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丈放心,國舅不是那種不知輕重之人,說不定此時早已將實兒救出,正合兵攻打相州……」
「報……報大王,鄔國舅派人急報,不過……!」田虎話音剛落,一名守位慌慌張張的跑進來稟道。
田虎聽見稟報對範權哈哈大笑道「看,我沒說錯吧,這回捷報送回來了!」
範權聽到守衛說鄔梨送來訊息,也是一臉錯愕,不過又想起剛剛守衛的話彷彿沒有說完,出聲問道「你最後說不過什麼?」
送信的守衛頭低得很低,若是仔細看還能看到他微微有些發抖。
守衛聽到範權發問,顫抖著說道「不過,不過與送信之人一起回的還有一具棺材……!」守衛說完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什麼……棺材?誰的棺材?」田虎聽到棺材瞬間暴怒。
「小的不知道……!」其實守衛知道棺材裡面裝的是田實,可是他真的不敢說。
「廢物!」暴怒的田虎一腳把守衛踹翻,然後大步向門外走去。
範權看了守衛一眼,然後快速跟上,不過在他轉身的一剎那,原本震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被察覺的笑容。
看著遠去的田虎,被踹翻在地的守衛長長鬆了一口氣,雖然被踹了一腳,便是總算把命保住了。
「媽的,一會老子就申請歸鄉不幹了,要不然早晚得被砍了腦袋……!」守衛一邊爬起來一邊叨咕道。
田虎匆匆來到前堂,果然前堂之中放著一口棺材,而在棺材兩旁幾名士兵一臉疲態的站在那裡。
幾名士兵看到田虎進來趕忙跪地行禮。
田虎腳步有些沉重,粗聲對幾名士兵問道「你們是鄔國舅派來送信的?這棺材又是怎麼回事?」
聽到問話,其中一名小校抬頭回道「啟稟大王,我們是奉了鄔國舅之命回來送信,這棺材中……這棺材中盛放的是……是少將軍的屍體!」
小校說完趕忙從懷中掏出鄔華的親筆信,然後再次跪伏在地上。
田虎聽完怒目圓睜,大聲問道「你說什麼?裡面是誰的屍體?」
那名小校的身體早已不住的顫抖,哆嗦的回道「是……是田實……少將軍的屍體!」
「啊……!」田虎急火攻心,身體猛的晃了一晃,站在身後的範權和一名內侍太監趕忙出手扶住。
「大王息怒,身體要緊!」範權一邊扶著田虎坐下一邊出聲勸慰道。
田虎坐在那裡穩了穩,畢竟是武人出身,身體素質過硬。
「把信取來!」田虎閉眼說道。
那名內侍太監趕忙跑下去,把小校手中的信拿過,然後快步回到田虎身前,恭敬的用雙手遞與田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