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在登州逗留了五天,期間還跟隨李俊乘船出了一次海。
在後世林沖雖然去過海邊,但沒有坐船出過海,更別說是軍艦或者戰船了。
五天以後林沖領著人返程,只不過人群中多了一個樂和。
至於解珍解寶則被林沖留在了登州,如今前方人手足夠充足,所以還是留在登州作用更大一些。
林沖在途徑清風寨的時候,用樂和替回了宣贊和郝思文。
清風寨的駐軍沒有動,依然如數留了下來。
樂和對於林沖能安排他獨自管理清風寨非常開心,要知道他之前只是一個牢子。
而宣贊和郝思文則更是高興,二人終於能再次去到前線上陣殺敵,在清風寨的這半年多時間,著實把二人憋壞了!
林沖一路回到濟州,這一趟前前後後又花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回到濟州的第三天,林沖早起推開房門,只見門外雪花正紛紛揚揚的落著。
此時院中早已白茫一片,地上的積雪已經非常厚了,想來這雪從半夜便已經下起。
「瑞雪兆豐年,好兆頭!」林沖見到大地銀裝素裹,又想到今年諸事順利,心中十分暢快。
林沖回屋取出一件披風披上,然後抬步走出屋子。
此時院子裡已經開始有士兵出來掃雪,看到林沖紛紛直起身來問好。
林沖一路打著招呼,慢慢踏雪來到議事大廳。
「哥哥!」
「哥哥!」
大廳裡早已有兄弟過來,見到林沖全都起身打著招呼。
「各位兄弟不會是如我一樣被凍醒的吧,哈哈哈!」林沖與眾人打笑道。
「哈哈,還別說昨天晚上是真的冷!」盧俊義哈哈大笑道。
「冷是冷了些,不過這雪下得好啊,有道是瑞雪兆豐年嘛!」朱武也出言說道。
「是啊,哈哈哈,好兆頭過年我們一定又能大勝!」秦明大聲的說道。
「!」
慢慢的,在濟州的兄弟們都陸續的到來。
大家一在起暢快的聊著,因為現在局勢穩定,所以兄弟們每天除了練兵就是聚在一起談天說地,喝酒笑鬧。
「哥哥!」
正當兄弟們在一起高談闊論的時候,時遷滿身是雪的跑了進來。
時遷之前被林沖派去東京打探張叔夜與陳宗善二人的訊息,直到今天方才回來。
「時遷兄弟何以去了這般久才回來?」林沖見到時遷,急忙起身問道。
時遷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進來後一邊拍著身上的雪,一邊說道「哥哥不知,陳張二人被下獄之後一直未得審判,後來又趕上四處亂起,皇帝老兒忙著平叛,所以又耽擱了下來。
直到前些日子才具體做出判罰,因為二人查無實據,又得朝中幾位大臣求情,最後叛了一個脊杖二十,刺配晉州牢城。
小弟將訊息打探準確,又留下兩個兄弟在那裡盯著,這才一路飛奔回來報信。」
時遷把情況大致的說了一遍。
「晉州?那不是與田虎造反的地方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