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片刻之後,木吒好容易恢復了行動之力,其臉lu驚駭之sè,遠遠的持了鐵棍,擋在觀音的身前,不由驚呼道。
就在剛才的一瞬間,這個本來和他勢均力敵的捲簾將,給他的感覺卻是與之前迥然不同,儘管其力量速度戰鬥力等等俱皆沒有什麼變化,可是冥冥之中,木吒卻是覺得不論自己怎麼做,都被對方剋制的死死的,自己的攻擊一接觸到對方,自己就感到無比的彆扭,似乎攻擊怎麼也起不了作用一般。
好高明的戰鬥境界,這捲簾將竟然如此了得木吒不明白,觀音可是將剛才那一幕看的清清楚楚,在剛才一瞬間,在觀音眼中,捲簾將已經完全掌控了他的所有戰鬥力,將身體的每一絲戰鬥力都完美的發揮了出來,更是輕鬆的點在了木吒攻擊的空隙之上,這才能夠以和木吒差不多的戰鬥力,一擊重傷木吒。
好精準的眼力,好精妙的戰鬥節奏觀音心中暗驚一聲,緊接著就恢復了平靜,看著重新恢復平庸的捲簾將,觀音心中暗道能夠與地府的那一位扯上關係,應該也有些手段才是,想來這就是他的後手了,如此一來倒也不為過。
一擊將木吒重傷之後,孫袁為免引起觀音的懷疑,即退回神魂深處,他心念一動間,捲簾將即心領神會,擺出降魔杖,不過卻並未繼續攻擊,只是瞪眼道你是哪裡來的和尚,倒也有些手段,能與我相抵速速報上名來,某家手中不殺無名之輩。
抹了抹嘴角的鮮血,疑huo的看了眼捲簾將,木吒心頭卻是一怔,暗道怎麼回事此時這怪物卻是又恢復了以前的感覺,剛才那種令人無從下手之感卻是消失不見,這是怎麼一回事
木吒雖然因為被一擊重傷,心中有些發憷,可是有著觀音做後盾,卻也是底氣十足,因此並未畏懼,即手持鐵bāng,大喝道我乃是託天天王二太子木吒惠岸行者是也,今保我師父前往東土尋取取經人,你是何方妖怪,竟敢阻攔我等去路豈不知死字如何寫
聽了這話,有了孫袁的指示,捲簾將即顯lu出醒悟之sè,道我記得你跟南海觀世音在紫竹林中修行,你不在南海待著,卻又來此何為這裡是西牛賀州,可不是南海紫竹林,想要在這裡囂張,憑你還不夠格
大膽潑怪,如此無禮,你且抬頭看去,我身後不正是我師父,南海觀世音菩薩聽了此言,木吒心中生出一股無名火,可是想到師父就在身後,不敢妄言,即開口說道。
果然是觀音看來她確實不是大羅仙聽了木吒之言,孫袁心中一定,捲簾將即收了寶杖,口中連聲唱喏,上前任由木吒揪了下去,到得觀音近前,捲簾將見觀音納頭下拜,道菩薩,恕我之罪,請聽我道來緣由。
我不是本地妖邪,原身乃是靈霄殿下shi奉王母左右的捲簾大將,只因在蟠桃會上,失手打碎琉璃盞,yu帝便將我貶下界來,日日受那飛劍穿心之苦,不得離開流沙河寸步,故此很是苦悶,沒奈何,飢寒難忍,三二日間,出bo濤尋一個行人食用,不期今日無知,衝撞了觀音菩薩。
果然是這廝倒是性情兇惡,是個取經的人選。聽了此言,觀音神sè一動,輕起yu口,lu出貝齒,開言道你在天有罪,既被貶下凡間,卻又如此傷生,正所謂罪上加罪,我今領了佛旨,上東土尋取經人,你何不入我門來,皈依善果,跟那取經人做個徒弟,上西天拜佛求經
為免此怪拒絕,失了顏面,觀音即給了個甜棗,言道如此這般,我叫飛劍不來穿你,到那時節,功成免罪,復你本職,你意下如何
