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朝廷從周邊州縣臨時調撥來的梁草輜重已經送到,兵器箭矢等一樣不少,林沖便依照計劃準備出征。
濟州城外,林沖史文恭等人與留守的兄弟一一話別,然後與史文恭各引大軍出發。
因為梁山只能派出五萬人,所以林沖便讓史文恭領三萬士兵,而他自己則領剩下的兩萬人。
大軍迤邐而行,沿途州縣早接到朝廷通知,因此對梁山大軍秋毫無犯,反而林沖在路過之時,若提出某些合理的要求,還要儘可能的予以滿足,不得阻撓。
大軍在路上行了不止一日,終於快要到達高唐州,這一路,林沖暗中命戴宗牢記各處地形,何處有山,何處有林,何處路寬,何處路窄,何處城高,何處城小,等等一切資訊都記錄下來,以為日後進攻做足準備。
這高唐州知府果如書中記載一致,正是那高俅的叔伯兄弟高廉。
這個高廉本是一個不學無術之人,因為高俅做了太尉,所以抬舉他到這高唐州任知府。
此時高廉正坐在書房之中,手中拿著朝廷早已送來多時的公文,公文上清楚的寫著與梁山結盟,梁山派大軍前來幫助征討遼軍,命令各州務必配合的內容。
高廉呆坐了一會,把公文放下,然後自言自語道「林沖,你殺我兄長,害得我沒有了靠山,此仇不共戴天,我誓殺汝!」
想罷高廉對外面喊道「去把那陸謙叫來!」
原來自從高俅死後,陸謙便失了勢,幾經展轉與回京料理高俅後世的高廉相遇。
二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至此陸謙便跟著高廉回到高唐州,成為他手下的一員幕僚,對外頭銜依然為知府虞侯。
陸謙聽到高廉相召,趕忙來到書房,關上門說道「不知大人喚小人何事?」
高廉對陸謙還是比較賞識得,認為他頭腦靈活,辦事也非常讓人放心。
「剛剛接到訊息,林沖親領兩萬大軍前來高唐,以幫助我們抵擋遼軍。
我與林沖的仇恨就不說了,虞侯心中自然有數,我叫你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等打退遼軍,決不能讓林沖活著離開高唐!」
這陸謙也算是高廉的心腹,所以高廉也不瞞他,直接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大人確定是林沖親自領人前來?再說,據朝廷發來的公文上講,梁山不是會派出五萬大軍嗎?怎麼現在變成了兩萬?」
陸謙是一個非常小心之人,所以先沒有說出自己的辦法,而是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高廉點了點頭,對陸謙說道「我已經派人確認過了,就是林沖親自領大軍而來,至於為何只有兩萬人,好像是林沖在出發時分了兵,另外的三萬人被他派去支援滄州去了。」
陸謙聽完心中一樂,急忙說道「如此一來,當真是天助大人報仇!」
「哦?此話怎講?」高廉聽到陸謙如此說,立即來了興趣,急忙出聲問道。
「大人想一想,若是那林沖領五萬大軍前來,以他本人的身手,加上五萬大軍的保護,我們想要尋得下手的機會將會非常渺茫。
而他如今只領兩萬人前來,不管是他自大也好,還是自信也罷,總之對我們來說除去他的機會都將大增,到時我們只需這樣這樣……!」
陸謙把自己心中的想法,一股腦的對高廉說了一遍。
「好,真不虧是我兄長器重之人,此計甚妙,就按你剛才說的辦!」高廉聽了陸謙的計策大聲讚揚道。
其實陸謙頭腦真的很聰明,只不過他的聰明沒有用到正地方,而是全都用在了鑽營權貴,害人索命上了。
距離高唐州不足百里的地方,林沖正率領大軍一路向前,因為快到遼軍出沒的地方,所以林沖也向四周派出了大量的探子,並讓大軍時刻保持戒備,當然防備的物件不僅僅是遼軍,對高廉也是一樣。
「哥哥,聽說那高廉乃是高俅的兄弟,不知他會不會做出對我們不利之事?」盧俊義騎馬跟在林沖身邊,出聲問道。
林沖平靜的看著前方,想到高廉臉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思冷笑,然後說道「高俅為我梁山所殺,他做為高俅的叔伯兄弟,豈有不恨我們的道理?
若我料想不差,他現在一定正與屬下商量害我們的辦法!」
盧俊義聽了林沖的話,若有所思道「既然如此,等我們到了高唐州,就要更加小心一些才事,免得中了他的暗算!」
聽盧俊義說完,林沖想到原著中,高廉不顧柴進手中的丹書鐵券,差點把柴進殺死一段說道「沒錯,這高廉非是良善之輩,什麼事情都可能做得出來,所以等大軍到了高唐州,我們更要打起精神,多加小心!」
這時在後面聽到二人談話的魯智深說道「禍害一窩都是禍害,那高俅如此,高衙內如此,沒想到這高廉亦是如此,當真氣煞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