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觀音出列,如來可是不同於其他眾僧,他可是深知這個慈航的狠辣手段,因此一點都不將她當做一個女人來對待,即使她本身身為天下四大美人之可是在如來眼中,這些都只不過是慈航的外相而已,真正值得注意的恰好是被人們忽略的,慈航的本身實力。
如來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大喜之sè,道「別個也是去不得,須是觀音尊者,神通廣大,方可去得,你這一去,要踏看道路,不許在霄漢中行走,需要半雲半霧;目過山水,謹記路程遠近之數,告知那取經人,以免其心聲懈怠之意。但恐空口無憑,難以服人,我與你五件寶貝。」
如來一揮手,從袍袖中抖出五樣東西來,落到蓮臺之前,道「這錫杖、袈裟,可與那取經人親用,若肯堅心前來,穿我袈裟,可免墮輪迴,持我錫杖,不遭毒害。」
「這三個金箍,喚作緊箍咒,乃是金箍仙所造,雖是一樣三個,但只是用處不同,我有金緊禁的咒語三篇,假若路上撞見神通廣大的妖魔,你須是勸他學好,跟那取經人做個徒弟,他若不伏管束,你可將此箍兒與他戴在頭上,自然見肉生根,各依所用的咒語念一念,眼脹頭痛,腦門皆裂,管教他入我門來。」如來指了指三個金箍,瞥了眼觀音,露出似笑非笑之態。
「弟子謹遵世尊諭令,務必尋找到取經人!」觀音微微稽首道,她本是慈航道人,自是識得金箍仙,知道如來原本是通天坐下多寶道人,此時對如來的小動作也是視而不見,聞言即上前取過五件寶貝,讓木吒行者拿了,背在身後,菩薩將金箍藏了,持了錫杖,拜別如來,徑下靈山。
眼見觀音退走,如來即遣散眾僧,離開了大雄寶殿,徑往準提禪院而去,卻是去拿補天丹,此時此刻他的傷勢已經很重了,如若再不治療,耽誤了最佳時刻,以後再想恢復,恐怕會麻煩許多。
如來退走,大雄寶殿眾僧也沒有繼續留下去的必要,此行他們雖然獲得了一個重要的訊息,可是卻也被如來搜刮了不少東西,因此眼見如來離開,他們一個個俱皆雙掌合十,也是告辭離去,卻是去向門人弟子,善士信徒搜刮去了,至於以什麼的名義,他們早就想好了。
無非就是將如來這番大道理再講上一遍,至於理由麼,嘿嘿,那就更好找了,隨便拿出個法不可輕傳的藉口,就可以了,他們不比如來,位高權重,一舉一動都必須注重身份,他們要起東西來,可以直來直往。
隨後,眾佛門弟子自然是一番大出血,而寶物也是從底層被搜刮上來,一層層的往上層匯聚,最終掌控在少數幾個人手中。
南瞻部洲,正氣盟中,孫袁有些無奈的撫摸著懷內嬌娃光華的脊背,看著ji情過後,彷彿懶寶寶一般慵懶,整個身子都掛在自己身上的赤炎公主,道「寶貝,這都多少天了,你也該回碧波潭了,那裡少了你這個主人,憑藉萬聖老龍王可是支援不了啊!」
赤炎公主舒服的喘了口氣,將腦袋從孫袁肩膀上抬了起來,伸出鮮紅的小舌在孫袁的胸膛上添了一下,媚眼如絲的橫了孫袁一眼,感受著體內依然堅挺的燒火棍,嬌聲道「口是心非,現在可是你賴在人家身體內不走,人家可是一點力氣都沒用了,如何抵擋你的侵略?」
身子微微向前靠攏,赤炎公主將高聳的胸脯壓在孫袁的胸膛上,吐出丁香小舌,在孫袁嘴角添舐了一番,吐氣如蘭,微微搖動著身體,感受著一波強似一波的愉悅感,臉蛋微紅,喘息道「夫君,你才陪了我幾天啊,這就厭煩了啊?人家可是還沒滿足呢,不行,你必須再陪我十天,這些年每年只能有一天承受恩澤的機會,可是憋死我了,人家想死你了呢!」
感受著體內的火熱,赤炎公主輕咬嘴唇,眉頭微蹙,露出一副痛並快樂著的神sè,將整個身子趴伏在孫袁身上,低聲呢喃著,如訴如泣,道「凝冰可是天天接受您的恩寵,這一下啊就持續了十幾年,就我可憐,只能等待一年一度的鵲橋會,你說你是不是該補償我呢?」
猛然晃動了下身體,赤炎公主徹底壓在孫袁的身上,嬌軀彷彿柔若無骨一般,死死的纏了上去,將高聳的胸部壓在孫袁的臉上,不斷的磨蹭著,口中只是嬌呼道「夫君,我要!」
感受著身體上的愉悅感,感受著在自己鼻尖蹭來蹭去、充滿ru香的寶貝,孫袁手臂一用力,即將赤炎公主壓了下去,以赤炎公主不下於凝冰公主的姿sè,如此誘惑,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忍受的住,孫袁也不例外。
很快,房中即響起春風化雨聲,一切重新開始。
