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回 童貫享樂石寶討戰

因為先鋒軍大敗,先鋒大將雙雙被俘,童貫便命令逃回來的敗軍加入後軍,去看押糧草。

童貫又聽取了張虞侯的建議,不在派遣先鋒,免得再遭到梁山伏擊。

就這樣官軍一路走走停停,兩日後終於到達鄆城,鄆城縣令得到稟報,早早便來到離縣城十里的地方迎接。

童貫是樞密使,此次大軍的主帥,更是皇帝身邊的紅人,無論哪一個身份,都不是一個小小的縣令能夠得罪的起的。

將大軍安排進早已準備好的大營,把分配帳篷,安排防禦等瑣事交給呼延灼和關勝,童貫便領著張虞侯,帶上幾十個親衛和縣令進城去了。

既然已經到了鄆城縣,童貫可不想再住在大營,反正大營就在城外,有事可以隨時進城找自己稟報。

為了接待童貫,縣令可是著實下了一番功夫,不但發動百姓灑水淨街,更是把自己的府邸騰出來給童貫居住。

晚上又在府邸安排豐盛的晚宴,不僅有美酒佳餚,還有美婢表演歌舞,讓童貫大為滿意,在酒宴之間,縣令又悄悄送上一份禮物清單,美其名曰是作為勞軍之用。

童貫看著名單上那一樣樣的記載,臉上頓時燦爛如花,直誇縣令懂事,以後有好事定會想著他一點。

縣令聽了高興萬分,忙叩頭稱謝,對童貫的服侍更加殷勤。

當縣令知道這個張虞侯是蔡太師派來的,又見童貫對他很是看重,便暗記在了心裡。

等晚上酒宴結束,縣令親自領人抬著一箱金銀,來到張虞侯的房間,把箱子放好便讓僕人下去了。

縣令笑著對張虞侯說道「張虞侯隨軍討賊,勞苦功高,在下特意準備了一點薄禮,權當一點心意,虞侯莫要推辭!」

張虞侯看了看箱子,雖然並未開啟,卻也知道價值不菲,當即露出貪婪之色,說道「縣令大人太客氣了,既然如此,小人就謝謝縣令大人了!」

縣令說道「還請張虞侯日後能在童樞密和蔡太師面前,為在下多多美言幾句,在下定感激不盡!」

「好說好說,此事全包在小人身上,童樞密及太師對小人還是頗為信任的!」

縣令口稱感謝,兩人又說了一些相互吹捧的話,縣令便藉口有事告辭了。

當縣令回到自己的住處,回想了一下今天自己的表現,感覺沒有什麼紕漏這才放心下來。

在城外軍營之中,呼延灼與關勝正在嘆息,關勝說道「大戰在即,主帥卻不住在營中,對我等既不做安排,又不做交待,真讓人無語!」

呼延灼同樣嘆息道「是啊,如今我們已經到達鄆城,到現在何時進攻梁山都不知道,唉,這讓我們如何備戰啊!」

關勝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韓滔和彭玘二位將軍如何了?」

呼延灼聽了眉頭緊鎖,因為韓滔和彭玘二人是呼延灼的相識,所以在他的心裡,比其他人更擔心二人的安危。

呼延灼說道「我聽說那林沖是禁軍教頭出身,只因迫不得已才落草為寇,想來應該不是嗜殺之人。」

「但願如此吧!」關勝回道。

官軍一連在鄆城駐紮了三天,關勝和呼延灼每天都進城去請示是否出兵,但都被童貫以「大軍遠來,需要調整」為由打發了,直氣得二人咬碎鋼牙,大罵誤事。

自古打仗講究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時間拖得越久,對進攻方就越是不利。

梁山泊,聚義廳。

「哥哥,那官軍到底在搞什麼鬼,已經到了鄆城三天了,卻還按兵不動,莫非他們有什麼陰謀?」石寶問道。

林沖搖了搖頭說道「未必,根據情報營傳回的訊息來看,那童貫好像並沒有住在軍營,而是住在了城裡面。

他是一軍主帥,戰前不與士兵住在一起,想來也搞不出什麼名堂,就算那呼延灼與關勝再厲害,可是隻要童貫掌權一天,他倆就別想有所作為。」

「那我們就這樣乾等著?」史文恭說道。

林沖聽了微微一笑,「當然不能,我決定明天就派人去陣前挑戰,他們不攻,我們可不能讓他們清閒了。」

眾人聽到林沖說明天要派人出戰,頓時下面傳來一片請戰之聲。

「哥哥,小弟請戰!」

「哥哥,小弟願往!」

「哥哥,俺鐵牛要去!」

請戰之聲此起彼伏,士氣可用!

林沖哈哈笑道「眾將爭功,我梁山大興矣!」

「石寶,秦明,司行方聽令,你三人以石寶為主將,秦明,司行方為副將,明天領騎兵營一千騎兵,前去鄆城挑戰,此戰以試探為主,不可戀戰,更不可輕敵,小心中了埋伏!」

石寶三人起身領命「遵命!」

第二天一早,石寶三人領著一千騎兵,便向鄆城而去。

當呼延灼和關勝聽到士兵稟報,說外面有梁山賊寇挑戰之時,兩人面面相覷,全都露出一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