被突然截斷,他們怒氣衝衝地擰過腦袋,似乎是想看看在這個莫名其妙的狗崽子之後又是哪個不長眼睛的蠢貨來打斷他們的好事,殊不知,那站在樹林中,手上還抓著一根手腕粗細樹枝的身影另他們那麼的熟悉——

那是兒子被欺負了以後來找茬的狗爸爸……

呃。

不對。

站在松林中遲遲不動的,是絕翅館二號樓當之無愧的王,三個月拿下頂樓房間的記錄至今沒人能打破,在進入絕翅館的第二個星期就因為空手摺斷了一名犯人的腿而傳開了名聲,第一次王戰就把前任王打得頭破血流腦漿四濺。

他是雷切。

不算綏和mt,四號樓那個整天神秘兮兮笑得像個神經病似的王曾經對他做過大家公認非常到位的總結,那句話只有短短的幾個字——

「不要惹他,壓根不是人類。」

而現在,這位被評價為不是人類的人類以最不像人類的姿態出現在大家面前——

在場的四個三號樓犯人傻了。

哪怕只是隔著十餘米遙遙看著,那撲面而來的凌厲氣息卻壓得他們幾乎喘不過起來,此時此刻,他們終於能體會到,為什麼那群二號樓的蠢貨,平時看上去囂張跋扈,到了這個男人面前的時候,各個乖得像恭迎天神下凡的小白兔。

不是沒有看過雷切打架時候的樣子,在場的所有人心知肚明,在me不在場的情況下碰上雷切,哪怕他們的人再多一倍,也沒有一點勝算。

「媽、媽的!雷切?!」四人之中最先從驚愕中醒過來的那名犯人結結巴巴地低聲咒罵,「怎麼是他!」

「喂,雷切不是不管樓層之間的事情的嗎?」另一個人有些緊張地回頭掃了眼樹下,顯得有些猶猶豫豫,「而且誰叫這個小子落單——作為一個新人落單難道不是在對我們發出邀請嗎!」

四個男人面面相覷,越說越心虛。

而不遠處的哈士奇幼崽是看見男人出現後第一個做出反應的生物,在四個犯人還在各種討論的時候,狗崽子已經前後腳並用地撒丫子奔向他的堅挺靠山。

在阮向遠剎不住車一頭撞向雷切之前,配合默契絕佳地,男人彎腰一把從雪地上撈起了渾身滾滿了雪粒的狗崽子。

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舉起衝自己哈拉哈拉吐舌頭的狗崽子在跟前看了看,在目光掃過狗崽子毛茸茸的大嘴邊時,男人的目光猛地一頓,瞳孔微微縮緊。

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蹭了蹭沾染在狗崽子灰白色毛髮上的、被雪劃開變成了一抹淡淡溼潤粉紅色的血跡。

「啊,出血了。」

男人淡淡地說,隨即抬起眼,面無表情地掃了眼不遠處緊緊地盯著自己的四個犯人。

作者有話要說:避免混亂,整理下。一號樓王:綏

獄警:少佳二號樓王:雷切獄警:少澤三號樓王:mt

獄警:雷伊斯四號樓王:白堂獄警:雷伊克_(:3)∠)_四號樓王設定是中年大叔,影篇有戲份。目測是受_(:3)∠)_西皮未定,這位大叔就是姑娘們之前說的那種軍師型,靠腦子爬上來的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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