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賈拓在電話所說的局勢,狄豹有些琢磨不定,考慮再三後,他去了一次環世集團總部,一個在外界看來,與黑龍江聯合工業集團八稈子打不到一塊兒的地方。
劉韻站起了身,重新走回了辦公桌。
一位漂亮的女性經理早早地就恭候在了電梯門口,狄總,賈總。她側了側身子,這邊請。
知道我剛才給誰打的電話嗎
賈拓嘿嘿笑道:小馬,這事,我可管不了。對於女經理的風騷勁,賈拓也是喜歡得緊,不過他知道什麼該想,而什麼又叫做非份之想。
在此類風liu場所,一般都不直呼官名,都喚以老闆老總的稱喂。
哦。是賈。小六一個剎車,場面上的規矩他懂。賈先生,好。
聽了這話,賈拓兩個眼珠直打轉。
這事你就不要多計較了。是上面的意思。狄豹眯著雙眼,享受著小姐的服務,不時還指揮道:下面那個地方,對,就是那裡,多搓搓。
小六順著臺階而下,我就不打擾兩位了。小六躬了躬身,往一旁讓去。
劉韻似乎覺察到了什麼,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轉移了一個話題,你認為廖副省長對於我們環世集團的安危起著一種怎樣的保障作用
賈拓與狄豹所謂的老地方,指得乃是位於n市市心的春風一度。
廖英明在電話的聲音非常低沉,這事兒我知道了。你那頭怎麼樣了。
小六望向女經理的眼神里,帶著慾火炙念,還有一絲感謝。
狄豹捶了賈拓一記,行了,行了。這半級包在我身上。
劉韻掛了電話後,似笑非笑地望著狄豹。
進了包廂,狄豹的大手從後面插進了女經理的大腿裡。怎麼,小馬駒,看上那個混小子了說話的同時,狄豹的大手的在女經理的襠部一提一按。
從vip6號包廂裡走出了六個人,為首的一個叼著雪茄,一隻大手不安分地在身旁女子的胸衣蠕動著。身後跟著的,看情形是他的馬仔。
怎麼能不計較這是多大一塊油水啊賈拓先是抱怨了一句,然後又試探著問道:老兄,你知不知道其的內幕
四樓是所謂的vip包房區。
想喝什麼自己弄。女人還是沒有抬頭。但狄豹沒有感覺被冷落,相反挺喜歡這種感受。這是一種生活的落差,在這個辦公室,他屬於被支配的角色,而在他自己的領地,他又是一個絕對的支配者。
劉總,狄豹把剛剛從賈拓那兒得到的訊息彙報給了女人,並且附帶上了幾個自己的疑問。
賈拓拍了拍狄豹的肩,你老兄現在可真是發達了。瞧瞧這些牌照,不僅是我們這疙瘩的,連市裡的都過來捧你的場。
劉總。狄豹語氣恭敬地輕輕喚了一聲。
狄豹睜開雙眼,朝著賈拓望去,真想知道
女經理心神一緊,知道自己那回眸一笑,被狄豹覺察到了。狄哥,您說什麼呢說著,女經理的手攀上了狄豹的胸膛,紅唇非常乖巧地在狄豹的嘴角印上一吻。
狄豹回想著,當時劉韻是這樣說的。廖英明那個直腦筋,你們能拉得動他你們讓人打他一頓,我倒相信。至於拉他那兩個兒子,呵呵,這樣一來,別說我家老江面子上過不去,廖英明也必定找上門來和我拼命,他這人我最瞭解了
賈拓嘴裡直嘀咕,700萬要全部擺平了,未必夠啊。
廖英明。劉韻說出了三個字,也就只說了這三個字。
狄豹望了望四周,沒有絲毫人影,這才鬆了口氣。你這話在外面可別亂說。廖副省長可是上面重點培養的幹部。你這話被有心人聽到,還不壞了廖副省長的事兒,讓廖副省長知道了,他還會輕饒你別說,你這官路到了頭,嘿嘿,就是後面的話,狄豹沒有明說,但賈拓自是心領神會。
浴室,狄豹與賈拓並排趴著,任由兩個小姐妹在身後使著勁。
你老兄從小就是鬼點子多,不佩服不行啊。賈拓撇了一眼身後。
你老弟放心,有什麼話但說無妨。這兩丫頭都是小馬特別調教的,我們這會兒聊的,她們沒膽子洩露出去。就算她們有膽子說出去,我們不是還可以不認帳嘛。狄豹呵呵笑了兩聲。
劉韻飲了口紅酒,一雙美眸在狄豹的身上不停地打量著,阿豹,你比六七年前剛跟我時壯多了。呵呵。對了,聽說外面的人現在都叫你豹哥
狄豹呵呵笑道:好一個賈先生。老賈,這個稱呼不賴。
廖英明,廖副省長片刻前,狄豹隱約有些猜到,可卻又相當不能肯定。
兩個女孩這才鬆了口氣,起身後搓澡搓得更加賣力了。
劉韻的聲音輕輕柔柔,音色還夾雜著嫵媚誘惑的色彩,可是聽在狄豹的耳裡,感受卻迥然不同。他不停地琢磨劉韻這番話的意味。
狄豹又重新閉上了雙眼。
由於低著頭,女人的秀髮不時從肩頭滑落,開始時她還微微梳理一下,到後來也就不管不顧了。
