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通往聚義廳的道路上,看著山上的一草一木,林沖心裡充滿了感慨,三年了,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年,自己也從最開始的擔驚受怕,到現在的意氣風發,可以說在這三年裡,自己把原著中的水滸改得面目非。..cop本來晁蓋應該已經死了,但此時卻活得很好本來宋江應該是梁山的寨主,現在卻依然躲在鄆城裡面當一個小小的押司本來方臘的四大元帥,會是梁山的夢魘,但現在卻與梁山眾人成了生死兄弟本來高俅會繼續禍國殃民,但現在卻早已魂歸地府,在此刻,許多人的命運都被自己強行改變了原來的軌跡。
到了聚義廳,大部分兄弟都到了,也有一些沒到,都是昨晚喝得太醉,估計現在還都沒有醒來。
大家見到林沖都起身打著招呼,林沖一邊高興的回著,一邊打趣道「昨天是誰把我灌醉的,害得我今早被你們嫂子好一頓教訓?」
眾人聽了都轟堂大笑起來,只聽石寶說道「這事哥哥可就錯怪兄弟們了,大家昨天可都是清楚的看到了,是哥哥自己主動找大家拼酒的,當時哥哥可是誇下海口,說自己真實的水平是千杯不醉,讓大家放開膽子來的!」
石寶說完,眾兄弟想起昨晚林沖端著酒杯,挨桌叫囂的場景,都控制不住,再次爆笑起來!
林沖坐在椅子上,聽了石寶的話,猛得一拍自己的額頭,說了一句「真丟人,以後忌酒,再也不喝了!」
林沖的話更加劇了眾人的笑聲,就連一旁一直微笑著的扈三娘,都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林沖無意中看到扈三娘那一抹動人的風韻,心跳不爭氣的加速了,暗暗想道「我是不是該加快行動,爭取早點收了這小妮子?要知道這梁山之上,單身的狼可是很多的啊!」
過了一會,那些剛爬起來的兄弟,也都陸陸續續的到來,林沖見人到齊,便站起來說道「連續兩次大戰,我梁山都取得完勝,使我梁山威名更甚,這都是眾位兄弟奮勇爭先的結果。
正所謂有功必有賞,有過必有罰,如此大勝,不大賞三軍是說不過去的,我以命裴宣兄弟做了統計,稍後一併發下!」
雖然眾人都不是貪財之人,也不在乎獎勵多少,只是這獎賞代表的是林沖對大家的一種肯定,這才是大家最在意的地方。
林沖又與大家說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救治傷員,招降俘虜,戰死士兵名字刻上紀念碑等等。
至於新上山的頭領,林沖暫時沒有安排做什麼事情,畢竟山寨裡可做的事情就那麼多。
事情差不多,林沖便讓大家各自散去,分配了任務的就去完成任務,沒有事的則隨便做什麼都可以。
林沖回到自己的書房,坐在椅子上想了想,然後對陳五說道「你去把史教頭,盧員外,王寅,石寶,關勝,李俊,吳用,公孫勝,喬道清,朱武,曹正,時遷這幾人叫到書房來,就說我有事找他們商議!」
「是!」陳五記下了這些人的名字,然後轉身出去。
「是時候走出梁山了!」陳五走後,林沖靠在椅子上默默的想著。
沒過多久,史文恭一行人陸續都到了書房,林沖的收房足夠大,所以這些人一起到來,也未覺得擁擠。
林沖等人到齊,對陳五說道「沒有特殊的事情,不要讓人進來打擾!」
「是!」陳五領命出去,隨手把門關上,然後站在院子裡守著。
林沖想了想,然後說道「我想出兵濟州,不知眾位兄弟意下如何?」
林沖想要攻佔整個京東路,已經不是什麼秘密,可是當這一天真的就要到來時,幾人心裡還是有一些小激動。..cop幾人互相看了看,最後把目光都定在了吳用和公孫勝幾人的身上,攻城掠地,上陣殺敵史文恭幾人在行,可要說這運籌帷幄就非他們所擅長了。
吳用想了想問道「哥哥真的下定決心要起兵抗宋了?」
聽到吳用的問話,林沖臉上露出一股強大的自信,然後說道「我之前所有種種佈置,都是為了這一刻而準備,若不然我也不會殺了高俅,要知道,殺了高俅就相當於與朝廷撕破了臉,除非有大的變動,否則再難有迴旋的餘地,所以這一戰,我是勢在必行!」
吳用聽完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現在出兵到正是時候,西北那邊有田虎作亂,此時朝廷正派大軍圍剿,一時騰不出時間來管京東路這邊,所以我們動手,定能打朝行廷一個措手不及!」
林沖聽完點了點頭,他也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才想趁現在動手,於是問道「學究可有具體計劃,如何進兵,先攻哪裡,後攻哪裡?」
吳用從坐位上站起,然後低頭來回走了幾步,顯然是在思考。
不一會吳用停下腳步,然後說道「小弟認為,如果我們真的要選擇開戰,那麼不應該先攻打濟州,首先濟州並無天然屏障,是一個易攻難守之地,一旦我們攻下濟州,勢必會受到北面德州,南面兗州,以及東京等處的圍攻,這樣一來就太牽扯我們的精力,而且還會把我們的大軍牢牢拴住,這樣就會拖慢我們的進攻節奏,得不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