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辨氣息觀音疑金蟬,孫袁西行保唐僧
看了看不斷翻滾的雲海,觀音心頭一動,喃喃道現在想這些卻是無用,現如今最關鍵的就是悟通初玄,除此之外一切都沒有什麼意義,如果西遊成功,我將分到不少功德,結合這些功德,再去體悟接引的成道至寶一沙一世界,我或許能夠悟通初玄,到那時,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
眼見觀音臉sè不斷變幻,一張亮麗無匹的臉蛋時不時的變化著形狀,眉頭自從皺起來後就沒有消下去,聽了他的話,觀音就此一言不發,顯然是內心十分糾結,木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敢多言,只是沉默的往前趕路,不一會的工夫,二人即趕到了南瞻部洲。
到了這裡,觀音也是回過神來,不再去考慮那些煩心的事情,開始一心一意為此行做打算,準備去尋找取經人,也就是金蟬子轉世,至此孫袁的名聲第一次真正的進入觀音的視野,通天大聖的名號也是深深的被壓在了觀音的心底,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和諧。
南瞻部洲,正氣盟總部,在大廳之中,孫袁高高在座,凝視著前面一個茶杯嘴角微微含笑,想了想,孫袁搖搖頭,忍不住笑道現在估計赤炎又在張牙舞爪了,嘖嘖,這個妖精是越來越you人了,幸虧我還練過,否則還真承受不了
搖搖頭,孫袁將赤炎的嬌俏模樣拋之腦後,轉而回轉到眼前的事情上來,兒女情長固然引人入勝,可是卻並不適合他,在他心中,這些東西總是第二位的,只有實力才是第一位的,更何況現在也不是兒女情長的時機。
赤炎和凝冰都是很懂事的可人兒,幸虧如此,否則我卻是該難做了孫袁定定神,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在尋道的路上,他必將明火執仗勇往直前,銳意進取,不管是任何人,如果敢於攔在他前進的路上,孫袁都會毫不猶豫的將其撕成粉碎,不管是任何人
隨手撿起桌案之上的情報,孫袁仔細起來,這些情報都是正氣盟調查的關於最近長安中所發生的大小事情,而且全部都是關於唐僧所居洪福寺的訊息,驀然孫袁心中一動,抖手取出一封燙金sè信函。
微微啟了個口,開啟觀瞧,他知道凡是用這種信函裝的訊息俱皆是重大的訊息,否則絕技不會動用這金裝信封。
取出裡面的情報,孫袁拿到眼前自己觀瞧一番,這一看,他臉sè即一陣變化,良久即放下信函,喃喃道這麼說來,觀音已經到了長安看來是見過猴王了,這全城大小土地城隍俱皆湧動,看來訊息是真的了。
眼下似乎不應該輕舉妄動,且等著觀音行動便是。站起身來,孫袁皺眉思索半天,走下高堂,圍繞著大殿踱起步子,卻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進展下去。
觀音的威懾他未曾見過,可是他也是感受過觀音的氣息,以他現在的修為實在不是觀音的對手,況且就是他的本領和觀音相當,在這個當口,如果不是想死,卻是根本不能和觀音交手。
罷了,觀音神通比我更強,萬一被其識破豈不是不妙我且跟隨唐僧便是,這個觀音,且先讓到一旁再說。驀然,孫袁腳步一頓,卻是有了決斷,最終他還是不準備去圍觀觀音,蓋因為這投入與產出並不成比例,他實在是沒有這個必要去冒這個險。
