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同回到聚義廳,此時眾位兄弟已經得了林沖通知,早已在聚義廳等候。
林沖引著公孫勝進來,先把他介紹給眾人,大家都知道羅真人乃世外高人,因此對公孫勝也十分的客氣。
當晚一場接風宴是少不了的,喬道清在飲宴間隙,走到公孫勝身邊,先敬了公孫勝一杯酒,然後說道「師兄有理,小弟也曾去拜訪過羅真人,奈何羅真人說與我無師徒之緣,我師當另有其人,並送了四句偈語給小弟。
其中一句就是遇龍得師,今日見得師兄,得知師兄被人稱作入雲龍,又是羅真人高徒,因此好奇,不知真人所說的遇龍得師,是否應在師兄身上?」
入雲龍聽了心中立刻明瞭,師尊所說與我有師徒之緣的人,定是這喬道清無疑!
當下說道「好叫師弟得知,貧道在下山之時也得師尊囑咐,說我此次下山當有一段善緣,有一位名中帶清字之人,與我有師徒緣分,讓我遇到收之為徒,了卻因果!
白天在山下之時我聽到師弟名字,便在心裡合計此事,不想剛才聽到師弟所說偈語,當確信無疑,師尊說的正是你我二人!」
喬道清聽了公孫勝的話心裡大喜,急忙跪倒拜了三拜,正式拜公孫勝為師。
大廳眾人見到二人模樣,心中好奇,都過來詢問發生何事?
公孫勝扶起喬道清,然後把羅真人對二人說的話,以及剛才二人的對話都和眾人講了一遍。
大家聽後都稱讚羅真人道行高深,都來祝賀二人結為師徒!
這一晚聚義廳氣氛十分熱烈,直到很晚方散。
時光如梭,白馬過隙,一轉眼到了來年五月。
此時正值春暖花開,草長鶯飛之際。
這一日,林沖把史文恭,王寅,公孫勝,吳用,喬道清叫到自己書房談事。
林沖對幾人說道「我準備喬裝去東京一趟,辦些事情!」
幾人聽林沖說要去東京,心裡一驚,王寅忙說道「哥哥為何要去東京,要知道這汴梁城可是天子腳下,作公的極多,哥哥又是在東京生活過的人,識得兄長之人大把,倘若被人認出,不是耍處!」
吳用也勸道「是啊哥哥,東京不比他處,還是不去的好!」
林沖知道大家都是為他好,但是他卻有一個非去不可的理由。
前幾天時遷偶然對他提起一事,說江湖傳言,東京大相國寺新來了一個和尚,被分配在酸棗門外看菜園,閒來無事和幾個潑皮吃酒,因嫌門外柳樹上老鴰吵鬧,一怒之下,空手把一株大柳樹連根拔起,此事轟動整個汴梁城,並在江湖上流傳開來。
林沖一聽,這不是魯智深倒拔垂楊柳嗎?
難道魯智深已經去了東京大相國寺?林沖心裡一合計,還真是,時間上差不多正是這個時候,因此林沖才動了去東京的念頭,不為別的,只為魯智深!
當然林沖不能對幾人說是為了魯智深,只說自己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幾人見林沖心意已決,便也不再勸阻。
第二日,林沖在聚義廳對大家說了此事,並讓穆弘,史進,卞祥,焦挺,時遷五人隨行,吩咐已畢各去準備,明日起早下山。
第二日,林沖幾人準備妥當,各自喬裝打扮了一番,然後背上包裹,下山而去。
眾兄弟一直送到金沙灘,林沖幾人上船與眾人揮手告別,張順划動船隻向對岸駛去。
到了對岸,朱貴與杜興接住,林沖又與張順說了幾句,便起身趕路奔東京汴梁而去。
幾人一路穿州過縣,曉行夜宿,非止一日終於來到東京。
一切順利,幾人成功混過城門檢查,林沖走在街道上,心裡萬分感慨。
兩年多以前,自己意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走在這古色古香的街道上,一切都是那麼的新奇,那時自己還是八十萬禁軍教頭。
如今兩年多過去,這街道上的一切都沒怎麼變化,可自己卻已是梁山泊主,手下百十個肝膽相照的兄弟,更是統領十萬兵馬,早晚成就一方勢力。
當真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東京林沖最熟悉不過,先找了一個不起眼的客棧住下,點了些酒菜讓小二送到屋裡吃了。
吃過飯林沖並沒有著急去找魯智深,趕了幾天的路,大家都有些乏了,先好好歇息歇息,明天再去不遲。
第二天早起,幾人洗漱一番,吃過早飯,林沖只帶了穆弘和卞祥便出門去找魯智深。
其他三人林沖讓他們隨便逛逛這汴梁城,反正這裡又沒有人認識他們,只要不主動惹事,就沒什麼危險。
林沖領著二人,一路奔酸棗門外的菜園子而來,林沖曾和史文恭來過一次這裡,因此路徑還算熟悉。
到了菜園子,林沖站在矮牆外向裡看去,果見一個胖大和尚,正帶著一群潑皮在那裡演練武藝。
林沖心想「來的好不如來的巧,如今場景卻正好似原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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