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您這是要螃蟹嘟嘟嘴,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憑心而論,如果他處於孫袁此時的位置估計也是不能袖手旁觀,只是理智上,作為一個旁觀者,大螃蟹還是覺得不去為好,只是這番話他努力了好久,怎麼也說不出來。
罷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有些事必須去做,此時沒有選擇。孫袁思索了片刻內心深處卻是劇烈的顫抖,隨後眼中逐漸現出堅定神sè,喃喃嘆了口氣。
孫袁驀然轉身,在大螃蟹複雜的目光中緩緩lu出一絲笑意,拍了拍大螃蟹的肩膀,道你好自為之吧,不要急於突破結丹期,以你此時體內的法力積蓄,驀然突破只能爆體而亡,沒有第二條生路,因此一定不要著急,這裡是幾瓶能夠精進法力的丹藥你先拿著或許能夠幫上你一些。
頓了頓,孫袁長出一口氣轉過身去不再看大螃蟹,嘴邊響起淡淡的聲音以後做事聰明點,好生活著。,搖搖頭,在大螃蟹五味沉雜的目光下,孫袁頭也不回的出了水猿府,身體一發力,彷如利劍一般衝出了水面直接將水面炸裂而出,衝到高空之上,隨即腳下升起張牙舞爪的九爪雲龍,辨清方向,即毫不猶豫的施展了雲龍之術,直奔huā果山方向而去。
這一刻,大螃蟹望著孫袁消失的身影,良久無語,漸漸的,他眼中本來諂媚恭敬的神sè忽然轉變,眼中起了一絲敬意,不知不覺間,一滴淚水從其眼角流下,打在了大螃蟹的手臂上,將其驀然驚醒。
苦笑的搖搖頭大螃蟹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倒在地,喃喃道,狐死首丘狐死首丘啊,原來不知不覺間我們心中都有一個家,只是自己尚不知道罷了,無數年過去了,是不是我的家就是這個水猿府呢
此時或許不覺的可是在我臨死之際是不是最後一個念頭就是迴歸這裡,再看上那麼一眼呢家鄉啊家鄉,這個詞說起來輕巧可是真正體會起來卻是如此的沉重如果水猿府受到外敵入侵我會怎麼辦大螃蟹眼現mi惘之sè。
隨即搖搖頭握緊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眼中mi茫之意徹底消散轉而lu出一股明悟之sè,喃喃道就像大王一樣,唯死而已,卻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原來不知不覺中,我竟然和大王一樣,都與一個地方有了如此深刻的羈絆,似乎離了這裡,我的心靈都已經不完整了,難道大王此時也是這般心情,哈哈哈哈淡然處之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sè,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些都是大螃蟹我最近所見可是想想靈魂羈絆的家園被入侵,想想自己的子民遭受凌辱,想想整個種族面臨大破滅,這些都是狗屁,正所謂匹夫一怒血濺三尺吾輩做不了帝王,也甘血濺三尺,大螃蟹沉y半晌,驀然雙目中湧現出無數血絲。
望著高空處明晃晃的明珠低聲道水猿府大王,好高的神通啊,以前我大螃蟹卻是小看了你,沒想到在這個關頭,你竟然真敢回去,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大螃蟹心目中真正的大王了,從此以後,這水猿府就如同你心中的huā果山一般,成為我大螃蟹靈魂羈絆之地,只要我有一口氣就絕對不許任何人入侵一步。
我好恨啊實力弱小果然不行,也罷如果你回不來了,我在此立誓一定會屠盡漫天神佛將四大部洲用血水淹沒,替你復仇大王啊保重不知不覺間,大螃蟹雙目中湧下晶瑩的淚水,即用手擦了擦,自嘲的笑了笑,嘆道就你這點實力還說如此大話,說出去也不怕丟人,罷了,還是去修行吧
搖搖頭,一臉悲慼之sè的大螃蟹搖搖擺擺出了大殿,破天美的第一次開始修行起來,或許是醒悟了過來,或許是一時興起,或許是為了孫袁亦或許是為了守護住他心頭的那一片淨土,總之,從這一天起,大螃蟹變化了。