捲簾將此時已經被孫袁祭練成血神子,雖然有著本來意識,可是行事卻在孫袁一念間,如何做得了主只是依從孫袁的吩咐,上前叩首道多謝菩薩慈悲,如能解我之厄,我願皈依正果,保那取經人西去。
頓了頓,孫袁神念一動,捲簾將即從袖子中抖出九個骷髏頭,向觀音訴說一遍,講述這幾個人取經人骷髏頭的特異之處,又作sè道如此一來卻是甚好,只是菩薩此去,如若取經人不經過這裡,豈不是反而誤了我的前程這可如何是好
聽聞此言,觀音微微一笑,即道你這廝倒也乖覺,我親自去尋,取經人豈有不到之理你且寬心,可將骷髏頭掛在項上,在此安居,等候取經人,到時此物自有用處。
在孫袁的影響下,捲簾將自然是拜服應允,很快觀音即著木吒與他摩頂受戒,指沙為姓,就姓了沙,起個法名,叫做沙悟淨,當時捲簾將便入了沙門,送菩薩過河。
待觀音走遠,捲簾將也就是沙僧,眼中紅芒一閃,緊接著便拿起手中骷髏頭,看了兩眼,嗤笑一聲道我當時什麼東西,原來就是這玩意,卻是其質甚輕,倒也不失為一宗寶物,只是卻是不登大雅之堂。
搖搖頭,孫袁抖手將骷髏頭掛在沙僧的脖子上,即將意識隱沒在識海深處,將身體交給了沙僧來管理。自此,沙僧自是領了菩薩之命,在此安心等待,等候取經人到來。
觀音和木吒繼續東行,路過烏巢林,眼見林中金光閃爍,木吒即指了指烏巢林,衝觀音拱拱手道師父,此地妖氣甚為濃烈,必有驚天大妖,你我何不進去檢視一番,也好給取經人尋訪一個徒弟
看了看金sè氣息湧動,七彩陣紋閃爍的烏巢林,聽了木吒之言,觀音秀氣的鼻子往上聳了聳,不禁有些無語了,即開口道徒兒修得妄言,此地乃是一位有道真仙居住之地,那人法號烏巢禪師,算起來也是我佛門中人,切不可無禮了。
可是這妖氣木吒一陣遲疑,就在剛才他親眼見到一隻妖猴在此地閃現,其身上的妖氣之濃郁,恐怕堪比高階妖聖。
休得多言你我此行任務甚重,不可多待,如若延誤了佛祖的諭令,豈不是不美觀音眉頭一皺,一揮衣袖,帶出一陣香風,卻是率先而行,別人不知道,她豈會不知
別人不知,她觀音如何不知這裡面的可不是普通人物,正是住著那妖皇之子,當世唯一一隻金烏,也就是聞明天下的陸鴉道人。
此人的修為深不可測,據說已經超過了大羅真仙,進階大羅金仙,更不用說,他還有恐怖至極的斬仙飛刀,那玩意據說乃是當年妖皇臨死之時,憑藉力,硬生生將自己的體內火行勢世界抽出,祭練化形而成的,斬仙飛刀一齣,堪比妖皇勢神通親自降臨,其威能驚天動地,厲害無匹。
不要說他觀音來此烏巢林,就是如來親身過來,也得老老實實的,不敢有任何失禮之處,否則萬一那金烏一個不順心,不用別的,只要催動斬仙飛刀,估計他們就得留在這裡。
此刻,觀音雖然心中有把握那陸鴉不敢對她出手,畢竟她此行是奉聖人之命,陸鴉又和佛門有交易,可是奈何這些妖皇血脈性子俱皆高傲無比,行事全憑喜怒。
觀音也不敢保證那個金烏是不是一時腦袋抽風,就想拿她試試手,正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因此她一刻都不願多待。
眼見觀音神sè不渝,只是往前奔走,木吒儘管心中生疑,不知道自己又說錯了什麼話,可是卻不敢遲疑,連忙追趕上去,二人即半雲半霧,飛速越過烏巢林地界,直奔福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