說起來,赤炎公主送走凝冰公主之後,儘管再三忍耐,可是一想到孫袁身邊沒有其他人,頓時心中的渴望即再也按耐不住,在找到幾十條理由駁斥了自己教訓凝冰公主的言論後,赤炎公主扔下了碧波潭,隻身前往南瞻部洲。
結果,許久未曾見面的二人,一見面自然是天雷勾動地火,面對赤炎公主的痴纏,孫袁足足有十天的工夫沒有下得了床榻,二人可以說是荒yin無度也不為過,因此,這個時候,孫袁卻是忍住滔天誘惑,下定決心,要讓赤炎公主離開,在這樣下去,恐怕他什麼都幹不成了。
可是赤炎公主不是凝冰公主,有些事情上,孫袁說的她並不聽,因此孫袁剛剛艱難下定的決心,很快便被赤炎公主施展了些許手段,稍微誘惑了下,即煙消雲散。
幾天後,正氣盟孫袁住處,赤炎公主可憐巴巴的拿著衣裙,坐在孫袁的懷中,一邊吃東西,一邊道「夫君,你就讓我再待幾天嘛,現在凝冰又不在你身邊,要是有什麼不長眼的女人敢勾引你,我也好監督監督,才陪了人家幾天,你就厭煩了?」
說著撅起紅潤的嘴唇,又要索wěn,孫袁見狀無奈的搖搖頭,將赤炎公主翻轉過來,對著彷彿欲盆一般白生生的tun部,揚起巴掌,啪啪幾下打了下去,直打得赤炎公主兩片白嫩的tun瓣,一片血紅之sè,方才罷手,即將赤炎公主翻轉過來,道「穿上衣服,吃飯。」
眼見孫袁真的認真起來,赤炎公主不敢胡鬧,即在孫袁懷中一點點的穿上衣服,將足以誘惑天下的嬌軀遮掩起來,嘟著嘴,小聲嘀咕道「穿就穿,也不知道是誰將人家的衣服脫下來,現在也不給穿上,真是過分!」
孫袁撇撇嘴,裝作沒聽見,待赤炎公主穿好衣衫,即拍了拍她嫩白的臉蛋道「別鬧了,你難道不知自己的誘惑力有多大嗎?不要鬧了,凝冰竟然先去了你那,這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好了,你這一來,可是耽誤了我二十多天的時間,在這樣下去,恐怕正事都要被你耽誤了!」
「咯咯!」聞言,赤炎公主臉上現出一抹自得之意,即轉過頭來,攬住孫袁的脖子,道「夫君,我可是沒有耽誤你正事啊,是你自己忍不住,不肯起床的,要不,咱們再試試?我相信夫君是一個蓋世大英雄,一定能夠剋制自己,咱們再演練一番好嗎?我保證規規矩矩的,不做任何手腳!」
伸出丁香小舌,赤炎公主湊上前去,在孫袁嘴唇上添舐一番,意猶未盡的揚起腦袋來,晃了晃孫袁,道「夫君,你說好不好嘛?」
「不好!別嬉皮笑臉的,我可聽人說碧波潭萬聖公主乃是一個大魔頭,怎麼現在看來還是一個小孩子,還沒長大呢??」孫袁自然是一眼便識破了赤炎公主的伎倆,即伸手將她的腦袋往外拉了拉,不讓她往前湊。
「在夫君身邊,赤炎永遠都長不大!嗯呢,壞夫君,一點都不好玩,人家不陪你玩了。」赤炎公主先是微微一笑,即撥開孫袁的胳膊,湊上前去,嘴唇微張,頓時二人即口舌相接,wěn在了一處,良久,赤炎公主一把推開孫袁,即脫離他的懷抱,飄身而起,輕笑一聲。
在半空中舒展了一番身姿,伸出鮮嫩的小舌頭添了添嘴角,媚眼如絲的剜了孫袁一眼,赤炎公主低聲輕笑道「壞夫君,人家可是真走了,記住,這段時間可是不算在約定之內歐!算算距離一年之約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到時候,你一定要來找人家啊,否則人家生氣了,可是會主動來找你歐!反正凝冰也不在,嘻嘻,到時候你還不是我一個人的?」
輕笑兩聲,赤炎公主將自己最具魅惑力的一面展現了一番,即帶著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化為一陣水光,縱出了客房,直奔碧波潭而去。
作為一個魅惑眾生的女人,作為一個頗有手段的女人,作為一個深愛著自己夫君的女人,作為一個一心一意為自己夫君著想的女人,作為一個懂得分寸的女人,赤炎公主自然分得清楚什麼時候該撒嬌,什麼時候不該撒嬌,分得清楚如何才能更加吸引自己的心上人,而不是令人厭煩。
因此赤炎公主走的十分灑脫,帶著一絲孫袁的氣息,赤炎公主留下一陣香風,就如此痛快的走了。
「呼!」眼見赤炎公主彷彿一個百變魔女一般,千變萬化,最後風情萬種的走了,孫袁坐在椅子上,舒了口氣,喃喃道「這姐妹倆倒真是兩個極端,凝冰彷彿冰山仙子,清冷高潔,飄逸脫塵,不食人間煙火,赤炎魅惑天下,嬌柔多變,堪稱百變魔女,卻也是誘人非常。」
定了定神,孫袁掐指一算,暗道「罷了,兒女情長實在誤事,西遊就在眼前,我且去安排一下,省得到時亂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