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高翠蘭眼中精光一閃,即摁住了豬八戒的máo躁大手,有些幽怨的瞥了眼豬八戒,道可能你還是沒聽明白我的意思,不管你是天蓬元帥下凡,還是一隻成精的妖怪,這些我都不管,反正我已經嫁給你了,不能再嫁給別人,這一輩子只能嫁ji隨ji嫁狗隨狗,但是可有一條,你卻是碰我不得
怎麼碰你不得我這不是豬八戒聞言微微一笑,手臂用力即將高小姐的衣服扯了下來,然後一翻身就將這嬌嫩的白羊壓在了身下,大嘴直接貼了上來,追逐著高翠蘭的小口,想要求吻。
這個時候,豬八戒的氣息和高翠蘭的氣息逐漸匯聚到一起,下一刻,異變突生,一道耀眼的金光從高翠蘭嫩白的嬌軀上猛然迸發,發出一聲轟鳴聲,擊打在豬八戒的身上,將毫無防備的豬八戒一下子打出了好幾米遠,撲通一聲,掉在房間的對面,激起一片灰塵。
片刻之後,豬八戒齜牙咧嘴的重新走了過來,神情中一片凝重之sè,即小心翼翼的摸到床邊,神情謹慎的看著身上金光閃爍的高翠蘭,現出原形,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如此戲nong於我
相公你可是誤會奴家了高翠蘭一聲嬌呼,即用被子裹住身子,臉現悽楚之sè,同時心中一抖,暗道通天大聖的這種禁法竟然如此厲害,這豬妖聽他的說法,也是妖聖境界,現在竟然連大聖的一道禁法都接不住,通天大聖真是令人恐懼的存在
怎麼說豬八戒神情一緊,又伸手往高翠蘭身上摸去,這次他可是運轉了自身的法力,準備充足,想要看看這金光究竟管不管用,可是隨著手臂的前伸,豬八戒臉sè就越來越難看了。
初始之時他的手臂深入金光的邊緣只是有種痛楚之意,可是隨著越往裡深入,他的手臂越疼,到得最後,觸控到高翠蘭細嫩的肌膚的時候,他的手臂竟然有種彷彿被千刀萬剮的劇痛感,直疼得他額頭冷汗直冒,連忙縮回手臂不提。
這個時候,高翠蘭身上的金光消弭,露出薄被遮掩下的玲瓏嬌軀,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高翠蘭這裡用薄被遮掩嬌軀卻是並不完美,反而將密處隱隱露在外面,若隱若現,引人入勝,看的豬八戒口水直流,可是就是不敢下手。
剛才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觸控到了高翠蘭細嫩的肌膚,可是那疼痛感就甭提了,如若是在行夫妻之事的時候,還要抵抗這般疼痛感,豬八戒光是想想就覺得頭大,他很難想象那個時候,他怎麼還會有一親芳澤的興致,恐怕最後會疼的暈過去也說不定。
眼見豬八戒露出畏手畏腳之sè,高翠蘭眼中閃過一絲得sè,又微微拉開了下被角,將玲瓏的嬌軀露出更多,半遮半掩間顯露出無盡的風情,即嘆了口氣道在我幼年的時候,此地來了個遊方的道士,當時一見我,即大為驚歎,暗自搖頭不已,結果我父親自是心中恐懼,他可是就我這一個女兒,還指望著我招贅一個夫婿,替他養老送終呢
一開始,那道士不肯說,可是後來,經過我父親再三哀求,那道士才說出一番話來,說我是有大福之人,可是卻是有一災厄,如果不解除,恐怕福分就會流失,那道士說如若我嫁給一平凡人,那麼倒是沒有什麼,可是如若我嫁給一個有修為的人,那就麻煩了
之後,我父親聽他說得玄乎,就將其攆走了,可是臨走之際,那道士卻是衝我的腦海中打出一道光霞,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我一人,這我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原本我前世不是凡間中人,本是上界天女,奈何不知犯了何錯,即被打下凡間,讓我歷經劫難,悔過自新
為了避免我依靠別人重新恢復前世的法力,天庭限制了我的身份,讓我只能嫁給凡人,凡是修道之人觸碰到我,俱皆不能行歡好之事,這就是我身體上的護體金光由來。高翠蘭眼睛紅紅的看了看豬八戒,道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我如此傷心了嗎我以後可是要守一輩子的活寡啊
