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之巔,三聖母廟中,三聖母含情脈脈的看著眼前的書生,忍不住將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而這個溫文爾雅充滿了書卷氣息的書生,也是溫情的撫摸著三聖母的秀髮。
良久,書生打破了這溫馨的氣氛,道三聖母,不知是不是前世的緣法,你我如今終於走到了一起,我劉彥昌何德何能,竟然能夠獲得你的親賴,真是十世修來的福分,不知你願不願意隨我下山,返回劉家村,我一定正式迎娶你。
嗯呢三聖母舒心的答應一聲,眼眉立起,掃了眼書生堅毅的臉龐,忍不住心中一顫,暗道冤家,哪裡是什麼前世的緣法,分明就是十世的姻緣。
伸手打了打書生身上的灰塵,三聖母不禁手臂用力,將嬌軀完全投入書生的懷抱裡,二人瞬息融和成了一體。
華山腳下劉家村,這一日,村中張燈結綵喜氣洋洋,卻正是劉彥昌和三聖母的大喜之日,劉彥昌雖然家中清貧,可是這個小村莊裡也沒有什麼富人。
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平日裡低頭不見抬頭見,因此能幫襯的也都幫襯一把,於是在眾人協作下,這個婚禮置辦的雖不豪華,卻也顯得甚是熱鬧。
人人俱皆知道,劉彥昌這個書呆子好福氣,出去一趟,便娶回了一個大美人,因此全村人都十分高興,好像過節一般,著實熱鬧了一把。
這段時節,在劉彥昌家附近,新近來了一個白衣公子,這公子在劉家村也就是定居了五六天的時間。
不過這公子學識淵博,熟知四書五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通無所不曉,論學問,竟然比之村中的老學究還要強上不少,因此,雖然來村子的時間不長,可是卻是頗得大家的尊重。
談到婚禮,村人自然想到了這位白衣公子,於是,劉彥昌的婚禮自然也是邀請他來主持,白衣公子風度翩翩,瀟灑無比,充滿了一種書生的銳氣,得到邀請之後,並沒有拒絕,即欣然前往。
經過一段時間忙碌,此刻,終於功成正果,婚禮舉行完畢,白衣公子點點頭,衝眼前的這一對新人言道好了,天地祭拜完畢,婚禮正式成立,新娘子可以下去休息了。
聞言,自有村中的僕婦上前,牽引著三聖母的纖手,將其領到匆忙佈置的閨房之內,而劉彥昌則是留在外面陪伴村中賓客。
掃了眼嫋嫋娜娜離開的三聖母,白衣公子眼中精光一閃,心中一動,暗道如此,這寶蓮燈大幕算是徹底的拉下了,罷罷罷,我也是很久沒在人間居住,值此大劫之際,且隱居在此,倒也是一番很好的體驗。
這個白衣公子自然就是離開花果山,潛伏到此地的孫袁了。
收回目光,孫袁在劉彥昌的招呼下,和村中有些名望之輩坐到了一起,劉彥昌在下首相陪,幾個人說一會文章,談論一番國事,感嘆一番人生,造幾句詩詞,倒是頗為閒適。
很快,孫袁便憑藉其淵博的學識,文雅的風度,徹底的折服了這群華山邊角上的土豹子,在聽說孫袁有意隱居於此之後,村中耆老頓時心動,即發出了邀請。
這正合孫袁之意,當時他也不拒絕,隨即便在村長的邀請下,在村中成立了一個學堂,成為了一個教書先生,專門培養村中少年。
由於劉彥昌也是一個書生,雖然沒有什麼功名在身,但是也是熟識些許文章,又與孫袁居住的甚近,一來二去的,二人即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也是因此,劉彥昌家中就多出了一副碗筷,每當飯食之時,孫袁總是被劉彥昌拽去家中一起吃飯。
對於孫袁的加入,三聖母倒是沒有什麼意見,以她的實力,當然是看不出孫袁的跟腳,只是冥冥之中,她感覺眼前之人不簡單,如若自家相公真的能夠交到這樣的朋友,對以後或許會大有好處,因此也甚是熱情。
見此,孫袁也是無所謂,即在這裡安頓了下來,一來二去的,和劉彥昌算是成了一個好朋友。
青丘山,蒼狼一族大殿之中,一個白鬍子老頭坐在寶座之上,看著眼前的奇怪組合,嘴角微微一翹,朗聲道不知諸位來此到底有何目的可否直言相告老夫看你們在此轉悠了許多年,也很是費神,因此心中過意不去,想要幫你們一把。
你是飛熊一族的那個核心弟子姜尚你怎麼會出現在此地
這個時候,人群中,站在通背猿猴肩膀上的小飛熊手裡拎著一瓶仙酒,朝白鬍子老頭揚了揚小爪子,抹了抹嘴巴,道我說這仙酒為何如此合我胃口,原來都是準備好的,小子,你說,你有什麼目的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