且說灌江口二郎廟,二郎真君正居中而坐,勘視一些訃告的文書,時時皺皺眉頭,顯然是對這些jimáo蒜皮的小事很是不以為然,但是為了自己的名聲,卻又不得不耐著性子,放下文書,二郎神看了看殿外的風光,長嘆一口氣,暗道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正當二郎神惆悵之際,一個草頭神連滾帶爬的闖將進來,朝上一抱拳,顫聲道真君爺爺,三聖母娘娘有信了據小的們探查,三聖母娘娘似乎已經下得凡間,如今在華山一代顯聖,庇護一方,現如今卻也有著不小的名聲。
什麼,二郎神聞言轟然站起,將面前的桌案一腳踹倒,臉上驟然變sè道三妹竟然si自下凡,她究竟是怎麼想的這可不是找死麼這可如何是好如若被yu帝知曉,此番又是一般麻煩,如若認真起來,恐怕三妹性命不保啊
爺爺,娘娘不就是下來走上一趟麼,有這麼大的麻煩嗎,草頭神不明所以,本以為二郎神聽後會大喜,不想卻是現在一副的表情頓時心頭顫顫,張張嘴,結巴道。
你懂什麼,二郎神晃悠幾圈,卻是眉頭緊皺,沒有辦法,只得再次坐在寶座之上,冷哼道這事說大不大但要說小卻也不小,你可知道在天條中,si下凡間是何罪名嗎這可是萬雷躥體之罪,足可以讓受刑者形神俱滅,以三妹天仙修為,如何承受得起。
可是爺爺,這天庭中si自下來的也不在少數,娘娘這個也不要緊吧
別人不要緊,可是我之一脈就要緊了王母一直盯著我們一家,就差無中生有,給我們安chā一個罪名,如今有了這等好機會,豈能不好好把握住,三妹卻是糊塗了,不行,我得出去找大人求援,否則此次三妹必死無疑。說著,二郎一拍桌案即又站起身來,緊走兩步,就要出去。
這時,又是一個草頭神飛奔來報,正好阻住二郎神的去路,跪倒在地,大聲道爺爺,有一天使降臨,說是來解爺爺燃眉之急,救大王性命的,如今正在外面等候。
哦救我性命,二郎神聞言,腳步一頓,卻是深深皺起了眉頭,緊接著沉y片刻,即重返寶座,道速速將來人請到這裡,不得怠慢了。
是小妖依令退下,傳令去了,二郎看了眼另一個草頭神,道你且退去,將梅山七兄弟招來,如果我所料沒錯,此次我們又該出徑了。
待草頭神拜退而走,沒過多大的工夫,即有一白鬍子老頭在shi衛的帶領下走進了大殿,這個老頭正是此次的天使,太白金星是也。
不知是老星來訪,多有怠慢,還請恕我失迎之罪。見此,二郎神即從神案上站了起來,淡然道,太白金星他自然認識,只不過兩者之間並無深交,也就是說過幾句話而已。
不罪不罪,二郎真君,老朽此次來也無他事,卻是為了三聖母一事前來。金星微微一笑,好似沒有聽出二郎神語氣中的冷漠之意,很是主動的拉過一個椅子一屁股坐在上面。
哼,你有何指教說來聽聽,此次yu帝得知三聖母下凡,很是驚怒得老臣勸解,方才止息怒火,不過這裡面需要真君你去辦一件事情,則天庭不再追究此事否則金星鬍子一抖一抖的直奔主題,卻是沒有繞圈子,這個二郎神背後有著靠山,他還真不敢將其惹máo了,否則估計得白挨一頓。
天庭就是追究又能如何當年我不懼他如今我也不懼他有什麼本事,就朝我來就是,真要bi急了我,哼哼,我二郎神也不是孤家寡人一個到時候咱們走著瞧。二郎神第三隻眼睛驀然睜開一喜神光從中陡然shè出,擊打在空中,發出嗤嗤聲響。
太白金星眼見神光從自己面前一穿而過臉sè驟變,這一下,駭的太白金星鬍子一抖,差點咬到了舌頭。
真君息怒真君息怒,此其一也,你看看這玩意要是你還那樣想就當老夫什麼都沒說過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我絕對不chā一句話,你看怎樣眼見二郎神有些ji動,太白金星卻是知道自己說的有些急了沒奈何,即從懷中掏出一方形木牌抖手扔給了二郎神。
元始符篆你怎麼會有這等東西二郎神一見這木牌,本來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是看清之後,登時臉sè大變,連忙伸手接過木牌,打量片刻,確定了木牌的真〗實性,卻是驚撥出聲。
真君,實不相瞞,此事早已安排妥當就是要你去行事,本來卻無聖母之事,至於三聖母之事也是適逢其會罷了,真正的命令就在這木牌之上,如今,你還要不遵嗎,見鎮住了二郎神,太白金星即站起身來,振振有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