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遷嘿嘿一笑道「哥哥想多了,這有什麼後悔的,如果不是跟了哥哥,想我時遷如何會經歷如此大的場面,我想經過這件事之後,江湖上的好漢提起我時遷的名字,也會豎起大拇指來!「
林沖聽了時遷的話,哈哈一笑,這個時遷的想法還真是怪。
林沖喝了兩口茶,對時遷說道「劫法場那天,城裡一定會大亂,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若見事不可為,便保命要緊,千萬不可硬拼,你是我非常看重的兄弟,一直視為心腹,將來定會有重要事情要你來做,因此,切記要保護好自己,莫讓為兄擔心!」
時遷聽到林沖在這種時候,還不忘囑咐自己小心,心裡頓時一酸,對林沖說道「小弟一生孤苦,從不知被人關心是什麼滋味,自從跟了哥哥以來,每每關照小弟,處處為小弟著想,小弟這心裡感動萬分,不知如何表達,小弟便在此立誓,此生甘願做牛做馬,來報答哥哥的知遇知恩!「
林沖見時遷激動,拍了拍他的手,輕聲的勸慰道「我知兄弟心意,從今往後,你我兄弟一心,有福同享,有禍同當,不求來生再聚,只圖今生無悔!「
時遷聽後,心情激動,久久不能平靜。
一轉眼,兩天的時間過去了,這兩天裡,李逵聽了戴宗的話,來到了客棧,與林沖天天在一起。
雖然李逵每天都抱怨憋悶,但林沖就是不讓他出門,也不讓他飲酒,這可把李逵折磨瘋了,每日無奈,只是睡覺。
這天中午,林沖三人正在房間裡待著,就聽見有人敲門,時遷快步走過去,輕輕開啟門一看,原來是史文恭和曹正。
兩人也是剛剛來回來,進屋後,史文恭對林沖說道「穆弘幾人也來了,只是怕被人懷疑,便分批過來,因為史文恭和曹正是這家客棧熟人,便做為第一批先趕了回來。
穆弘等人,一會就會陸續的趕來這裡,假裝住店,到時再來相會。
幾人坐在屋裡,慢慢的聊著,林沖問了一些這兩天準備的情況,史文恭回答都一切正常,林沖便放下心來。
不一會,兄弟們陸陸續續都到了,林沖在心裡合計了一下,這一次劫江州法場,算上李俊共是十四位好漢,分別是:林沖,史文恭,穆弘,穆春,張橫,張順,李俊,戴宗,李逵,時遷,曹正,童威,童猛,侯健。
林沖看了一眾兄弟,心裡感嘆,這裡的十四人,就是日後自己入主樑山,發展壯大的基礎了,原著中有白龍廟二十九英雄小聚義,而自己這十四人也不差他們什麼,頓時心裡大為高興。
兄弟們簡單碰了一下頭,再一次明確了明天各自的任務,便散開了,免得引起別人注意。
第二天便是行刑的日子,一大清早,這江州城便熱鬧了起來,因為都知道今天要斬犯人,來看熱鬧的人真是疊肩壓背,人山人海。
看看時辰已到,蔡九知府騎著高頭大馬,前面由軍漢開道,後面押著犯人李俊,在李俊的身邊,兩名劊子手捧著大刀,跟在左右。
因為有官兵一路維持秩序,因此道路還算順暢,不一時便來到市曹路口,法場之上。
李俊反綁著手,後背插著一個犯由牌,牌上寫著一個大大的斬字,由兩個行刑劊子手,一邊一個扶著胳膊,押到了場地中間,只等午時三刻一到,便驗明正身,開刀問斬。
這時只見張橫和曹正兩人,扮做兩個打柴的人,各挑著一擔柴火,擠到了法場的東邊。
穆弘,穆春兩兄弟,只裝做兩個賣藝的,由穆春挑著一個擔子從西邊擠了上來,正欲再往前一點,被官兵攔住,前進不得。
正北方向,也是離法場最近的地方,童威,童猛兩兄弟,推著一輛車子,車子上裝著幾個袋子,只扮作過往商人,來此看熱鬧,也要往前擠,同樣被官兵攔了。
林沖與戴宗兩人到是很直接,什麼也沒有打扮,每個人腰上還都挎了一把腰刀,戴宗在這江州城也有名有姓的人,官兵大都識得他,因此戴宗領著林沖從南邊一路來到法場邊上,官兵也沒有阻攔。
林沖站在法場前邊,向李俊看去,正好李俊得了戴宗訊息,也在四處看著,兩人視線正好對上,林沖對李俊微微一點頭,示意他都準備好了,李俊會意,也輕輕點了一下頭。
監斬官抬頭看看時辰已到,拿出一個斬字令牌,一把扔到地上,口中說道「時辰已到,斬訖報來。「
隨著這一聲斬字,只聽林沖一聲大喝「你家爺爺在此,要命的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