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天閏與張清幾人收兵回城。
「多謝天閏兄弟與王兄長及時來援打敗官軍,當真是感激不盡!」呼延灼在城門口接住幾人,出聲對來救援的厲天閏與王煥感謝道。
「都是自家兄弟,呼延兄長莫要客氣!」厲天閏對呼延灼抱拳回禮道。
「走,城中說話!」幾人客氣完,呼延灼便請幾人回城敘話。
幾人進入城中,呼延灼先命人把陶震霆嚴加看管起來,然後再派人清點戰果。
此次交戰,高唐州與滄州共兩萬遼騎出戰,戰死重傷者三千餘人,不過多數都是高唐州一邊的,因為他們與官軍直接交鋒,所以傷亡多了一點。
而官軍這邊,大將陶震霆被張清生擒,官軍大營及所有糧草被厲天閏燒燬,並且這一戰官軍戰死兩萬多人,傷者逃跑之人不計其數。
若再算上這幾天攻城折損的近兩萬人,十萬官軍現在剩下不足五萬。
當夜呼延灼大擺宴席,一來感謝厲天閏和王煥領兵來援,二來慶祝打退官軍取得大勝。
所有士兵,包括兩州的遼騎在內,除去安排守夜之人,都給與酒肉,不過因為是戰時,所以酒只每人一碗,肉卻管夠。
大家都是當兵出身,全都瞭解軍中的規矩,因此也沒有人嫌酒太少,包括一眾遼騎,如今也早就熟悉梁山軍規,所以沒有生出任何怨言。
不患寡而患不均。
因為呼延灼在酒肉之上一視同仁,所以無論是遼騎還是梁山老兵,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妥。
更何況這一次能打退官軍,這兩萬遼騎功不可沒,因此梁山眾人也慢慢的開始認可了他們的存在,士兵們私下裡的交流也更多了起來,這種感覺越來越像是一家人。
呼延灼等人在城中開心慶祝,雲天彪與雲龍卻領著剩餘的四五萬人慢慢的向前走著。
「父親,士兵們又累又餓,不如先停下來休息休息吧?」雲龍見到士兵們一副無精打彩的樣子,於心不忍出聲問道。
「先不要休息,前面不遠便是蔡縣,我已命人前去蔡縣求糧,等到了那裡再休息不遲!」十萬大軍半月的糧草,被厲天閏一把火全都給燒沒了,不得已雲天彪只好向臨近縣城求援。
「這一仗打得真窩囊,眼看就要攻上城頭了,卻不想最後變成這個結果,父親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雲龍現在還對今天的敗仗耿耿於懷。
「沒有什麼窩囊不窩囊的,敗了就是敗了,自己判斷失誤怨不得別人,而且若不是自大,在大營留上兩萬人守營,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一步錯步步錯,凡事只能向前看容不得後悔!」
雲天彪也很不甘心,但是他不會怨天尤人,而是更多的總結經驗,以便下次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去通知全軍再堅持一下,等到了前面的蔡縣就能吃到熱乎的飯菜了!」雲天彪教育完雲龍,接著又對他下了命令。
「是,父親!」雲龍答應一聲,轉身去後面通知士兵去了。
雲天彪一直領著大軍慢慢的走到了東方漸白,前面依稀已經能看到蔡縣的城牆。
「終於快到了!」雲龍看著前面若隱若現的城牆,輕聲感慨了一下。
雲龍的話音剛落,只見雲天彪突然停了下來,並且臉色凝重。
「怎麼了父親?」雲龍察覺到父親的異樣,趕忙出聲問道。
「是騎兵,大批的騎兵正在快速的向我們奔來!」雲天彪統兵多年,對於騎兵衝鋒所產生的地面顫動再熟悉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