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的意思很明確,就是即要防著援軍,又要防著城中官軍,免得一不留神受到兩面夾擊。
再有就是要不斷的挑釁援軍,叫他們出來鬥將,以達到進一步打擊官軍士氣的目的。
但是在挑釁的同時,要讓遼騎兵悄悄做好準備,免得刺激狠了援軍全軍出動,把去挑釁的兄弟包了餃子。
林沖聽完心中高興,因為吳用所說的這幾點,基本與自己相同,尤其是讓遼騎準備救援一事,連林沖自己都沒有想到。
「學究所言正和我意,不知其他兄弟可還有什麼補充?」林沖笑著對下面的兄弟說道。
「這衝鋒陷陣灑家還行,動腦筋的事灑家就不參與了!」魯智深聽到林沖問有沒有補充,頓時大腦袋一晃說道。
「哈哈哈,難得你這個花和尚能有一次自知之明,難得,當真是難得!」
攻打遼軍之時,魯智深與鄧元覺沒有在一起,現在見了面兩人又開始互相拌起嘴來。
「你個禿驢,灑家說話你來插什麼嘴,想打架不成?」果然,魯智深聽了鄧元覺的話,怒目圓睜當即吼了回去。
「沒素質!」與魯智深的怒目圓睜相比,鄧元覺只是搖了搖頭,並回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眾位兄弟看到二人又吵了起來,全都司空見慣的大笑了起來,氣氛當真是融洽。
笑過一會,林沖說道「既然眾位兄弟都沒有什麼要補充的,那麼就按剛才學究所說的去做!」
「是!」眾位兄弟聽了林沖的話,全都起身領命。
深夜,在距離官軍大營十里左右的地方,一個梁山三人小組的探子,正悄悄的向官軍大營方向摸去。
這三人正是戴宗派來監視官軍大營動靜,幾組探子中的一組。
三人統一穿著夜行衣,身形矯健,落地無聲。
「快,跟上,我們今晚爭取探到點有用的東西!」三人中領頭的一人,對身後的兩名兄弟低聲說道。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腳下的步伐加快了許多。
三人正跑間,突然一條繩索攔起,領頭之人收腳不住,一下子被絆倒在地。
「小心,有埋伏!」此人在摔倒的一剎那,大聲對身後的兩位兄弟示警。
但是一切都晚了,雖然後面的二人急時停下了腳步,但是突然從兩邊衝出許多官軍,幾下就把三人全都制服活捉了。
這時陶震霆揹著手走了過來,低頭看了看在地上兀自掙扎的三人,冷笑一聲道「等了一晚上,終於讓我捉到三個,這梁山賊寇當真膽子夠大,竟敢到離我大營如此近的地方來打探,當真是找死,綁了,押回去!」
陶震霆說完,率先頭也不回的向大營走去,探子捉到了,剩下的就是審問了。
官軍中軍大帳,雲天彪看著下面五花大綁的三人,沉聲道「老實交待,本將軍饒你不死!」
「呸!狗官軍,休想讓老子說出一個有用的字,死?老子要是怕死就不算梁山好漢!」
聽了雲天彪的話,那個領頭的探子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