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回 報冤仇風雲突變

「唉,我們和卞祥都小瞧這個姚田了,此人心機很深啊!」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姚田家裡傳來「有賊啊,快抓賊啊!」的叫喊聲,緊接著便傳出激烈的打鬥聲。

在衚衕口和大門外埋伏的衙役,聽到聲音迅速的從這兩個地方衝進了院子。

裡面的打鬥聲越來越激烈,不時傳出慘叫之聲,還有人喊著「快上,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又過了一會,打鬥聲停止了,這時從院裡傳出一陣肆意的笑聲,聽聲音正是那個當鋪掌櫃,姚田。

不一時,已經被捆綁起來的卞祥,被一群人推著走出了大門,看他們遠去的方向正是定州衙門。

「我們現在怎麼辦?」穆弘問道。

「不知道,先悄悄跟上去看看具體情況再說。」林沖說完便悄悄追了過去。

王寅與穆弘聽完,也沒猶豫,直接跟著林沖跑了。

三人到了衙門,尋人打聽了一番,也沒問出什麼有用的訊息,只能作罷,先回客棧等天亮了再做打算。

天快亮時,時遷與焦挺趕了回來,時遷說道「卻是奇怪,我二人在卞祥家守了一夜,也未見他回來,不知去了哪裡。」

林沖聽了把昨晚見到的事情,及卞祥被押進衙門的事,對二人說了一遍。

時遷與焦挺聽了,面面相覷,直呼難怪!

五人吃了早飯,林沖放心不下卞祥,便急匆匆的與幾人向衙門走去。

此時,整個定州城都已經轟動了,都說卞祥昨晚潛入姚田家裡行竊,被發現後惱羞成怒,動手殺死十幾名姚府下人,後來被聞訊趕到的官兵合力制服,目前以關入大牢,只等取證完畢,驗明死者正身便要宣判。

自古殺人償命,何況卞祥還一次殺了十幾人,判一個死罪是肯定的了。

此時的衙門外面早已站滿了看熱鬧的人,大家全都議論紛紛。

「你說這卞大郎怎麼好端端的,去姚家偷東西了呢?還殺了人,這不是把自己毀了嗎?」

「誰說不是呢,想卞大郎可是一個熱心腸的好人,怎麼犯了這種糊塗啊!」

「你們知道什麼啊,我跟你們說,這卞大郎是被人陷害的!」這時一個男子神秘兮兮的說道。

「哦,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旁邊的人立刻來了興趣問道。

這人見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一臉得意道「難道你們都忘記前幾日,在姚記當鋪門前發生的事了?

我聽人說,這卞大郎根本不是去偷東西,而是帶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去姚府報仇去了,只不過那姚府人多,又正好趕上姚捕頭帶兵去看他哥哥,正巧撞了個正著,因此被抓了。」

「真的假的?那天發生的事我也在場,當時卞大郎不是說此事一筆勾銷了嗎?」一個人質疑道。

「你懂什麼啊,卞大郎使得這叫緩兵之計,是為了迷惑姚家的人,就這樣還殺了十多個人呢,要不是官兵人多,說不定還抓不住卞大郎,卞大郎的能耐,大家可是都清楚的!」那個人接著說道。

林沖站在那裡聽了一會,感覺沒有什麼有用的資訊,便準備回去。

這時突然聽到一聲哭喊「我的兒啊,你怎麼這麼糊塗啊,娘不是跟你說過不許報仇的嘛,咱們這普通老百姓,哪鬥得過人家啊!」

順著聲音看去,原來是卞祥的母親,得鄰里告訴趕了過來。

林沖搖了搖頭,知道卞祥的母親暫時沒有危險,便領著幾人回客棧了。

幾人坐在房間裡都陷入了沉默,都在想如何才能救出卞祥。

時遷說道「若不然我儘快趕回山寨,多叫些兄弟再多帶這人來?」

林沖搖搖頭「恐怕不妥,首先時間上就有可能來不及,其次,讓兄弟們領大軍過來,穿州過縣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王寅說道「若想僅憑我們五人救出卞祥,恐怕要好好計較一番,尤其是那卞祥如今的具體情況。」

林沖抬起頭嘆息了一聲,說道「卞祥的具體情況要知道,這定州的兵力部署也要弄清楚。」

林沖想了想對時遷說道「你今晚便去姚田的家裡打探情況,若我猜錯的不錯,卞祥的事姚田兄弟倆一定會在一起商量,你去探聽一下,看看他們是怎麼計劃的。

至於定州的兵力,以及城門守衛人數等,便由王寅兄弟去調查,穆弘兄弟去城外,先把卞祥的母親安排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告訴她老人家,我們會想辦法救他兒子出來,讓她不必擔心。

至於我和焦挺兄弟,我打算去大牢看一看卞祥,既然決定要救他,當然要先與他認識一番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