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回 宋三郎魂歸西天(感謝天帝永恆打賞)

鄆城街面上很是熱鬧,到處都是成群結隊的百姓,他們手裡都拿著不同的容器,有的是袋子,有的是盆,全都蜂擁著向糧倉方向跑去,因為在那裡,梁山士兵正在給百姓開倉放糧。

本來百姓還在家裡擔心,害怕梁山大軍攻破城池之後,會大肆搶掠財物,不過讓百姓沒想到的是,梁山大軍進城以後,軍紀非常嚴明,沒有發生一起搶奪百姓財物之事,並在第一時間出了安民告示,最後又是通知全城百姓,開倉放糧。

正是這從這一刻起,梁山義軍的稱號不脛而走,這也為林沖在將來的徵霸路上,減少了許多民間阻力,以至於到後來,越來越多的百姓自發的加入梁山大軍,或者用其它不同的形式提供支援,正應了那句古話: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得民心者得天下!

宋江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前進的方向正與百姓相反,而他此刻的心情,也與百姓的喜悅正好相反。

「怎麼會這樣?我宋江一向自詡仁義,城中百姓誰不誇我宋江好,就是在江湖之上我也有及時雨的名聲,怎麼遇到梁山就不好使了呢?

還有那晁蓋,他為何不力薦我加入梁山,為何不大肆誇我的好,不僅不誇,還沒有過多介紹我與他的交情,這到底是為什麼?

難道他知道了我出賣他的事?不應該啊,知道這件事的只有趙能趙得兄弟二人,可這兩人都死了啊,倒底是哪裡出問題了呢?」宋江一邊走著,一邊在心裡思考問題出在哪裡。

可是他哪裡知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做事,尤其是做壞事,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而此時的宋江卻沒有發現,在他的身後,有一個身影正在悄悄的跟著他。

宋江失意的回到家,坐到桌前嘆了口氣,他至今也想不出問題究竟出在哪裡,家中有早就備下的好酒,雖然沒有菜來下口,但對於現在的宋江來說,就算是把龍肝鳳膽端來,也難有食慾,所以有酒足矣!

也不用杯,宋江直接抱著酒罈就喝了起來,他想把自己灌醉,也許等第二天醒來,事情的結果就會不一樣了,到那時自己沒準又是大名鼎鼎的及時雨宋公明瞭。

宋江喝了幾大口,感覺有些尿意,便放下酒罈去外面淨手,這時一直跟著宋江的時遷,抓住機會從窗戶上翻了進來。

時遷來到桌前,看了看宋江喝過的酒罈,快速從懷中取出一包蒙汗藥,這藥是他早就備好了的,就是專門為對付宋江用的。

其即時遷懷裡準備了兩種藥,一種是這包蒙汗藥,另一包是毒藥,不過因為林沖有交待,宋江的死不想引起別人的懷疑,所以時遷選擇了用蒙汗藥,只要把宋江迷暈,到時想怎麼處置他就簡單了。

時遷把一包蒙汗藥,一點不剩的全都倒在了酒裡,然後又抱著酒罈搖了搖,這才快速的從窗戶又翻了出去,伏在外面暗暗觀察。

已經略有醉意的宋江解完手,搖搖晃晃的回到屋裡,抱起酒罈又大口喝了起來,一邊喝還一邊大笑,嘴裡還不停的叨咕著「我是及時雨……成大事……走著瞧……!」一類的胡話。

喝著喝著,也不知是醉了還是藥力發作,「咣噹」一聲,摔倒在地,不醒人事,懷中抱著的酒罈子也掉在地上摔的稀碎。

在窗外的時遷,把屋裡發生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見宋江摔倒又耐心等了一會,然後才跳進屋去。

時遷來到宋江身邊,先用腳踢了踢他,見宋江毫無反應這才放下心來。

「呸,就憑你你這矬矮黑廝,還想成大事?當真是做夢!」時遷鄙視的罵了一句。

時遷罵完四下打量起房間,他在想到底用什麼方法,既能殺了宋江又不引起別人的懷疑,時遷一邊觀察一邊思考,突然見到屋頂空蕩蕩的房梁,臉上露出了笑容。

「兵敗受辱,懸樑自盡,應該是一個很好的藉口!」時遷嘿嘿的想道。

想罷時遷快速來到床邊,一把扯下床簾撕開接好,然後扔過房梁打上死結。

死結打好,用力拉了兩下,感覺十分結實方才滿意。

轉身來到宋江身邊用力把他抱起,然後將他的頭掛在綁好的床簾之內,一鬆手宋江整個人便吊在了房梁之上。

因為宋江已經被迷暈,所以也沒有掙扎,只靜靜的吊著沒有痛苦,其實這也算他死得安祥了。

時遷又搬過一把椅子,扔倒在宋江腳下不遠處,讓人看起來就像是他自己踢翻的一樣,做完這一切,時遷又等了一刻鐘,確定宋江肯定死了,這才「呸」的吐了一口唾沫,悄悄從窗戶翻出走了,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

鄆城攻破,王寅按照事先計劃,讓關勝領司行方,張清和厲天佑三人,分兵兩萬在城外軍營駐紮,以求同鄆城犄角互補,抵禦可能到來的朝廷大軍。

肉已經吃到肚裡,豈有再吐出之理。

城門早已修復,並且加固了不少,城中百姓見梁山軍紀嚴明,對百姓秋毫無犯,再加上得了梁山分發的糧食,對梁山大軍也不在牴觸,第二日便有人如往常一般開門做生意,一時間鄆城縣又恢復了往昔的繁華。

不過畢竟是戰時,所以王寅下令城門只有早晚各開一個時辰,供百姓出入,並且搜查及為嚴格,免得混入朝廷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