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兩界山劉伯欽遇虎,雙叉嶺孫袁祭練血神子

這個當口,空中忽然傳來一句無量天尊,緊接著一個青袍小道士即降落下來,小道士朝前一步,探了探劉伯欽的傷勢,轉而起身面向猛虎,道你這業畜,竟然敢si傷人命,著實可惡,且納命來。

小道士一揮手,頓時掌中現出一道青門g門g的光束,即手臂一揚,將光束朝老虎打去,見著這一幕,老虎ji靈靈打了個冷戰,知道遇上高人了。

驚懼之下,眼見青光來勢甚急,老虎沒奈何,只能猛然揮爪阻擋,卻是死馬當做活馬醫了,此時此刻,除了選擇相信黃金爪套,他已經沒有其他方法了。

下一刻,青光和爪套相接,在老虎目瞪口呆之下,爪套竟然彷彿虛設一般,閃了兩閃,即消失不見,這時,青光迅速繞過爪套消失後留下的金sè虛影,驀然劃過老虎,然後從老虎的身後出現。

咳咳老虎眼中現出不可置信之sè,隨即整個身子即被化成了兩半,其體內驟然噴shè出漫天血霧,血霧勃發之下,帶起一股反衝之力,將老虎的身體衝的遠遠的,高高飛起,橫跨些許距離,落到一旁的土地上,發出轟然巨響。

如此傷天害理,真是死有餘辜。小道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微微理了理道袍,看著老虎死不瞑目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拉,lu出一副替天行道的神態,那樣子,說多神棍就有多神棍了。

這時,小道士往旁邊一回頭,卻是看到了躺在地上不斷咳血的劉伯欽,頓時裝作一副驚訝的模樣,走上前去,仔細觀察一番,搖搖頭,臉上現出憂慮之sè,道這位壯士,你的傷勢實在太重,小道能力有限,恐怕不能治癒你,依我估計,你最多隻能多撐一個時辰,不知壯士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可否說來聽聽

咳劉伯欽又是噴吐出一口鮮血,強忍著內腑的痛楚,衝小道士拱拱手道多謝道長搭救之恩,只是此番倒是讓道長白費力了,我自己知道自己的傷勢,根本就沒救了,我死不要緊,可嘆我那一家人,我死了,他們估計也活不了多久,這可如何是好

看了眼小道士,劉伯欽掙扎的爬起來,強忍著鑽心痛楚,跪倒在地,道還請道長髮發慈悲,將我的家人送出雙叉嶺,大恩大德,我劉伯欽至死不忘,即使今生沒有機會償還道長大恩,來世也必然結草以報,還請恩公出手相救。

哎你無需如此,快快起來。見到這一幕,小道士眼中閃過一絲嘆息之sè,連忙上前一步,將劉伯欽搖搖yu墜的身子扶住,嘆了口氣道也罷,相遇即是有緣,小道士我雖然不修道德之術,但是卻也不能見死不救,只是你就不回家去看他們一眼了

苦笑一聲,劉伯欽掙扎著再三叩頭,口中言道多謝道長救命之恩,道長自去莊子中救我家人即可,至於我的事情,大可不必告知他們,父母年老,恐怕聽了此言會受不了,隨我而去,如此一來我豈不罪過大了

既然我已經生命無多,又何必讓家人牽腸掛肚,還不如讓老人安安穩穩的度過餘生,讓家中妻兒能夠有一份期待,度過漫漫人生路,這點還需要道長幫忙圓謊,就說我到一個極遠的地方修行去了,以道長的身份,我家人定當堅信無疑。頓了頓,劉伯欽又是吐出一口鮮血,眼見著其臉sè逐漸蒼白,生命無多,即喘息著哀求道。

看了看劉伯欽,小道士臉上現出複雜之sè,他將劉伯欽扶到一變,直起身來,走了兩圈,似乎遇到了什麼疑難問題一般,驀然身形一頓,道罷了,看你的情形著實令人同情,我也顧不得師門規矩了,我且問你,我有一法,可以救治於你,只是從此之後,你就必須聽從我的命令,變成我的傀儡,只是你卻不會失去自己的意識,你可願意

此法有傷天和,師門嚴令不許輕易動用,可是你若是死了,你的家人該怎麼辦恐怕即使出了這兩界山,失去了你這個遮天大樹,他們如何在外界hun下去要知道,比之其他地方,這兩界山反而是一個和平之地,屬於世外桃源了。小道士臉上顯出凝重之sè,蹲下身來,緊盯著劉伯欽,言道。

