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石寶跑回來了,而司行方也在二人交談的時候被官兵押走了。
林沖見石寶跑到跟前,便急忙開口問道「兄弟可問清楚這司公子究竟因何事被抓?」
石寶對林沖點了點頭,然後低頭對林沖說道「事情已經問清楚了,不過此地人多嘴雜我們還是找個肅靜之地慢慢細說,也好讓兄長幫小弟想想辦法如何才能將這司行方救出。」
林沖對石寶點了點頭,其實哪怕石寶不說出讓自己幫忙救人的話,林沖也會主動提出來的,既然自己遇到了這位將來方臘賬下的護國大將軍,便沒有理由不去爭取一番。
更何況自己正在為如何拐走石寶而發愁,這石寶便主動開口來求自己,說不定在幫石寶救出司行方後,二人出於感激能隨自己一起走也說不定,這麼看來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可把這司行方救出來才是。
幾人擠出人群,在林沖的提議下一同來到了福滿樓,來到後院進了林沖的房間坐好後,林沖問道「兄弟快說說那司行方究意因為何事被抓?」
石寶聽了林沖的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股憤然的表情,慢慢說道「其實哥哥也能猜得出來,司行方之所以被抓,還是因為他家的那塊花石綱。
今天那應奉局的人到他家裡下了最後的限令,要他在三日內主動將房屋拆除,否則三日後應奉司的人不僅要帶人親自來拆,還要將司行方抓起來治一個抗旨不尊的罪名。
那司行方氣惱不過便與那應奉局的人爭吵了起來,最後更是失去理智動手打了應奉局的人,因此剛才這些與應奉局一同前去的官兵便一擁而上,將司行方抓了,現在已被押入大牢,說是準備治他一個抗旨不尊和歐打官府人員之罪,如今這世道當真是是非不分,好人難做啊!」
林沖聽了石寶的話,在心裡想道「這司行方被抓的原因與自己猜想的差不多,看來他家的祖宅是保不住了,即使自己能想辦法把那司行方救出來,但是也沒有辦法把他的家保住,假如這司行方今天沒有傷人,沒準自己還可以多出些銀兩幫他上下打點打點,可現在出了這事一切都不好辦了。」
林沖想完便問石寶道「不知道多花些銀子能不能將這司行方保出來?」
石寶聽了林沖的話,想了想說道「據我所知那應奉局最是愛財,只不過出了今天的事情可能有些不太好辦了,何況我也拿不出那麼多銀子來。」
林沖想了想,不管怎麼樣自己都應該先試一試,如果花錢救不出來那便再想別的辦法,想到這裡林沖說道「銀子的事情你不必擔心,到時我自會去想辦法弄來,你現在要做的有兩件事情,一是你我二人現在就去司行方的家裡一趟,如今司行方被官兵抓了,家中只有他母親一人,你我過去安慰一下她老人家,免得她母親情急之下再出什麼事情便不好了。
第二件事便是等你我二人看過司行方的母親後,你便去應奉局和知府大人那裡打探一下口風,看一看他們到底是什麼意圖,是一心要治司行方的罪還是想要銀子,我們只有知道了他們的真實意圖才能對症下藥,出手救人。」
石寶聽了林沖的話心裡佩不已,口中直說慚愧,自己怎麼就沒有想起來去司行方家裡安慰一下他的母親,當直是該死。
林沖勸說道「兄弟不要自責,你這是關心則亂了,因為你與司行方關係甚厚,一見他被抓便心神大亂,因此難免會想不周全,兄弟是一個有大智的人,以後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能讓情緒把你控制了,這樣才會在不利的情況下,想出對自己最有利的辦法,從而做到反敗為勝。」
石寶聽了林沖的一番教誨,猶如醍醐灌頂,頓時謝道「兄長之言句句真理,直叫小弟茅塞頓開,受益非淺,當真感激不進!」
林沖聽了沒有答話,只是對他點了點頭,然後把時遷叫了過來,在時遷的耳邊悄悄耳語了一會。
時遷一邊聽著林沖的交待,一邊不住的點頭,等林沖說完,時遷說道「哥哥放心,這種事情小弟最是拿手,到時候你就等著瞧好就行了!」
林沖與時遷說完又對穆弘,李俊,歐鵬三人說道「我一會與石寶兄弟去司行方家裡一趟,時遷兄弟被我安排去做一些別的事情,你幾人便在客棧等著便好,我去去便回。」
幾人點點頭表示同意,林沖見交待得差不多了,便與石寶,時遷一起出了客棧。
來到大街上,石寶領著林沖往右側司行方家裡的方向走去,而時遷則是往左走了,也不知道林沖究竟安排他去做什麼事。
林沖與石寶一路疾行,來到司行方的家裡,到了地方只見他家兩扇大門緊緊的閉著,往日看起來很氣派的大門,此時卻讓人有一種淒涼的感覺,心情很是壓抑。
石寶上前幾步來到門前用手敲了敲門,等了一會不見有人回答,便又用力的敲了幾下,這時聽到裡面傳來了一個嘶啞的聲音「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