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回 朝廷發兵林沖回援

「啊!」聽了吳用的話,有的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嚇得大聲的叫了出來,更有甚者直接癱坐在了地上,痛哭流涕。

吳用沒有理會這些人,直接一揮手,兩旁計程車兵便快速上前,把所有人都綁了起來,然後開始抄家抓人。

這一夜註定是不平靜的一夜,梁山士兵把六大豪紳的家全都抄沒了,連同六家的家人,全都一併抓走,無一倖免。

當第二天吳用把事情處裡的結果告訴林沖的時候,林沖開心的笑了,登州無憂矣!

當林沖在登州開心的大笑之時,徽宗卻正在大發雷霆,首先是陳太尉帶回來的訊息。

陳太尉自打從青州見過林沖回來,一刻未敢耽擱,用最快的速度趕回東京,第二天早朝陳太尉把招安的過程,以及林沖的答覆一字不差的奏稟給宋徽宗。

徽宗聽完勃然大怒「好一個無恥賊寇,難道他想當藩王嗎?不聽調也不聽宣,當真是狂妄至極!」

龍顏一怒,群臣禁聲。

下面的蔡京也是眉頭緊鎖,他也沒想到林沖不僅不接受招安,甚至提出想當藩王的想法。

要知道自打太祖登基以來,為了防止藩王作亂,便提出「皇子封王者,王爵僅止其身」而且所有政策都是重文輕武,守內虛外,朝廷掌握大量禁軍,地方由文官作主的策略,從而基本斷絕了藩王的可能性。

「一日縱虎,數世之患,此賊當真不能久留!」蔡京在心裡默默的想道。

正當宋徽宗準備詢問大臣有何良策之時,值事官急急走來,對徽宗叩拜道「啟奏陛下,濟州太守張叔夜派人急報,梁山賊寇林沖,率大軍六萬攻破登州,登州知府馬默殉國,六千守軍及三千水軍盡皆被俘。

張太守恐賊寇回兵攻打濟州,所以特加急來求,望陛下派大軍增援!」

「反了,當真是反了,先打鄆城,後攻青州,現在連登州都被他攻下,更兼不服招安,欲為藩王。

朕觀此賊與那田虎無異,絕不可再行姑息,即刻命兵部舉薦人選,發兵征討!」

宋徽宗當真是怒了,這回也不問眾卿有何良策,直接命兵部討論出征人選,要派大軍出征。

其實宋徽宗大怒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濟州離東京比較近,若是真讓林沖攻下濟州,那麼依照這個速度,不需要一年,便可攻到汴梁來,若真是這樣豈不是有忘國的危險?所以徽宗才會如此動怒。

當日朝散,百安退去,兵部急忙回去研究出徵人選,陛下龍顏大怒,親自下令發兵,誰敢不上心,活膩了不成?

經過一翻商討,兵部舉薦出兩人,這兩人是誰?

其中一人乃滄州兵馬都監,名叫鄧宗弼,此人身上七尺五六,使兩口雌雄寶劍,劍身各五尺餘長,武藝高強,雙劍同攻,左右互搏,端得厲害。

另一位乃東光兵馬都監,全名喚做辛從忠,身長八尺,虎背熊腰,使一條丈八蛇矛,神出鬼沒,更有一手厲害處,這辛從忠使得一手好飛鏢,手法隱秘,百發百中暗中取人性命。

徽宗皇帝見到兵部舉薦出來的兩人,龍顏大悅,當即下旨命二人去禁軍挑選五萬大軍,再去御林軍挑選兩萬騎兵,兵甲武器,京師武器庫任意拿取,務必要在梁山攻下濟州之前,將其擊潰。

這鄧宗弼和辛從忠接到朝廷旨意,及忙收拾行囊,只帶幾員親隨便奔東京報道,而後整頓軍馬,擇日兵發濟州。

登州,原知府衙門,現在為林沖的臨時住所。

石寶,李俊等人已經各自來到登州,隨李俊同來的還有三千梁山水軍,與登州的三千水軍降兵加一起,足有六千人,守衛登州港口足矣。

至於戰船,在登州港口裡有幾百艘各式戰船,而且船況要比梁山的船還要好,最主要的是,登州的戰船全是適合海戰的尖底海船,而梁山的戰船則是平底的內陸船。

此時大廳裡,在登州的所有兄弟全都齊聚於此,林沖說道「如今我們拒絕了朝廷招安,又趁勢攻下了登州,我想朝廷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必會派大軍前來攻打我們,所以我要儘快領大軍到鄆城去,然後與朝廷大軍決戰於濟州。」

林沖說完,看了看下面的眾位兄弟,然後說道「石寶兄弟,我命你為登州主將,領兩萬士兵留守登州,我離開後登州城內一切事務皆由你負責,登州不僅是我軍後方,更是海上門戶,一旦有失則處境極危,所以兄弟千萬馬虎不得!」

因為林沖早就思考好了,所以直接對石寶說道。

雖然留守登州就少了攻城拔寨的機會,但是石寶明白林沖把自己安排在這的原因,這是一種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