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二郎神即邁步走出了屋舍,見狀,哮天犬看了眼孫袁,不禁嚥了口唾沫,急忙竄出了房間,來到了院落之外。
孫袁居所之外,二郎神臉色鐵青的看著哮天犬,道我讓你緊緊盯著劉沉香,現在他怎麼出去了竟然找人挖通了通道潛藏了出去,你是幹什麼吃的
主人,這事情可不能怪我啊,當時我正要出手,可是卻被那孫先生抓去釀酒去了,你也知道,他那個苦酒需要深山苦泉,以他的身手,實在是難以找到,因此這便給了劉沉香逃跑的機會。哮天犬臉色一苦,急忙解釋道。
哼,那苦酒是被誰偷走的你還有臉說喝罵一聲,二郎神在原地走動片刻,道你立即出發,將劉沉香給我抓過來,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能夠跑到哪裡去。
此番動用你的追蹤秘法,務必給我將劉沉香追回,否則你就不用再跟著我了冷哼一聲,二郎神衣袖揮動,在哮天犬一臉苦澀之中,消失在空氣之中。
梅山兄弟,你們可是害苦了我了,,真是晦氣
眼見二郎神消失,哮天犬有些悲苦的掃了眼孫袁所居之地,喃喃道這些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苦酒沒弄著,還把劉沉香弄丟了。
嘆息一聲,哮天犬即刻發動了自己的神通之術,正是所謂的乾坤無極萬里追逐之術,很快,即循著沉香的氣息,消失在了劉家村。
片刻之後,哮天犬原來站立之地空氣一陣湧動,孫袁的身影驀然顯現。
望著哮天犬消失的方向,孫袁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之色,喃喃道呵呵,寶蓮燈大幕開啟,一些重頭戲也要上演了,我卻是不能不去湊個熱鬧。
劈天神掌萬窟山千狐洞中的老狐狸是從哪裡學來的難道這貨和龍鬚子有關係如若是他們殺人奪法,嘿嘿,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眼中精光閃爍,孫袁身形一轉,即隱沒在空氣中,追尋這哮天犬的氣息,離開了這劉家莊。
劉家莊之中,孫袁的本體已走,只留下一個分身在此,倒也不虞有被發現的破綻。
萬窟山千狐洞,老狐狸將哮天犬捉住之後,便見到了寶蓮燈,稍稍觀察一番,她即意識到了寶蓮燈的不凡
眼見如此寶物,在一乳臭未乾的孩童身上,老狐狸登時心思就起來了,便想要貪奪寶蓮燈,增加自己的實力,找猴王尋仇
可是以她妖神境界的修為,如何能夠捱得住寶蓮燈上的禁制攻擊
因此,祭練不成,老狐狸險些死在了寶蓮燈攻擊之下,幸虧老狐狸見機迅速,沒等寶蓮燈被完全激發,便撤回手來,不過即使如此,她也是身受重傷。
經過一番動作,眼見此時事情不成,老狐狸便興起了從長計議之意。
於是,老狐狸便將小狐狸和劉沉香放出了萬窟山千狐洞,而她自己也是緊隨其後,在老狐狸要趕上小狐狸和劉沉香,和他們一起外出之際,一聲冷笑之聲忽然從空中傳出。
老狐狸精只覺得眼前景象一陣變換,等到她意識清醒之後,緊接著,便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千狐洞,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空間之中。
心念一轉間,老狐狸即想到了傳聞中的禁制空間,登時其心中一顫,便意識到自己被高人所困。於是,老狐狸也很是光棍,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只是四處觀察,凝神以待不提。
這時,在這個水色空間之中,空中光芒一陣閃爍,光芒一閃間,孫袁的身影出現在老狐狸的面前。
這時,老狐狸心頭再無懷疑,即微微躬身,強自壓下心頭的震顫之意,凝神屏息,靜靜等待眼前高人的問話,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掃了眼神情緊張,但是面容卻鎮定異常的老狐狸,孫袁不由的點點頭,出聲道不錯,遇亂不慌,卻是十分難得了。
說起來,你能夠修煉到妖神境界也不容易,本座本不想殺你,可是你如若不將一件事情解釋清楚,今日這千狐洞必將化為灰燼。
前輩請說,晚輩只要知道的,絕對不敢隱瞞。
感受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俊逸年輕人身上的氣息,老狐狸臉色一變再變,在她的感覺之中,這年輕人氣息古怪之極,她發現,對方身上竟然絲毫法力波動都沒有。
老狐狸自然不會認為,眼前之人乃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輩,那麼仔細想來,只剩下一個解釋了。
那就是眼前之人的修為非常高,已經高到超出了老狐狸的想象,超出了她的認知,因此,才有如今的情形,因此,她方才看不明白對方的修為。
很好,你既如此識趣,本座也不為難你,剛剛你和那個小狐狸言談,本座俱皆聽到了
你們想要找齊天大聖報仇,這個情有可原,本座不想管此事但且不論,讓本座感興趣的是,這劈天神掌功法你們是從哪裡得來的恩
說到這,孫袁聲音一高,眼神一厲,其身上的氣勢驀然發出,直接籠罩在老狐狸的身體之上。
這一下,老狐狸再也站立不住,其身影一顫,便撲通一聲被壓服在地,雙膝一彎,即臉色蒼白的跪伏在地,渾身一片戰慄,一動不能動,卻是完全被震懾住了。
在孫袁的威壓之下,老狐狸彷彿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完全彷彿一個嬰孩一般,除了戰慄不已之外,不能有任何其他動作。
此時此刻,在老狐狸的感覺之中,眼前之人卻是恐怖無比,甚至她明白,眼前之人似乎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足以將她碾成粉碎,此刻她除了屈服,別無他法
眨眨眼,眼見老狐狸已經心服,孫袁嘴角驀然現出一絲微笑來,即撤去了威壓,道你且仔細說來,你的劈天神掌從何而來
是不是學自一個叫做龍鬚子的修士如若有半句虛言,本座定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