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一聽時遷晚上還要去,趕忙勸道「兄弟不可,你昨夜已經嚇了他一次,那梁中書豈能不做防備?
若是今晚再去,萬一中了埋伏,豈不是枉送了性命?」
「是啊,哥哥,今晚再去太危險了,小弟代主人謝過哥哥好意,不過真的不能再去了!」燕青也趕忙出言阻止。
「哈哈哈,無妨,我心裡早有主意,他們就算有埋伏也抓不住我。」時遷依然自信的說道。
三人苦勸無果,只得答應。
傍晚,聞達果然領著一隊人馬前來守衛。
只不過聞達的到來,早被提前過來打探的時遷看在眼裡。
時遷見到是聞達領兵而來,嘿嘿一笑,心中想道「這梁中書還真下本錢,不過即使如此,我也要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徒勞!」想完轉身走了。
時遷回到客棧捱到天黑,便揣上燕青新寫的書信,換上夜行衣,與幾人抱了一拳,轉身出了房門。
這一次時間比昨天提前了許多,因為時遷想多觀察一下情況,以好選擇時機下手。
時遷悄悄來到昨天那處院牆,攀上牆頭伏了,暗暗觀察院中情形。
時遷在牆上偷偷觀察了許久,讓他發現一個問題。
梁中書的房間裡,自從他來便一直沒有動靜,雖然點著燈,但是卻一直不曾有人出入,也聽不到半點說話的聲音。
按理說現在時間尚早,梁中書又是知府,不可能睡這麼早覺啊,還有那個聞達也一直不曾出現,他帶來的官兵,時遷都在院子裡看到了,就是不曾見到聞達。
時遷低頭想了想,忽然笑了「好啊,你們還真給爺爺下套啊!」
經過半天的觀察和分析,時遷敢斷定,呆在房間裡的不是梁中書,而是聞達。
「嘿嘿,跟爺爺玩這套,你們還嫩了點!」時遷想完便從牆頭退了下來。
既然已經確定梁中書不在這裡,那麼時遷便沒必要從這裡守著了。
時遷從牆外來到另一處院子,悄悄攀上牆頭,依然伏在牆上仔細觀察。
看了一會,時遷確定這裡沒有埋伏,便輕輕翻進了院子。
時遷憑著靈巧的身形,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找著,終於被他發現了端倪。
原來是一個端酒的丫環,引起了時遷的注意。
在梁中書的府裡,能讓丫環端酒伺候的,定是梁中書本人無疑。
時遷心中一喜,悄悄的跟了上去,果然在另一個院子的客房門前,這個丫環敲了敲門進去了。
時遷悄悄來到窗下,就聽裡面傳來梁中書和夫人說話的聲音。
時遷見時間尚早,何況梁中書還沒睡,便幾個輕身爬上了屋頂。
在屋頂上一來不容易被人發現,二來也能更好的觀察院裡的情況。
時遷就這樣悄悄的在屋頂上伏了,一直捱到二更天,確定梁中書和夫人已經睡熟,院裡也沒有危險,這才下來。
送信的過程就如昨天一樣,先落了門栓,悄悄進屋,把信和匕首都在枕邊放了,又悄悄關好門,放回門栓。
做完這一切,時遷嘿嘿笑了笑,便迅速的走了。
第二天早起,當睡眼朦朧的梁中書,看到枕邊放著的匕首和信時,嚇得「啊」的一聲大叫出來。
「怎麼了?」他的夫人首當其衝,被嚇的一下坐了起來。
「啊!」當夫人見到匕首和信,也嚇得大叫了一聲。
隨著梁中書的一聲大叫,整個院子裡都亂了起來。
不一時就聽到了敲門聲,以及管家驚慌失措的呼喚聲。
此時高俅梁中書反而平靜了下來,他和夫人慢慢的穿好衣服,然後下床,開啟依然栓好的房門。
這時聞達也已經趕了過來,見到梁中書出來,趕忙問道「大人,發生了什麼事?」
梁中書淡淡的說道「自己進去看!」說完便向大廳走去。
當聞達和管家進到屋裡,見到枕邊放著的匕首和信,全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聞達趕忙轉身也向大廳走去。
當聞達到時,大廳裡除了梁中書,王太守也到了,兩人正在說著什麼。
梁中書見到聞達進來,也沒有責備他,只是淡淡的說道「剛才我與王太守已經商量過了,一會便重發告示,就說因為突發原因,盧俊義暫緩行刑!」
聞達聽了,知道梁中書已經開始不信任自己,不過這也怪不得梁中書,是自己的確把事情辦砸了。
「遵命!」聞達失落的回道。
當時遷等人,在街上見到官府的告示時,臉上全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盧俊義的命總算暫時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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