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捲簾被貶流沙河,孫袁火焰山逢火靈

聽了王母傳音,yu帝神情一震,掃了眼下面的眾仙,果見幾個大能之輩神情古怪,皆是一副震驚的表情。yu帝深吸口氣,定了定神,即恢復了常態,不過從其微微顫抖的雙手來看,他的心情遠不是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輕輕出了一口氣,yu帝臉上頓時現出惱怒之sè,狠狠一拍桌子,發出轟的一聲暴響,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下,指了指捲簾將道好大膽的賊子,竟敢打碎瑤池至寶琉璃盞左右何在將這廝押下去,貶下凡間,日夜承受萬劍穿心之苦,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他離開,違者殺無赦

呃聽了這番話,別人尚沒有什麼反應,王母心中卻是一驚,她真沒想到yu帝會是這般判決,隨後場中知曉事情真相的大能也是露出錯愕之sè,目光炯炯的看向yu帝,不知這位今天究竟是不是吃錯藥了。

在一片寂靜當中,yu帝釋出完聖旨,深吸口氣,深深看了眼瑤池,衝一旁的天將擺擺手,厲喝道都愣著幹什麼速速將這廝拿下去,貶下凡間。

是這時眾將才意識到yu帝這是來真的,因此不敢怠慢,眾將立即湧上前來,捆綁的捆綁,監押的監押,片刻之後,就將呆呆的捲簾將捆綁起來,領了yu帝聖旨,直出南天門,即押赴凡間不提。

稍稍緩和了下心中的憤懣之意,yu帝心念電轉,有些回過味來,即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王母,道娘娘,朕有些乏了,就先下去休息休息,你和眾仙在此歡宴,朕少陪了說著即長身而起也沒擺駕,直接運轉神通,體表青光流轉間,緩緩消失在寶座上。

呃王母一愣,眼見yu帝二話不說,就施展神通消失不見將這一院子仙人全部交給了自己,也是無可奈何即對著一眾神sè各異的仙人笑了笑,道陛下最近公務繁忙,因此有些疲憊,大家不用替陛下擔心大家自行歡飲就是,來人上酒

隨著王母一聲令下,場面重新熱鬧起來,眾仙卿也是開始暢談開來,整個瑤池會場一片熙熙攘攘之聲,貌似和往昔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其中究竟有幾分真意,那就難說了。

靈霄殿側殿,yu帝的身形緩緩浮現出來,他一屁股坐到雲榻之上,皺皺眉頭喃喃道此事甚是蹊蹺,那捲簾將雖然獄中那位選中的人,可是卻絕對奈何不得琉璃盞,難道是月老

不對,月老也沒有那個本事。yu帝搖了搖頭驀然心中一動,暗道會不是瑤池做的呢只是瑤池究竟是如何讓琉璃盞碎裂這天婚可是天地見證她有什麼方法將其扯斷

想了半晌,yu帝幽幽一嘆,卻是想不出究竟用什麼方法可以讓琉璃盞破裂,讓天婚的契約之線失效,最終只能不了了之。他卻是不知道天婚講究y陽結合,西王母經過多年祭練,通過種種神通,方能讓契約絲線暫時離體,並將其暫且寄居在捲簾將身上。

捲簾將全力催動琉璃盞之際,琉璃盞自然感應到其身上的契約之力,即本能的將其收回,強化一番。

可是這一收回,事情就超出了琉璃盞的控制之力,因為它感應到的卻不是y陽契合之力,而是兩股陽氣,這下子琉璃盞本身的存在即出現了矛盾,便毀在自身矛盾之下,很是簡單的,這契約之力就此無存。

往雲榻上一躺,yu帝微微喘了幾口氣,喃喃道失去了這契約之力,我和瑤池之間的糾葛就少了許多,以後卻是要多注意一些,還有這個捲簾將,著實可恨,如果不是地獄那邊的交代,說什麼我也要將其碎屍萬段,不過現在即使不能殺死他,我也要讓他好看,這每天萬劍穿心之痛,不會讓他舒舒服服的。

瑤池盛會繼續進行,yu帝躺在後宮之中不斷的思量著以後的事情,而在下方,削袁也走到了火焰山地界,並在當地抓到了一個小妖,通過審問得知了此地的近況,之後便趕往了距離火焰山最近的一個山頭,就近觀察火焰山。

此時孫袁正坐在一處高山之上,凝視著不遠處的火之世界,從他這個位置看去,只見離此不遠處一片烈焰騰空之態,即使是在大白天,依舊可以看到上方紅彤彤的光彩,濃烈至極的火行元氣在空中不斷的聚散著,化出種種天地異象。

火焰山的上空中,沒有一隻生靈敢經過,每當鳥雀飛臨到此,還沒等飛到上空,便被上方的炙熱元氣烤熟透了,紛紛掉落下來。

嘶,好恐怖的火系元氣,這僅僅只是一塊爐磚而已,真是難以想象猴王是怎麼在八卦爐中渡過那段祭練的時光的。觀察片刻,將整個火焰山的全景納入眼底,儘管心中早有準備,削袁還是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這等溫度,這等濃郁的火行元氣,他實在是未曾得見。

不過按照西遊記中的記載,好像之後猴王還是踏不過火焰山,莫非這裡面有什麼名堂不成隨即孫袁心思一轉,卻是想起來西遊記中三調芭蕉扇的故事,心中即升起了一絲疑惑,他自然不知道猴王在八卦爐中的情況,卻也是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別袁不知道的是,在八卦爐中猴王可是有著聖人的護持,有著世界中金屬性之勢的護持,有著太上老君的文物祭練之法相配合,否則就是他再厲害一百倍,在八卦爐中九九八十一塊同心火磚的灼燒下,也早就化為了灰燼。

從那火焰中心不斷聚合成的種種驚人天象來看,裡面必然有了不得的火焰,我就上那裡尋上一尋,看看能否進行金丹刻印。又觀察片刻,孫袁最終選定了一個地方,即不在遲疑,咬咬牙,強忍著疼痛,發動了水神守護之術。

半晌之後,渾身皆被冷汗浸透的孫袁緩緩的出了口氣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他抬自己水晶般的手臂,嘴角升起一抹欣慰的笑意,喃喃道這法訣雖然痛苦無比,可是卻也不失為一種保命手段,只是這玩意也太疼了吧這次似乎比之上次還要疼,難道這東西每施展一次,疼痛都會加強一些

腦海中轉悠這個念頭,別袁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不禁被自己的猜想嚇著了,這次的疼痛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他好不容易才撐住沒昏mi過去,如果再疼他可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不暈過去,孫袁此刻在這裡抱怨,卻是不知他卻是佔了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