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的大街上往客棧方向走去,石寶自從出來便一直陰沉著臉在心裡想些什麼,林沖見狀問道「兄弟可是為了那五百兩金子之事發愁?」
石寶聽林沖相問,大罵道「這幫畜生只知道一味敲詐錢財,全不顧百姓死活,一張口就是五百兩金子,他這是把人往死裡逼啊,兄長也是,為何要答應他,我知兄長頗有錢財,但帶在身上的也不會有這麼多,如今那人只給了我們三天時間,這麼短的時間如何才能湊齊這五百兩金子啊?」
林沖聽石寶發完牢騷,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我問兄弟一個問題,剛才那種情況下我要是不答應他的要求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石寶聽了林沖的話剛想回答,突然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去了,是啊,要是剛才林沖不答應這個條件,說不定司行方都活不過明天,因為司行方拒交花石綱和毆打朝廷命官都是真實存在的事情,這兩條隨便哪一條都可以治他個死罪。
剛才石寶因為激動所以沒有想這麼多,可是現在冷靜了下來一想,確實除了答應以外並沒有什麼別的太好的辦法,答應下來至少可以給自己爭取到幾天時間來想辦法,這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了。
林沖見石寶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便接著說道「你能想明白其中的道理便好,至於五百兩金子的事在來之前我便已經想好了辦法,我讓時遷離開便是去辦這件事了,別忘了咱們這位時遷兄弟的老本行是做什麼的」林沖說完拍了拍石寶的肩膀,然後哈哈大笑著朝前走去。
石寶本來還在那懊惱,聽到林沖說早有辦法心中一喜,又聽林沖問自己時遷之前是做什麼的,當下一愣,時遷是做什麼的?突然間想起昨晚在龐萬春家林沖說時遷原是位樑上君子,又想到出來時林沖便安排時遷去做別的事了,當下明白林沖說的辦法是什麼了,當下心情大好,也哈哈大笑著向林沖追去。
兩人快步往酒樓方向走著,此時天色漸晚華燈初上,當二人回到林沖的房間,隔壁的李俊三人聽到聲音便都走了過來,尋問事情辦的怎麼樣,林沖把事情的經過對三人講了一遍。
林沖說完見時遷還沒有回來,便問李俊道「時遷兄弟還沒有回來嗎?」
李俊點了點頭,說道「從與你二人出去後,便一直沒有回來,不知兄長讓他去做何事,會不會有危險?」
林沖聽了微笑道「沒什麼大事,只不過是我料到要想擺平司行方這件事一定會需要很多銀子,所以讓他出去取點來,放心吧,這件事對時遷兄弟來說小事一樁,可能是白天人多眼雜不好下手,等晚上才方便一些吧。」
李俊三人聽了林沖說讓時遷去取錢這才明白,都在心裡嘀咕道「還取錢,說得這麼好聽,不就是讓時遷做回老本行去有錢人家偷去了,唉,和有文化的人說話更還真是費腦子。
林沖看天色晚了,大家都還沒有吃飯呢,便讓穆弘下去吩咐小二做些酒菜端到屋裡來吃,穆弘聽了轉身出去安排。
沒多久小二便端著滿滿一大托盤酒菜上來了,因為穆弘是大戶人家出身,所以吃飯從來不在乎花錢,雖然上梁山後把大部分錢財都損給了山寨,但即便是留下的那一小部分也足以稱得上是富豪了。
幾人都餓了也不等時遷,那時遷出去辦事還只不定幾時才能回來,等他回來時再為他單做一份就是了。
酒足飯飽大家誰也沒有離去,都坐在林沖房間裡等時遷,因為時遷能不能成功直接關係到司行方能不能被順利救出。
好在時遷沒有讓大家等太久便回來了,只見時遷進來時身上抗著一個大包裹,幾人一見便知道時遷得手了,歐鵬忙上前幫時遷把包裹接了過來,嚯,這份量當真不輕,真不知道就時遷這小身板是怎麼抗著這麼大一包東西穿房過戶的,歐鵬終究沒有忍住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時遷聽了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看歐鵬,然後冷冷的說了一句話,當時便把大家都給逗樂了,時遷說的是「我沒一次抗這麼大一包,我是分幾次每次一小包慢慢拿出來的。」
時遷說這句話的時候林沖正在喝茶水,當聽到時遷這一句猶如冷幽默的回話後,一個沒忍住一口茶水毫無形象的全噴了出去,並且還把自己嗆到了。
大家看著林沖那狼狽的樣子,又看了看時遷一臉認真的表情,頓時全都被逗得捧腹大笑,是啊,誰說人家時遷非得一次性拿這麼大一包了,人家分幾次拿不就行了嗎?眾人越想越笑得停不下來,只留下一臉無奈的時遷,和一邊嗆得咳嗽不止的林沖。
不過緊接著時遷又說出了另一番話,讓正在大笑的幾人全都笑不出聲來,臉上全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