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張叔夜對此早已習慣,別說是隻戰死一個辛從忠,損失兩三萬大軍,就是鄧宗弼他們二人全都戰死,損失五萬大軍,張叔夜也不會感到驚訝,習慣就成自然。
張叔夜安慰了鄧宗弼一會,又在府中設宴為他接風,不過因為辛從忠戰死,又折損三萬大軍,所以酒宴並不盡興,只匆匆吃完了事。
第二天,林沖盡起八萬大軍,直奔濟州而來。
鄆城只留下關勝引樊瑞,項充,李袞,並一萬多大軍鎮守,其餘兄弟盡數都來,只求一戰而下濟州。
林沖領著大軍在濟州城外紮下營寨,挖壕溝,架拒馬,置鹿角,箭塔,望樓一樣不少,做足打持久戰的準備。
城牆上的張叔夜與鄧宗弼,見到梁山大營建得如此牢固,全都搖了搖頭。
鄧宗弼說道「看來林沖攻破濟州的決心非常大啊,這大營建得猶如鐵桶一般牢固!」
「唉,鄧將軍有所不知,這林沖自打上了梁山以來,從未吃過敗仗,更沒有戰死過頭領,如今辛將軍陣前斬殺了敵將,我想那林沖定是怒火中燒,誓死要攻破濟州雪恨了!」
張叔夜與林沖打過太多次交道,雖然沒有面對面接觸過,但對林沖的為人脾氣,卻是再瞭解不過。
鄧宗弼聽完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如今濟州城內有近五萬大軍,用來守城足矣,但我聽說那梁山陣中有一種火炮,善能攻門,所以還請大人派人加固城門,免得出現意外!」
「此是正理,我這就去吩咐人加固城門,這守城之事,就拜託將軍了!」張叔夜說完對鄧宗弼拱了拱手,便快速下去吩咐加固城門去了。
梁山中軍大帳,所有兄弟齊聚於此,不過因為孫新的死,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嚴肅,靜靜的看著林沖,只等他拿主意,下命令。
林沖坐於主位,同樣表情凝重,本來應該是一次非常提士氣的阻擊戰,卻因為孫新的魯莽送命而痛失好局。
「此戰濟州非拿下不可,若不能取之,我誓不回山!」林沖告訴大家自己的決心,出聲說道。
「不取濟州,誓不回山!」所有人心裡都憋著一股勁,聽到林沖說出此話,當即異口同聲的跟著表態。
第二天林沖領著一眾兄弟,來到濟州城下討戰。
林沖立於陣前看著濟州城頭,大聲喝道「鄧宗弼出來受死!」
此時張叔夜和鄧宗弼早已站在城頭,觀察著城外情況。
張叔夜說道「此賊就是林沖,原是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不知為何嘯聚梁山,如今他親自到陣前挑戰,恐怕來者不善啊!」
鄧宗弼看著城下的林沖,不屑的笑道「賊寇就是賊寇,只知好勇鬥狠,還想用話激我出城應戰,以好用車輪戰勝我,他想的美。
如今我們在守城,一切當以城池穩固為主,他們叫陣就隨他叫,我們自不必理會,看他能如何?」
「鄧將軍高見!」這張叔夜也不同意出城應戰,因為在濟州之內並沒有大將鎮守,若是鄧宗弼在出些什麼意外,那濟州可就危險了。
林沖在城下叫陣一番,見城上之人並無出戰之意,搖頭笑了,看來這鄧宗弼還不是那無腦之人,知道據城而守才是上策。
「鄧宗弼?辛從忠?以這二人的能力和表現來看,不應該是一個默默無聞的人啊,可自己為何沒有半點印象呢?」林沖不由得又想起了此事。
「準備攻城!」林沖見官軍不上當,當即下令攻城。
攻城的任務交給了呼延灼,晁蓋,司行方三人。
呼延灼負責正面主攻,晁蓋和司行方在另兩面城牆佯攻,作為輔助配合。
圍繞缺一,兵家經典。
第一次攻城,林沖直接派出了一萬人,正面呼延灼指揮六千人,晁蓋和司行方各指揮兩千人。
「嗚嗚,嗚嗚,嗚嗚」三聲急促的號角聲響起,梁山攻打濟州的第一次攻城戰開始了。
「賊寇攻城了,全都打起精神,弓箭手弓箭準備,把滾木擂石都搬到城頭!」聽到梁山攻城的號聲,鄧宗弼大聲指揮起守城官軍。
扛著雲梯,舉著盾牌的梁山大軍,嗷嗷叫著衝向濟州城牆。
「放箭!」看到梁山士兵已經進入攻擊範圍,鄧宗弼大聲下令弓箭手放箭。
「嗡!」弓弦響過,無數支利箭向城外大軍射去。
「啊!」箭雨落下,慘叫聲起,帶走一條又一條生命。
戰爭沒有憐憫,只有一往無前。
架雲梯,登城,強攻,是冷兵器時代攻城戰永遠避免不了的幾個步驟。
城牆上的官軍不停的向下射著箭,更兼巨石滾木,連同著灰金汁如雨點般砸下,一時間梁山士兵不時有人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