說著,高翠蘭即盈盈哭了起來,那模樣要多傷心就有多傷心
啊護體金光豬八戒神情微一錯愕,緊接著卻是想起天庭中以前似乎真有這麼一種金光,好像是太乙真仙前不可破,頓時臉sè一變,看著面前嬌娃的身體嚥了口唾沫,有些不捨的道那可如何是好啊這天界護體金光,除非有口訣,否則非太乙真仙不可破,可是太乙真仙是什麼身份,就是老豬在天上的時候,也沒有這個面子,能請動如此高手
說著,豬八戒露出一副焦急的神sè,一把掀開被子,在高翠蘭的驚呼聲中,仔細打量她的yu體,一時間口水嘩嘩的流,呼吸忍不住便粗重起來,可是卻就是無可奈何,只能過過眼癮,卻是不敢上前動手。
啊你怎麼可以這樣高翠蘭嬌呼一聲,急忙將被子拉了起來,只是畏畏縮縮的道這也不是沒有辦法,那道人說他也是這種法術的受害者,無數年來一直研究破解之法,最終取得了一些成就,祭練成了一些法咒,應該有大用,可是卻苦於沒有天罡變的功法,因此無能為力,據他推測,如若有天罡變的功法,應該就能結合法咒,催動這禁制,只是天罡變是什麼東西,奴家可是從來都沒聽說過,如之奈何
看了看臉sè複雜的豬八戒,高翠蘭往旁邊挪了挪窩,低聲哀婉的說道既然已經嫁給你了,翠蘭就沒有其他怨言了,你且上床睡吧,以後翠蘭再給你尋一個丫鬟,你們行夫妻之事,讓生下的孩子認我為母也就是了,翠蘭這一生也就滿足了,只希望相公不要對翠蘭棄之如履即可
說著,高翠蘭即掀開香被,移動曼妙的嬌軀,往旁邊閃出一個空位,留下一個暖暖的被窩,迴轉過身來,不去看豬八戒。
哎此事容我再想想,娘子切莫擔憂,總歸會有辦法的豬八戒臉上現出思索之sè,眼中一陣遲疑,最終嘆了口氣,卻是沒被美sè衝昏了頭腦,即一個翻身,躺在了美人暖熱的被窩中,也沒有脫衣,即合身躺了,口鼻中皆是身側美人傳來的陣陣幽香。
眼中複雜之sè閃過,豬八戒終究還是有所懷疑,即在這曖昧的氣氛中,與一個赤luo美人同床共枕,享受著這曖昧的夜晚。
八百里黃風嶺,一處小山之上,忽然一道紫sè閃電忽悠閃現,緊接著閃電晃了兩晃即消失在當場,空間一陣波動,一個黃máo猴子從中踏了出來,正是離開了黑風山的孫袁。
孫袁離開黑風山之後,並未立即趕奔黃風嶺,而是找了個洞xue,潛藏起來,將得到的這顆定風丹祭練了一遍,破除了上面的種種禁制,將這定風丹祭練的應用隨心,又在此地潛藏了些許日子,從過路的妖怪口中打探了一些唐三藏的訊息。
得知唐三藏他們一路西行,並未有什麼耽擱,孫袁估摸著這定風丹一事就此了結,也就不再潛藏,即現出了身形,展開手段,直奔八百里黃風嶺而來,卻是為了那黃máo老鼠精手中的三盞神燈。
這三盞神燈在西遊記中可是大展神威,總之給孫袁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面對這三盞神燈,猴王空有一身本領,卻是根本施展不開,雖然說這其中有猴王不想硬拼的原因在內,可是這三盞神燈施展的三昧神風卻也是不可小視。
孫袁自然是起了心思,當是時,他的金丹刻印之道可是少著許多天材地寶,而這等寶物無一不是珍貴異常之物,無不被各大勢力好好收了起來,孫袁想要尋找,卻是難比登天,因此他就將主意打到了這西遊之中。
在西遊過程中,面對大鬧天宮的猴王,被安排好的些許妖怪,根本就不是對手,因此如若想要給唐僧帶來劫難,他們就不能太差勁,那麼一些寶物就被他們帶了下來,而這些寶物卻是能夠越階殺敵,有許多都是至寶。
至此天機渙散之際,卻正是孫袁的機會,只要有了這些東西,他的金丹刻印之道,就有望圓滿,雖然這個道路艱辛無比,一有不慎,極可能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可是眼見著西遊已經開始,又見識到了人皇的超絕手段,孫袁卻是不能不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