叫劉姐吧。你很聰明,也很能幹。劉韻舉起了酒杯,來咋們乾一杯。
女人的精緻五官在黑絲若隱若現,遠遠望去就像一副典雅的現代仕女圖。
狄豹靜靜地聽著,他也根本插不了嘴。
狄豹似乎不敢明目張膽地觀察女人,只是不時側一下腦袋偷偷瞧上一眼。
雖然他並沒有進入環世集團的核心,但他的黑龍江聯合工業集團畢竟是環世集團的核心資產之一。就他所知,廖英明雖與劉韻的丈夫海省長關係密切,但對於劉韻,特別是對於劉韻在商場上的作為是非常不屑的。甚至有幾次,他還從破壞了環世集團的商業計劃。
女人給狄豹倒了一杯紅酒,說吧,什麼事
那幫孫子也不容易。狄豹指了指車牌。知道不,廖副省長要來了。市裡發了話,要整治整治目下的不良風氣。有哪個不長眼的,在廖副省長下來的這段時間裡撞上槍口,堅決一擼到底。狄豹的嘴角掛著冷笑,這不,一個一個都不辭辛勞地從市裡跑到了這片疙瘩。
哦。狄哥,是狄哥啊。呵呵,好久沒有見到您了。抬眼看到狄豹,為首的立刻從女人衣服裡抽出大手,帶著一臉殷勤的笑容,走到狄豹跟前,諂媚地打著招呼。在一個頭發五顏六色的大混混嘴裡,出現您這個字,可算實為不易。
狄豹擺了擺手,起來吧,該幹什麼,幹什麼。
什麼事讓你這麼急匆匆的女人一步三搖,在丈夫面前,她是端莊的貴婦,在旁人面前,她時常扮演不同的角色。或許是為了體驗一份異樣的生活樂趣。
狄豹的手掌啪地一聲打在了女經理的臀部上,小馬,你這屁股是越來越風騷了啊。
你老弟,怎麼現在的心眼越發地小了不就一個副地級嗎狄豹顯得很不以為然。
賈拓笑了笑沒有搭話,他和眼前這個小六終究不是一路的。官員和混混,或者說官員和黑社會始終是黑與白兩個對立面,就像貓與老鼠一樣。當然貓與老鼠有可能會有交集,但賈拓與小六之間明顯不是這樣。
哈市滙豐國際商務大廈7樓,環世集團總裁辦公室。
不過短短的五秒鐘,狄豹再次抬起了頭,說了一句與先前的事情沒有多大關聯的話,劉總,您需要我做些什麼
再後來,據狄豹所知,廖英明的兩個兒子還是從了商,跟得公司極具實力,性質方面與環世集團並沒有什麼不同,都是以官倒起的家。
這都被劉韻拒絕了。
對於狄豹的手段,賈拓乍舌不已。
這個地兒,是狄豹的重心還沒放到哈市前搞得,那時候的確幫了狄豹不少忙,讓他結識了不少官面上的朋友。不過現在嘛,這個地兒對於已經抖起來的狄豹來說,可有可無。每次回到這裡,狄豹都顯得肆無忌憚,一些在哈市不能發作的暴虐因子,在這兒得到了充分釋放。
春風一度,一度春風。
狄豹知道,這就是差距,他擁有與玩弄過的女子與眼前的女人相比,真是什麼也算不上。
你今天不是從k市拿到了700萬扶貧專款嘛,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嗎
馬經理嬌吟道:老闆,再這麼下去,人家還怎麼服眾啊話雖是這樣說,但眼角處卻含著一絲春意,兩隻媚眼不停地向狄豹放著電。
7年了,還真是一段漫長的時光啊。阿豹,你現在應該也有上億的身價了吧劉韻仍舊審視著自己的指甲,一處小小的斑點印入了她的眼簾。她不由心道:的確是有些歲數了,再也比不得0歲時的豆蔻年華了。等會兒讓秘書陪著自己去做一下指甲護理。
你老兄就稍稍給我透露一點不成嗎這事兒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來龍去脈沒等狄豹接話,賈拓又自顧自地說道:也讓我心裡有個底不是。今天我這眼皮跳得那叫厲害,就是現在我這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沒有著落。
叫女人來搓澡,也真虧你想得出。賈拓笑道。
就憑這一點,狄豹在賈拓心的印象又高大了幾分。沒想到,這兄弟現在是越發地了得了,記得,前些年,他還是靠自己的幫襯一步一步發達起來的,現在卻已經能夠通天了。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劉韻看著晶瑩剔透的酒杯,紅色的液體在裡面旋起一陣迷離。一些人在有了權,有了錢之後,就抖了起來。呵呵,雖然面上對我還是恭恭敬敬的,但骨子裡卻已忘記了劉韻望著狄豹,唇角勾起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