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之前正在大廳裡商量事情,研究如何解決目前山寨所面臨的困難,佔山為王聽起來很威風,但是真正做起來卻不是那麼容易的,讓自己吃飽和讓一百個人都吃飽,當真不是一個概念。
本來大家都是窮苦百姓出身,逼不得已才走的這一步,現在反過來要他們去搶普通百姓的東西,還真下不了那個恨心,也正因如此山上的錢糧才會如此緊張,不過兄弟們生活雖然清苦,但好在大家全都能理解目前的情況,因此還沒有出現人心不穩的跡象,但是人要居安思危,懂得未雨綢繆,不能等事情發生了再去想辦法。
三人正在商量間,突然山上守衛的嘍囉跑進來,慌慌張張的稟報說山下來了五個手執兵器的人,看樣子是來鬧事的,三位頭領聽了大怒,立即拿了兵器點齊人馬殺下山來。
還沒等到寨門,便聽到林沖所說的話,當下氣得薛斗南大罵道「哪裡來的殺才,敢來爺爺的地盤挑事,那匹馬是爺爺們搶的又如何,你卻來這裡捋虎鬚,莫非找死不成?「
林沖見三人果然被成功吸引過來,又向其身後的嘍囉看去,大概有一百多人,想來他們是把山上所有的嘍囉都帶下來了,這樣一來王寅四人便可以更順利的從後山攻入。
林沖觀察完畢,開口說道「好大的口氣,就憑你們這一個個面黃肌瘦,手中連兵器都拿不全的烏合之眾,也想殺我?當真是笑話。「
薛斗南聽了林沖這一番語帶嘲諷的話,臉上不由得一紅,剛想回話,旁邊的張韜搶先說道「哥哥休要與他做這口舌之爭,看我下去取他兩顆頭來。」說完也不等薛斗南答話,便提著手中朴刀跑下關去。
薛斗南與姚義見張韜衝下關去,擔心他有所閃失,便也各執兵器下關來替他壓陣。
那張韜原是山中一獵戶,因常年在山中捕獵,練得一身好本領,手執朴刀衝到關下,對林沖幾人說道「哪個不怕死的上來,今天就讓你們知道知道,馬王爺到底長几隻眼!」
林沖幾人見從關上殺出一將,便也各執兵器在手,等他說完之後林沖問道「本人手中不殺無名之人,來將通名?」
那張韜大叫道「你家爺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張韜的便是,你這人恁地囉嗦,要打便痛快些。「
林沖聽完,被這張韜逗得一樂,當下吩咐道「石寶,你去將此人擒下,讓他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
石寶聽了林沖的命令,一提手中那口家傳劈風刀,邁大步來到張韜身前站定。
此時薛斗南與姚義也從山上跑了下來,站到張韜身後,看到石寶身材高大,樣貌威武,薛斗南囑咐張韜道「我觀此人氣勢不凡,應有些真本事,兄弟動手時千萬當心!」
張韜聽了點點頭,然後也不與石寶答話,直接提著朴刀殺來,石寶見張韜衝了過來,也大叫一聲迎了上去。
兩人瞬間戰到一處,頓時場中刀來刀往,人影騰挪,可那張韜如何是石寶的對手,兩人在一起只戰了不到十合,石寶假裝賣個破綻,把張韜賺到身前,緊接著使出一招橫掃千軍,正擊中他手中的刀。
這完全是硬碰硬的一招,兩刀相交的一剎那,張韜只覺得刀上一陣怪力傳來,頓時手中刀再也抓握不住,一下被震飛出去,那握刀的手也被震得發麻,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在張韜手中刀被震飛的一剎那,薛斗南與姚義便知不好,大叫一聲小心,便要來救,可是石寶根本不給他們機會,再震飛刀的同時,劈風刀刀勢不減,直接奔張韜的脖子而來。
張韜眼看著石寶的刀奔自己來了,可是卻躲避不得,無它只因石寶的動作太快,張韜平生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的氣息,那是一種讓人絕望到血液都要凝固的感覺,張韜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他等了一會並沒有感到刀劈到自己的身體,便慢慢睜開了眼睛,定睛一看原來石寶那一刀並沒有劈中自己,只是在快要碰到脖子的一瞬間被強行停了下來,張韜一見如此在心裡長出了一口氣。
那刀雖說沒有碰到張韜,但是張韜卻能清楚的感覺到刀上傳來的一陣寒意,彷彿再告誡自己不要亂動一般。
那薛斗南與姚義二人見石寶手下留情,也都停下腳步,鬆了一口氣,剛想說話卻聽得背後山寨中傳來一陣喊殺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