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眾人,無論文官還是武官,聽了太守的話,全都一齊起身,然後抱拳回道「我等遵命!」
就這樣,登州所有軍馬的指揮權全都落在了孫立的手裡,而孫新也領著顧大嫂,以及裝成夥計下人的鄒淵鄒潤,還有他們帶來的二三十名心腹,混進了軍營,並被孫立以各種名義按排到了城中的關鍵地方。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登州城外,此時林沖領著六萬大軍已經到了,因為孫立把港口的所有水軍,全都調入了城中,因此登州城外再也沒有能危脅到梁山的軍隊。
林沖並不知道這是孫立有意為之,還在心中嘲笑登州知府不懂兵事。
既然城外沒有了危脅,林沖便安心的命人在登州城四面分別紮下營寨,把登州圍了個水洩不通。
林沖親自領兩萬大軍守正門,也就是西門,命盧俊義領兩萬人馬守後門,也就是東門,這東門也是臨近港口的大門,十分的緊要。
又命秦明領一萬人馬守南門,酆美領一萬人守北門,四門分撥已定,各紮營寨,挖壕溝,設鹿角,置拒馬,當真如鐵桶一般牢固。
城牆之上,馬知府與孫立並肩而立,在二人的身後,孫新,鄒家叔侄赫然在列,神情肅穆。
「進退有據,攻守兼備,這大營扎得當真有水平!」孫立站在城牆之上,看了梁山搭建的大營,心裡暗暗的讚賞道。
「唉!」馬知府可沒有孫立的好心情,他看到自己的登州被梁山團團圍住,別說是人就是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一顆心就如墜入冰窖一樣,寨冷刺骨。
「孫提轄,你說我們真的能堅持到朝廷來援的那天嗎?」馬知府心裡毫無底氣的問道。
「知府大人放心,有屬下在,定不讓那賊寇在城外逞威風!」孫立一語雙關的說道。
「若此次能打退賊寇,保登州不失,本府定親自向聖上為提轄請功!」馬知府聽了孫立的話,心裡恢復了些許底氣,畢竟在登州軍中,孫立是當仁不讓的第一人。
在馬知府與孫立在城牆上觀察梁山大營的同時,林沖的大賬內所有兄弟也都齊聚於此。
林沖一身甲冑,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對眾兄弟說道「也不知那登州知府是如何考慮的,竟然把所有水軍全都調進了城裡,當真是天助我也!」
「是啊,把所有水軍調入城中,使得我軍在城外沒有了後顧之憂,完全可以全力攻打城池,而且,這港口沒有了水軍把守,那城中的人想要衝殺出來,然後乘船逃跑的可能性也沒有了,完全是把自己的後路給斷絕!」吳用順著林沖的話分析道。
「難道他們想來一個破釜沉舟?」呼延灼疑惑的問道。
「應該不會,若是他們想要破釜沉舟,就不會把大軍全都調進城內,而是應該擺在城外,這樣才能更有氣勢,所以照目前情況來看,只有一種可能能解釋的清楚,那就是他們想固守待援,寄所有希望於在援兵到來之前,能把城池守住。
這樣對他們來說,即使放棄了港口,但只要能守住城池,他們也算是取得了勝利!」林沖慢慢分析道。
「哥哥說得有理,那我們明天是否還是按計劃攻城?」呼延灼出聲問道。
「攻,當然要攻,不僅要攻,還要恨恨的攻,爭取明天晚上,我們就能在城中休息!」經過幾次攻城戰,林沖對自己軍隊的實力,越來越有自信。
第二天清晨,梁山大營裡再次響起了低沉的號角聲,以前看電視總好奇為什麼出征之前總要吹號角,現在輪到身臨其境,終於明白,這是一種氣勢,一種能催人振奮,勇往直前的方式。
大軍集結完畢,林沖依然在幾大保鏢的保護下,騎上騰霜白縱馬出營,來到了大軍最前面。
林沖這次攻城的佈置很簡單,就是四面同攻,也不分主功佯攻,全是主功,爭取一股作氣,拿下登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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