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師中被种師道嚇了一跳,雖然二人是兄弟可是种師中對於自己這位兄長還是很懼怕的。
种師道看了种師中一眼,沉聲說道「為將者不可任性妄為,凡事都要以大局為重,梁山賊寇自從佔據梁山以來大小戰鬥百十次,對手無論換成何人都能最終取勝,你可知道他們靠的是什麼嗎?
正是鬥將!
梁山賊寇之中,武藝高強之人眾多,據傳他們絕頂高手就有五人,號稱五虎上將,這五人的武藝都已大成,陣前鬥將難逢敵手。
其他的十三虎騎,八飛騎,八神將也都是難得的高手。
如今鎮守威勝的就是五虎上將中的盧俊義,綽號玉麒麟。
鎮守晉寧的便是那十三虎騎中的小李廣花榮和修羅棍山士奇,以及八飛騎中的急先鋒索超。
如今在營外叫陣的急先鋒索超,是梁山慣打頭陣之人,雖然梁山排名略低於其他二人,但武藝絲毫不差。
若是你就這樣冒然出戰,萬一出現什麼閃失則後悔晚矣!
如今我們種家實力大不如從前,軍中除了你我兄弟其他晚輩都難當大任,而你又是這種冒冒失失的性格,以後如何承擔家族中更大的重任?」
种師道說完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种師中。
被兄長訓斥了一頓,种師中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然後嘆息一聲坐了回去。
「傳令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出營!」种師道向門外親兵吩咐了一聲。
「兄長我們也總不能這麼幹等著啊,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种師中不甘心的問道。
种師道聽完站起身在大帳中走了幾步,然後面色凝重的說道「這一仗可以說我們沒有任何優勢,這次出兵的目的也不是之前所說的一定要將晉寧等地攻下,我們在這裡主要就是起牽制作用!」
种師中有些不明白,問道「牽制?難道是為西夏作掩護?」
种師道冷笑了一聲,說道「西夏還不配我西軍如此賣力,世人都小看了當今陛下的雄心與魄力!」
「陛下?」种師中更加的迷糊了,在他的印象中宋徽宗就是一個當了皇帝的紈絝子弟,毫無進取之心。
「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到時候你就自然明白了!」种師中見兄長不想說便也不在繼續追問,因為他知道自己這位兄長的脾氣,若是他不想說的事情,就算再怎麼問也沒用。
大營外索超叫罵了半天,罵的都已經已經口乾舌燥了,但是大營之中的人始終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那些士兵全都拿著武器嚴肅中又帶有一絲戲虐的看著索超,彷彿在看勾欄裡唱戲的戲子一般。
花榮搖了搖頭,知道种師道是不可能出戰了,開口對索超喊道「兄弟回來吧,官軍應該不會出戰了,我們也收兵回城吧!」
「呸……」索超朝著轅門方向唾了一口,然後拍馬回來。
花榮等人回到城中,兄弟們一齊研究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官軍究竟在耍什麼把戲,若是官軍一直不攻城也不出戰,花榮等人還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就這樣花榮他們與西軍在晉寧城外對峙了起來,而領兵攻打陵川的折可適也同樣沒有強攻,建好大營之後便安靜的守在了那裡。
晉寧與陵川平靜下來,而汾州此時卻打的非常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