只要能夠活命就成,能夠保持自己的意識的話自然更好,我不在乎什麼傀儡不傀儡的,只要能夠贍養父母,將養妻兒,我心足矣,還請道長開恩,將我祭練成傀儡吧。聞言,劉伯欽連絲毫猶豫都沒有,臉現歡欣之sè,即目光炯炯的看著小道士。

從劉伯欽的目光之中,小道士看到了一束光,一束求生之光,一束孝子之光,一束親情之光,不僅看到了一份求生的渴望,更是看到了一份責任,他對生有著深深的眷戀,除此之外,他對家還有著深深的熱愛,這個時候小道士,也就是孫袁,忽然想起了一句詩,那就是為什麼我眼裡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沉

既然你決定了,那小道士我也不好推辭,你可準備好了小道士,也就是孫袁,即發出一聲長嘆,臉上現出些許複雜之sè,暗道其情可憫,其行可嘉,奈何,這份功德我卻是非取不可,要怨只能怨命運不公吧,如此,得罪了

眼見劉伯欽閉上雙眼,lu出一副心安之sè,孫袁不再遲疑,即抖手打出一道血sè法訣,將劉伯欽徹底籠罩,下一刻,血sè光華一閃,有著劉伯欽的主動配合,再加上他只是一個凡人,此時此刻,劉伯欽卻是轉眼間即被練成了血神子。

望著閉目不言的劉伯欽,孫袁搖搖頭,即手臂一揮,發出一道青光,打在了劉伯欽的傷口之上,很快劉伯欽的傷口即消失無蹤,整個人重新恢復了力量。

如此一來,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下面能不能獲得功德,就看命運了。盯著劉伯欽轉了一圈,孫袁心中一動,暗暗嘆了口氣,即展動身形,化為一道閃電消失在此處。

此次他之所以如此費力的煉化劉伯欽,除了不敢公然出手干預西遊,以免引起什麼不知名的變故之外,也是為了最大可能的獲得功德,如今,天機以喪,經過這一連串的巧合,孫袁順理成章的將劉伯欽煉化為血神子,完成了他在西遊中佈置的第一步棋。

如此一來,即使有人知道了事情真相,也不會以為孫袁熟知西遊劇情,只會認為此事是個巧合,自從經歷了涇河龍王被殺一事之後,孫袁對西遊世界的前進慣性,就起了深深的敬畏之心,等閒不敢隨意干擾,以免出了岔子。

很快,劉伯欽即睜開雙目,此時此刻,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同了,一想起那個小道士,他心中即生出一股不可抗拒之力,在他心中,那個人一下子超越了家人,成了他存活的首要目標,為了那個人,劉伯欽知道自己可以犧牲一切。

這就是傀儡嗎微微嘆了口氣,劉伯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勢,嘴角一撇,喃喃道這樣也不錯,除了受制於人之外,我還是我,能夠和父母妻兒團聚,我已經知足了,至於受制於人,呵呵,我一個凡人,如何能夠入得了這些仙道中人的法眼罷了,不如歸去,不如歸去

搖搖頭,劉伯欽即手持鋼叉,挑起一旁被分成兩半的老虎,稍微打量了一番,搖搖頭,道果然如此,那黃金爪套果然被道長拿走了,也對,看那威勢,肯定是法寶之流的,我卻是有些貪心了。

看了看老虎féi碩的身體,劉伯欽嘴角升起一抹笑意,道不過今日能夠收穫這麼一隻大蟲,倒也不枉我多日準備,有此大蟲,這個冬天估計就好過了,這大蟲已然成精,估計能夠賣個好價錢。

用鋼叉挑了大蟲,劉伯欽又往前走了幾步,將那隻被老虎咬死的綿羊單手提了起來,即迴轉身形,看了看方向,大步流星的朝自己的山莊趕去,如今天sè已晚,恐怕家人該擔心了,片刻之後,劉伯欽的身影即消失在暮靄之中。

此地重新恢復了平靜,漸漸的,有一兩隻野獸聞著血腥味前來覓食,很快,此地的血液即被tiǎn舐一空,清風吹過,此地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只是兩界山中的二把手,那隻大老虎已然死去,兩界山的一把手,劉伯欽也成了別人的血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