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魯智深與鄧元覺,已經成為梁山一道特殊的風景線,兩人只要在一起,便總是互相嘲諷對方。
魯知深總是叫鄧元覺禿驢,而鄧元覺則叫魯智深花和尚,兩人誰也不服誰,誰也不讓誰。
雖然這樣,但是梁山所有人都知道,二人吵歸吵,鬧歸鬧,可二人的感情卻也是最深,這種吵鬧只不過是二人之間,一種增加友誼的特殊方式罷了。
狹路相逢勇者勝,此時的鄧宗弼已經沒有了退路,所以他也毫不猶豫的衝向了二人。
鄧宗弼的結局從他衝上去的一剎那就已註定,即使他能從馬上打敗索超,但是步戰面對魯智深和鄧元覺的聯手,無論如何也是沒有勝算的。
三人長街相遇,未走五合,鄧宗弼便被魯智深一禪杖掀翻在地,鄧元覺隨後跟上一禪杖結果了性命。
至此,濟州城中再無能戰之將,剩下的幾萬官軍,就如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
梁山大軍全部入城,林沖一面命人接管城中防禦,一面派人抓捕守城官軍,最後分出一部分人前去城中救火,免得火勢控制不住蔓延開來,引起更大的災情就麻煩了。
林沖吩咐完畢,領著剩餘大軍前往太守府,鄧宗弼死了,還有太守張叔夜不曾捉得,只有把張叔夜也捉了,才算是盡了全功。
當林沖領人來到太守府時,只見院門大開,並不見一名士兵把守。
魯智深與鄧元覺一馬當先,領人進去搜查,在確定了院內沒有伏兵之後,林沖才在四大保鏢及一眾親兵的保護之下,走進太守府。
走過庭院來到大廳,林沖端坐於主位,不一會領人搜查的魯智深和鄧元覺回來,只聽魯智深說道「裡裡外外的搜過了,一個人也沒有,整個太守府的人應該全都提前逃走了。」
林沖想了想說道「我們在火起的第一時間便攻破了城門,並迅速派人接管了城中防禦,所以即使那張叔夜真的領著家人逃走了,也一定還在城中,並未出城。
傳令下去全城搜查張叔夜及他的家人,併釋出告示,若百姓膽敢私藏他們,格殺勿論,但對於能提供有效線索的人,則給予獎賞,如能將其擒獲,則重賞!」
「是!」呂方聽了林沖的話,趕忙出去傳令。
林沖又派武松去接管城中糧倉及一應庫藏,讓朱武負責出榜安民,一切吩咐完畢,時遷走了進來。
「哥哥,小弟幸不辱命,回來交差!」時遷見到林沖,嘿嘿一笑道。
「做的好,此次能攻下濟州,兄弟當記首功,過後一併獎賞!」
能如此順利的攻下濟州,時遷功不可沒,林沖說他是首功一點也不為過。
濟州的百姓一夜未敢閤眼,第二天剛亮,有那膽大的百姓慢慢開啟房門,走上街來察看。
只見此時街上全都是梁山士兵,並在幾處重要地方貼上了兩張告示,一張是安民的告示,另外一張則是不得收留張叔夜的告示。
因為濟州離梁山很近,所以百姓對於梁山好漢的所做所為都有了解,知道梁山好漢不濫殺無辜,又見到安民告示,遂慢慢的放下心來。
正午時,林沖又下了一道告示,內容很簡單,開倉放糧。
每攻下一處,林沖都會命令取出一部分糧食來發給百姓,無他,收買人心爾。
畢竟起義只是自己人的叫法,在天下的百姓眼裡,就是草寇造反,但是要怎樣才能讓百姓逐漸接受自己,放糧就是非常有效的辦法。
這些百姓,常年受朝廷及官府剝削,生活困苦,餓肚子是時常發生的事情。
所以在攻下城池的第一時間,釋出安民告示,先讓百姓放心,再開倉放糧用官府的糧食收買這些百姓的心,可謂一舉兩得。
時間又過了一天,張叔夜還沒有訊息,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林沖坐在那裡,聽著王寅關於全城搜尋的彙報,眉頭緊皺。
若說只有張叔夜一人,在這偌大的濟州不好找也就罷了,可他們卻是一大家子人,就算他家人少點,作為一州太守,幾十人還是有的。
可就是這幾十人,卻如同沉入大海的石子,愣是沒有了半點蹤跡。
「我敢斷定此人絕未出城,再加派人手,挨家挨戶的搜,搜的仔細點,好好查一查百姓家中有無地窖,枯井,暗道之類的地方。
我就不信他張叔夜還能帶著幾十口人飛了!」林沖心中的那股倔勁又上來了,當即對王寅說道。
「哥哥放心,只要那張叔夜還在濟州,小弟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來!」王寅也發了狠,對林沖大聲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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