儘管觀音yu顏無雙,yàn絕天下,可是孫袁也不是一個見了美女就走不動之人,他對這些卻是沒什麼特別的嗜好,更何況,現在他身邊可是還有著兩個和觀音同一級數的女人,因此對見觀音就更沒有什麼興趣了。
有了決定,孫袁即招來一個護衛,將自己的命令傳達下去,很快,整個正氣盟就開始活動開來,圍繞著唐僧西行護衛人選這一事件展開了行動。
一天後,午後時分,孫袁正在大殿中靜修,忽然一個探子闖將進來,拜倒在地,稟告道啟稟使者大人,今天午時,在東華門,有兩個和尚在那裡叫賣禪杖袈裟,那禪杖袈裟俱皆是不可多得的寶物,現在兩個和尚已經被請到了宮中。
哦這麼快孫袁一怔,即從座位上立起,一個閃身,躍上前來,道洪福寺那邊可是有訊息了
那洪福寺長老玄奘禪師奉陛下諭令,今日攜帶一千二百名高僧,在長安化生寺開演諸品妙經,唐王早朝之後親去祝賀。shi衛躬身回稟道。
好,你且安排下去,將以前的佈置通通啟動起來,如若那玄奘法師出遊,必須保證要得到一個隨從的名額,你等可是明白孫袁臉上現出些許歡欣之sè,轉了兩圈,鄭重吩咐道。
大人放心,此事由盟主親自負責,出不了岔子
很好,你且下去吧孫袁眼中精光一閃,即斥退了護衛,在席間靜立半晌,望著虛空,嘴角現出一抹期待之sè,喃喃道西遊終於要開始了,所有的算計,就看這一下了,是生是死,是成是敗,是龍是蟲,咱們拉出來溜溜吧
不提孫袁在這裡暗中發力,調集正氣盟所有力量來影響朝堂,且說觀音菩薩和木吒行者,二人自從隨著當朝宰相入殿見得唐王,將禪杖與袈裟留下,即不再言語,推辭了唐王的設宴邀請,重回土地廟等候訊息。
等到確認唐王卻是將袈裟禪杖贈予金蟬子,二人即放下心裡,隨著眾人一起,前往化生寺一觀佛子威風,一來是想看看這金蟬子是否順利轉生,二來是想看看這世轉生之體品貌如何,是否能擔當的起佛門重任。
在臺下觀瞧片刻,觀音眉頭微鎖,看著高臺上風姿綽約的金蟬子,心中升起了淡淡的疑huo之意,暗道奇怪啊,這金蟬子怎麼將前幾世的氣息掩飾的如此精妙,竟然連我都難以探查分毫,如若不是一直有神將看守,一切又都與計劃一致,我還真不敢相信眼前的凡僧,竟然真的是金蟬子轉世。
不過看他這佛法修為倒是不差,如若沒有根基著實不能如此,從這點來看,他確實是金蟬子轉世,只是為何他的前世氣息俱皆不見了這是怎麼一回事觀音仔細觀瞧片刻,神情越發的凝重了。
良久,觀音苦思無果,即鬆開眉頭,微微搖頭道罷了,管那麼多幹嘛這金蟬子乃是如來的得意弟子,前世就是佛法精深之輩,他比之我們這些人又是不同,卻是一心向佛之輩,能夠有遮掩本體氣息的神通,也不足為奇,畢竟佛門就靠神通行事,有些能夠瞞過我的感知,卻也不足為奇。
觀音卻是不知,那金蟬子無數年苦修的神魂此時已經被怪異光芒完全吞噬,此時的金蟬子根本就是已經消亡,她儘管神通廣大,可是金蟬子都已經死了,她還上哪裡去感應他的氣息此時此刻的玄奘,完全就是一個凡人,他體內的那個神秘紫光,此刻也是深深沉睡。
在這裡怔怔的看了一會,菩薩對木吒使了個眼sè,示意他開啟一條通道,好接近那坐檯的禪師。
木吒早就聽過觀音交代,此時眼見師父示意,即立馬展動身形,伸出雙臂,猛然朝前一推,一路上將圍觀的眾人俱皆推到一旁,在密集的人群中硬生生擠出一條通道來,容觀音通行。
木吒此時雖然身受重傷,可是神威猶存,一身力量足以驚天動地,豈能是這些凡人能比的他這一發力,登時便將人群擠開,彷彿一條快船一般,在大海上乘風破làng,硬生生破開一條道路。
一時間,在他兩旁的人群就彷彿麥子一般,紛紛被一割而倒,朝兩旁退去,在木吒身後形成一個一人寬的通道,觀音見狀即邁開腳步,踏入了通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