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勝。
在威勝城的正中央,田虎為自己建造了一座佔地及大的皇宮。
田虎好奢華,所以皇宮裡的一切佈置擺設都極其富麗堂皇。
今天的田虎有些心不在焉,太原府失守的訊息他早已接到,盧俊義分兵攻打汾州和邢州他也接到了訊息。
對於兩地的求援,田虎也是有心無力,他現在實在是調不出兵來了。
雖然威勝城中還有三萬大軍,但這三萬人是保護皇城的最後力量,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動的。
「唉,希望二弟能儘快打退林沖,然後收兵回援吧!」田虎現在把一切希望都寄託在了田豹的身上。
田虎越想心裡越有些氣悶,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長長出了一口氣。
看到田虎的酒杯空了,一旁伺候的宮女趕忙過來又將酒杯倒滿。
田虎此時已有五分醉意,看到宮女俊秀的面龐,突然心中一熱,伸手摟過這名宮女,粗生說道「過來陪本王喝幾杯酒!」
宮女心中一喜,故作嬌羞的點頭應諾。
「哈哈哈哈!」看到宮女面色微紅的樣子,田虎得意的大笑起來,端起酒杯便向懷中的宮女嘴邊灌去。
「大王,大事不好!」
正在興頭上的田虎,突然被一生大叫打斷。
田虎剛想發作,見來人是國丈範權,便忍下了怒意,並示意懷中的宮女先下去。
宮女不敢違背,起身退去,只不過轉身的一剎那,眼中露出了深深的失落。
「發生了何事,竟讓國丈如此失態?」田虎語氣稍帶不滿的說道。
範權也沒想到田虎會光天化日的在宮中調戲宮女,不過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小事的時候。
「大王,剛剛接到急報,汾州失守索賢等人盡皆被俘,並連同兩萬守軍一同投降梁山,如今盧俊義已經率領大軍直奔威勝而來!」
範權一邊說著額頭上一邊直冒冷汗,汾州失守也就說明威勝的最後一道屏障也失去了。
盧俊義可以率領大軍一路暢通無阻的直接殺到威勝。
「什麼?汾州再不濟也有一萬大軍,他索賢是b嗎?怎麼這麼快就被攻破了城池?」
聽到這個訊息,田虎也嚇了一跳。
本來田虎還指望汾州能堅持到田豹回援,卻不想這麼快就失守了。
「大王,現在不是考慮汾州是怎麼失守的,而是要即刻給其它地方傳令,命各地速速領兵馳援,否則威勝恐不能久守啊!」
範權此時也害怕了,他所有的家人所有的財富都在威勝,一旦威勝失守,以他國丈的身份是絕不會有好下場的。
此時的範權第一次感到,當田虎的國丈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
「對,傳令,快給各地守將傳令,命他們即刻領大軍來威勝勤王!」田虎聽到範權的話,趕忙同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