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錦兒是林娘子從孃家帶過來的侍女,在林家也幾年時間了,一向乖巧,更兼長相甜美,聰明伶俐,說話辦事謹言慎行,待人接物頗知禮儀,因此十分討林娘子喜歡,待如姐妹。
林沖更是知道在原著裡,正是這個錦兒的幾次及時報信,才使得高衙內對林娘子的數次騷擾,都沒能得逞,可以說要不是錦兒的機智,林娘子說不定清白早就不保。
錦兒見兩位主人下得樓來,忙上前對二人道了個萬福,用現在的話說就是給兩人問了個好。
本來平時林沖夫婦就對錦兒很好,現在自己又知道將來錦兒的用處,便當錦兒面對林娘子道「我昏迷的這一日,多得錦兒跑前跑後,很是辛苦,一會你與錦兒些銀子,讓她自己買些花布裁了,做幾件新衣裳穿。「
錦兒聽了,慌忙道謝,林娘子也答道「奴家也是這般想的,一會吃完飯我便與她取來。「
錦兒見主人身體痊癒,又得了賞錢做衣服,心裡如何不喜,更加勤快的做著早飯,一邊做著飯一邊心裡想,倆位主人待人真善,侍奉了這樣一對好主人,這一生也不枉了。
話語休繁,不一時,林沖洗了臉,錦兒也做好了飯,都拿來吃了,桌子餐具,自有錦兒收拾下去不提。
因昨日張教頭去太尉府替林沖請了幾天的假,太尉府也批了,所以這幾日無事。
林沖心中要思考事情,便開啟窗戶在窗邊坐下,又讓林娘子泡了一壺茶來,自己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一邊思考一邊喝茶。
不一會林娘子將茶水和幾樣點心給林沖端來,然後自去床邊坐了,做起女紅來。
這個年代的女人,尤其是年輕的女子,只要不是特殊節令或有事情,很少出門。
這個時候不像後世,有那麼多娛樂設施可供消遣,這個年代女子在家,除了做家務,基本就是做女紅,縫個衣服,繡個花什麼的,若是識字的便看看書,畫個畫。
當然所說的這些,是指那些有點條件的家庭,也就是所說的大戶人家,大戶人家的女子,從小父母教導的就是要知書懂禮,要三從四德,女子不能隨便拋頭露面也是禮法的一種。
而那些村姑農婦,大字不識一個,哪來得那麼多講究,為了生活走街竄巷,拋頭露面的不在少數。
林娘子坐在床邊,也不知手裡繡的是什麼,只是時不時抬頭看看林沖,然後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林沖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外邊的景象,林沖家不是在正街上,而是在一條巷子裡,沒有庭院,只是臨巷的一棟房子。
樓上是林沖兩人居住的臥室,和用來招待客人的客廳,只不過臥室和客廳是在一起的,並不像後世那樣但獨分開,樓下是一些房間,供客人和錦兒使用,廚房之類的也在樓下。
林沖看看外邊,只見這個時候的建築和電視裡演的差不多,因是在東京城裡,所以看不到茅草房,全是青瓦房,很是齊整。
舉目望去雖然全是青瓦房,但大小規模,新舊好壞卻不盡相同,有那好的樓高瓦亮,有那破得瓦殘屋落,可見雖是天子腳下,但人間冷暖,貧富差距卻也是極大的。
正在林沖坐在那裡觀察時,就聽得樓下有人喊到「林教頭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