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什麼規矩?……把話講清楚啊喂少年!
阮向遠吐出舌頭,非常順從地趴在雷切懷裡接受了綏伸手過來的撫摸,雷切躲了下沒躲掉,滿臉無奈地將懷中的狗崽子塞進了綏的懷裡,一邊動作一邊說:「借你抱一下,然後你去叫他們閉嘴。」
阮向遠:「……」
他的主人就這樣把他賣掉。
綏:「我才不要管。」
阮向遠:「……」
然後買方非常乾脆地拒絕。
……這樣的狗生真是太失敗太沒尊嚴了吧喂?小子,看清楚,像你大爺我這麼英俊又香噴噴的狗崽子可是世間難尋啊你真的不要考慮抱一下然後乖乖去滿足我家變態主人的願望嗎?
「像你這樣當‘王’還真是便宜得很。」雷切重新在自己的桌邊坐了下來。
「啊啊啊,少說得你對你那棟的人管教有方似的!」
阮向遠震驚地把自己的舌頭收了回去,然後用更加震驚的目光打量著坐在他對面狂打呵欠的年輕男人——
等等,這傢伙,也是「王」?
雷切也是「王」……也就是說,絕翅館一共有四棟樓,每一棟樓都有一個王嘍?
此時,在他們的身後,混亂之中,一個壯得像頭牛似的漢子輕而易舉地把他對面那個犯人的臉摁進了餐盤裡,然後抓著他的頭髮,狠狠地在地上啪啪撞了倆下,那聲音大得幾乎要在餐廳上空有迴音——
地上很快就留下了一灘暗紅色的血。
而就在這群犯人的不遠處,阮向軟看見了少澤和另一名穿獄警制服的年輕人,他倆靠在牆邊遠遠地看著,少澤甚至還在悠哉地吃薯片,兩名獄警似乎誰都沒有要準備來阻止這場當眾鬥毆的行為,甚至少澤只是在其中的一個犯人掀翻了又一張桌子後,減緩了往嘴巴里塞薯片的速度,然後皺了皺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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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崽子表示要被這奇葩監獄所見所聞震驚得快尿了。
眼下,那名被抓著去擂地又擂桌的人已經奄奄一息完全昏迷的過去,而那名完全陷入了興奮狀態的漢子卻很顯然沒有準備就這樣放過他,在所有人都大聲歡呼和打著口哨起鬨的氣氛下,他大笑著,一把抓過手邊散落的木叉子,對準了那個昏迷過去的倒霉蛋的眼珠——
這是什麼節奏的幹活?!現場版的電鋸驚魂嗎?!
阮向遠僵硬著脖子還沒決定好自己要不要閉上眼睛,這時候,那兩個靠在一旁聊天的獄警終於聊完了,在少澤旁邊的那位將手中的零食丟掉,非常囂張地嚷嚷著扒拉開人群,嘴裡嚷嚷著——
「讓開讓開!他媽的都有個度啊!見好就收不懂嗎?」
大眾臉獄警少澤一臉看熱鬧似的屁顛顛跟在那個獄警後面。
雷切撐著下巴笑了笑,藍色的瞳眸一瞬不瞬地在熱鬧的人群中一掃而過後評價:「你們那棟的獄警真的蠻囂張的,我在場的情況下,少澤都不敢說髒話。」
「恩。」綏頭也不抬,將雷切盤子裡那個開啟了以後就沒動過一口的布丁塞進嘴巴里,「少佳有點本事,所以就是很囂張,而且因為還有很多事要拜託他,所以必須要忍耐啊。」
雷切拍了拍綏的肩:「你們那棟樓……那個新來的,我注意他很久了,一個星期就從一樓換到九樓,連續倆天連挑兩個犯人,現在又要換牢房了。」
綏毫不關心地哦了聲。
「小心換到你頭上來。」雷切十分壞心眼的補充。
綏的臉一邊鼓起,飛快地嚼著口中的布丁,露出個不耐煩的表情後,含含糊糊地說:「差遠了。」
阮向遠盯著他不斷鼓動的腮幫子發呆。
現在,他進餐廳之前的疑問得到了解答,這些犯人確確實實是有換牢房的規矩的,而達成換牢房條件的,居然就是不分時間場合就地火拼一場?
狗崽子抬起頭看向自己滿臉無趣的主人——
也就是說,這變態是整棟樓的打架冠軍咯?
恩,再加個程度詞:居然!
作者有話要說:╮( ̄▽ ̄")╭覺得我家呆萌攻的你們一定會眼淚掉下來的!!!除了普通樓層犯人互相打架換牢房之外,還會有專門為王準備的[王戰]規則,唔,所以馬上就會寫到雷切怎麼炫酷揍人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