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田虎,朝廷已經派大軍去征討許久,卻遲遲不見進展,眼看寒冬將近大軍行動更加艱難,平定之日依然遙遙無期。
唉,有時朕常常會想,到底是賊寇太厲害,還是朕的將軍太無能?
太師,你來替朕回答這個問題!」
一旁的蔡京聽到徽宗的話,背後冷汗直流。
蔡京感覺宋徽宗變了,變得懂得思考了,這可不是好現象。
控制一個不懂思考,只知享樂的皇帝,可比控制一個懂得思考,有自己想法的皇帝容易多了。
「回陛下,賊寇終究是賊寇,雖然可以僥倖贏得幾仗,但也只是曇花一現,持久不得。
反觀朝廷雖偶有失敗,但並未傷筋動骨,只要再遣良將領兵討伐,定然可以剿滅。
林沖,田虎,不過癬疥之疾,雖威風一時但必不長久!」
蔡京並沒有正面回答徽宗的問題,因為他也回答不了,只能說些模稜兩可又討徽宗開心的話來說。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唉算了朕累了,林沖的事明天早朝再議吧,反正事情已經如此,也不差這半天!」
宋徽宗此時什麼心情也沒有,只想自己一個人好好靜一靜。
第二天早朝,徽宗端坐紫寰殿,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殿頭官唱罷,本來蔡京想直接提出林沖一事,卻見當朝武學諭羅戩出班奏道「啟稟陛下,今早接到急報,有淮西王慶作亂,官軍不能抵敵養成賊勢,如今已經佔據淮西八座軍州,共八十六座州縣,若不早除,必成大患!」
什麼叫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就是。
前有林沖田虎未平,如今又冒出一個王慶,當真禍不單行。
誰知這邊話音剛落,又有一劉姓太尉出班奏道「啟奏陛下,據急報江南賊寇方臘領兵造反,短短時日佔據八州二十五縣,自居一國如今正欲攻打揚州。
附近州縣抵擋不住,紛紛傳來緊急求援!」
劉太尉說完臺下群臣紛紛小聲議論開來,如今東南西北四大寇齊犯,怎麼能不叫眾人心驚。
「反了,全都反了,誰能告訴朕,這天下究竟怎麼了?」
本來宋徽宗好不容易用一晚上的時間,把自己憤怒的心情調整過來,誰知道早朝才剛一開始便又傳來反了兩賊,同樣侵州掠縣,勢不可擋。
宋徽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猛站起身大聲喊道。
「臣有罪!」見到徽宗發怒,所有大臣全都跪倒在地。
「有罪?當然有罪,你們一個個深居高位,可以說位極人臣,可你們都做了什麼?
賊寇層出不窮,每出現一個便勢不可擋,難道他們都是一夜之間冒出來的嗎?
在他們還未做大之前為何不及早剷除,是地方有意縱容,還是你等瞞下不報?
說,為什麼?」
徽宗當真是怒了,外有遼國,金國,西夏未平,國內又有林沖,田虎,王慶,方臘造反。
若是把四人所佔之地相加,都快有大宋一半的地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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