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回 祝彪大鬧李家莊

這時突然一個下人進來稟道「啟稟莊主,祝家莊三公子祝彪求見!」

李應聽了心裡想道「這祝家的人來得好快啊,看來他們是得到了林沖過來的訊息坐不住了,想探一探我的口風,哼,這個祝家還真是不信任人!」

想歸想,這面子上的事還是要做,李應說道「快快請三公子進來!」

沒一時,祝彪領著幾個親隨走了進來,神情倨傲,目空一切。

「是三公子,有失遠迎,勿怪勿怪!」李應客氣道。

「李莊主不用多禮,我剛才聽說那梁山賊寇,特意帶了許多禮物前來拜會莊主,不知可有此事?」祝彪絲毫沒有把李應放在眼裡,很狂妄,很不客氣的問道。

李應聽了祝彪的話眉頭一擰,隨即又舒展開來,笑著說道「卻有此事,不過被我以生病為由,搪塞過去了,他們帶來的禮物我也沒有收,都讓他們帶走了。」

這些情況祝彪早已聽探子說了,點了點頭,又問道「我聽說那賊寇走時還留下了一封信,是杜總管親自拿進來的?」

李應聽完笑了,說道「三公子知道的很詳細嘛,看來你們祝家莊對我李家莊,很感興趣啊?」

祝彪聽出了李應話中的譏諷之意,渾不在意道「我祝家只不過一直在監視梁山賊寇罷了。」

李應不願與他一般見識,冷冷的回道「是有一封信。」

「信呢?」祝彪直接問道。

此時的李應心中早已怒火沖天,可是他卻是一個極為隱忍之人,仍強壓下怒火,轉身從桌子上取過信,「唰」的一下遞給了祝彪。

祝彪迫不及待的抽出信,迅速開啟來看內容,可他也是越看眉頭越皺,當把這封斷斷續續的信看完,祝彪質問李應道「那抹去的內容寫的是什麼?」

「我怎麼知道,這封信送來時就是這個樣子!」李應也語氣不善的回道。

祝彪「唰」的一下把信撇到地上,大聲說道「李應你拿我祝彪當三歲孩童不成?

此信分明是你與梁山賊寇,密謀的證據,你見我來,便把重要地方抹去,只當平常書信哄我,是也不是?」

「放肆,我與你父相交之時,你還不過一孩童,現在卻再這裡大呼小叫,別忘了,這裡是我李家莊,不是你祝家莊!」李應大聲回道。

菩薩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一個七尺男兒,堂堂李家莊莊主呢?

那祝彪毫不示弱,刷的一下抽出別在腰間的腰刀,大聲說道「是你李家莊又待怎地,你還想造反不成,小心我連你一起拿了,與那梁山賊寇一起押解官府,告你個通賊之罪!」

李應被祝彪的一番話氣的血氣翻湧,大喝一聲道「忒也放肆,來人,給我把他拿下!」

站在一旁的杜興早有準備,聽到李應的命令,大叫一聲,也抽出身上的腰刀,向祝彪殺去。

那祝彪武藝高強,豈是杜興所能比擬,戰無三合,祝彪一刀砍在杜興的胳膊上。

杜興啊的一聲慘叫,摔倒在一旁,那祝彪趁此機會,大叫一聲「李應反了,速撤!」說完便向外跑去。

李應並不想把事情鬧大,因此也沒有派人堵截,放祝彪跑了。

祝彪走後,李應趕忙過來扶起杜興,關心的問道「怎麼樣,傷的重不重?」

杜興在李應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用另外一隻手扶住胳膊,頭上疼的冷汗直流,咧著嘴說道「無事,應該沒傷到骨頭,只是皮外之傷。」

李應見杜興無事,遂放下心來,急忙喚人取來金瘡藥,為杜興敷上,又讓人替他把傷口包紮好,這才鬆了一口氣。

李應氣憤道「可恨祝彪這廝,太過霸氣,全不念平日恩情,你放心,他砍你一刀之仇,我早晚幫你報了。

他祝彪如此辱我,等梁山泊攻打他祝家莊時,我絕不去救,他能打得過就打,打不過也是他祝家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杜興附和道「是啊主人,他祝家也太沒把主人放在眼裡,簡直欺人太甚!」

不說李應與杜興二人在這裡大罵祝家人,只說這祝彪。

祝彪從李家大堂跑出來,急忙與幾個親隨上馬,一溜煙跑出了李家莊。

雖然祝彪武藝高強,但畢竟那是在李家莊,不說李應功夫如何,就是他莊上的幾千人馬,也不是祝彪單槍匹馬能夠對付的。

祝彪逃出李家莊,一路飛奔回到家中,剛一進院一邊從馬上跳下來,一邊大聲喊道「父親,大哥,二哥,不好了,李應反了!」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