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你們是梁山賊寇?」別看這幾人剛才吹得天花爛墜,可是當真的見到梁山士兵的時候,一個個全都嚇得心驚肉跳。
「賊寇?哼,怎麼你們現在是官軍了嗎?」花榮不屑的反問道。
燕順幾人在馬上對視了一眼,然後燕順大聲說道「哼,就算你們是梁山賊寇又如何,也不怕告訴你,我們就是來剿滅你們的,識相的速速放下武器投降,否則爺爺我今日就要取你們的狗命!」說完故意一舞手中長槍,擺了一個自以為很有氣勢的造型。
「無知!」花榮如同看白痴一樣看著燕順。
這時黃信提著那口喪門劍縱馬上前,大叫一聲道「無知匹夫,安敢言勇,鎮三山黃信在此,不怕死的上來!」
「管你是鎮三山還是鎮萬山,我白麵君鄭天壽來會會你!」黃信話音剛落,燕順身後的鄭天壽大吼一聲衝了出來。
這鄭天壽使得是一條長柄朴刀,胯下騎一匹黃驃馬,身上不穿鎧甲,直衝衝殺來。
黃信焉會懼他,當即一提喪門劍,更不答話,衝上去對著鄭天壽就劈出一劍,這一劍勢大力沉,角度刁鑽,直奔鄭天壽脖子而去,若砍正鄭天壽必死無疑。
不過鄭天壽既然能當上青風山頭領,還是有一些本事的,見到黃信來得兇猛,忙舉起手中朴刀,猛的向上一迎,只聽噹的一聲,刀劍相交濺出一片火星。
「再來!」黃信見到自己的一劍被鄭天壽接下,當即大吼一聲再次連揮兩劍,分別向鄭天壽的兩臂削去。
「來的好!」鄭天壽也不甘示弱,舉刀相迎,二人在陣前你來我往的廝殺起來。
黃信怎麼說也是原著中地煞星排第二的人,武力還是不俗的,與鄭天壽打了十幾個回合,鄭天壽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黃信見到鄭天壽刀法漸亂,呼吸漸喘,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趕忙長劍連揮,招招全奔要害而去,大有一招斃命的架式。
黃信這一加強攻勢,鄭天壽徹底招架不住了,立即險象環生,終於在連擋下黃信兩劍之後,沒有力氣再擋第三劍,大叫一聲被黃信一劍劈下馬去,結果了性命。
「啊!」黃信一劍劈了鄭天壽,仰天一聲長嘯,彷彿要把胸中積鬱已久的苦悶,全都大吼出去一樣。
燕順等人,見到鄭天壽未能挺過二十招便被黃信斬了,全都嚇得大驚,心裡沒來由的都產生了退意,不過如今他們正被梁山士兵包圍著,想衝出去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
「全都速速放下武器投降,饒你們不死!」花榮見到黃信取勝,學著剛才燕順的口氣大聲喊道。
「燕大哥,現在怎麼辦?」鄧龍來到燕順身邊悄悄問道。
現在是關鍵時刻,鄧龍知道必須要和燕順團結一起才有出路,所以才會低聲下氣的問了一句。
「我剛才看了一下,那梁山人馬與我們的差不多,投降肯定是沒有好結果的,不如我們拼一把,還能有一線生機!」燕順心裡發狠的對鄧龍說道。
「好,我聽燕大哥的!」鄧龍沒有猶豫,他也是這麼想的。
「放下武器投降,別作夢了,我到要看看,你有何本事敗我,兄弟們殺!」燕順知道投降不行,所以選擇了硬拼,當即大喊一聲衝了上去。
花榮見燕順殺來,臉上微微一笑,隨即也是大喊一聲「殺,一個不留!」喊完挺槍而上。
這場戰鬥根本毫無懸念,雖然雙方人數相差不大,但無論是從士兵素質,還是士兵計程車氣對比,三山聯軍都與梁山不是一個級別,石寶的那句烏合之眾的評價,確實十分準確。
花榮對上燕順,楊志對上鄧龍,黃信對上了王英,而宣贊和郝思文則領著人馬,殺進三山的嘍囉之中,大開殺戒。
三對主將中,楊志最先解決戰鬥,沒幾下便一槍把鄧龍挑於馬上,然後順勢向旁邊的燕順殺去。
燕順正與花榮廝殺,以燕順的本事,敵花榮一個都費勁,何況又來了另一個大蟲楊志。
燕順見兩人來夾擊自己,知道今天敗事已定,所以也不管王英和嘍囉了,轉身就要跑,正好在這時,跟在燕順身後的兩個嘍囉,死命攔住了楊志和花榮,為燕順爭取了一點寶貴的時間。
但是,他卻沒能跑出太遠,因為花榮快速解決了那個嘍囉之後,迅速從背上取下寶弓,搭弓就是一箭,花榮的箭法是毋庸置疑的,這一箭宛如流星趕月,「嗖」的一下,正中燕順後心。
「啊!」燕順後心中箭,慘叫一聲,隨即從馬上掉落下來,當場斃命,只剩下戰馬孤零零的向前跑去。
那邊王英見到燕順和鄧龍先後慘死,趕忙拼命攻出兩槍,把黃信逼退少許,然後把馬往旁邊一拉大聲叫道「我投降,我投降!」說完把手中長槍往地上一扔,迅速的舉起了雙手。
「無膽鼠輩!」黃信鄙視的罵了一聲,然後便命人把王英綁了起來。
隨著最後一位頭領的投降,三山的嘍囉徹底的放棄了抵抗,紛紛丟下武器投降。
「跟這種級別的對手交戰,真他孃的沒勁!」宣贊是個火爆脾氣,還沒等打幾下就都投降了,弄得他渾身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