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在遠處一見曹正真的暈倒了,心想定然是沒有冤枉李立,又擔心曹正的安全趕忙從樹林跑了出來,快步向屋子跑去。
在快到屋子的時候史文恭也跑了過來,史文恭手裡並沒拿那條朴刀,而是拿了一把腰刀,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便一齊跑進了屋。
進到屋裡發現並沒有人,廳裡只空蕩蕩的擺著幾張桌子和椅子,又往後後看去原來後面有一個裡間,應該是廚房倉庫之類的地方,兩人不敢耽擱快步向裡間走去,還沒等到門口裡面正走出來了一人,定睛一瞧正是剛才的那個大漢。
原來大漢把曹正抬到時面正準備動手,忽聽到外面有腳步聲,以為又來了客人,便放下曹正和包裹出來看看,他知道這蒙汗藥勁大,一時半會失效不了所以不怕曹正醒了。
大漢剛出屋來,就見屋裡一前一後站著兩個人,這兩人一臉怒色面帶不善,手裡又都拿著武器,感覺不對轉身便想往回跑。
本來林沖剛要進裡間,突然見從裡面出來了一個人,林沖當即愣了一下,等看清那大漢模樣剛想著要動手抓他,不想那大漢卻轉身就跑,這種時候林沖哪能讓他跑了,將手中的花槍衝大漢腿上的用力的一刺,只聽噗的一聲,便刺在了漢子的後腿根上,大漢只覺得腿上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啊」的大叫一聲,站立不穩,摔倒在了地上,口中喊道「好漢饒命。」
史文恭趕上一步舉起手中的腰刀便要殺了他,林沖伸手攔住道「兄長先別急殺他,先問個明白再殺也不遲,兄長先在這裡看住他,我去裡面看看曹正怎麼樣了。」
史文恭見林沖如此說,便用腰刀架在了大漢的脖子上,說了一聲「想活命就老實待著別動。」
你道為何史文恭沒拿朴刀而是拿的腰刀?原來史文恭想到一會要進屋裡廝殺,在屋裡地方狹小,朴刀太長廝殺不便所以便拿了腰刀。
從史文恭拿腰刀,而林沖拿花槍這點上就看得出來,史文恭臨場經驗要比現在的林沖多的多,觀察力也更強一些。
林沖快步來到裡屋,只見這裡屋是一個類似廚房的地方,不過又髒又亂到處血漬,空氣中一股混合著血腥的臭味直燻得人做嘔,而曹正此刻就躺在牆邊的剝皮凳上。
林沖大步走到曹正身前,見他衣服完好,用手在他鼻子下一試,見還有呼吸這才放心。
林沖扶起曹正,又拿起旁邊的包裹走了出來,出來後先將曹正放在椅子上,然後來到大漢身邊將他一腳踢翻,踩在他的胸口上大聲罵道「你個該死的鳥人還不快把解藥拿來,嫌死的慢不成?」
那大漢聽林沖一喊,心中不由一緊忙求饒道「好漢饒命,解藥就在裡面櫃子裡,開啟櫃一眼便見。」
史文恭聽了急忙去屋裡找出解藥,用水調了給曹正餵了下去,不一會曹正便慢慢睜開眼醒了過來。
林沖對曹正說道「兄弟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事?先別急著起來,坐那穩一穩再說。」
曹正感覺了一下,身上沒有什麼力氣,便對林沖說道「師傅放心,徒弟沒什麼大事。「
林沖見曹正沒有大礙,便拎起大漢拖到屋子中間,他與史文恭一左一右站在兩旁。
林沖問道「你是什麼鳥人,竟敢做這等傷天害理之事,差點害了我兄弟的性命,快點如實招來如有半點虛假,定在你身上捅出上百個透明窟窿。「
那大漢坐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也不知是因為腿上受傷疼的,還是聽到林沖的話嚇的,趕忙求饒道「好漢饒命,小人名叫李立,只在這揭陽嶺上做點小買賣,平常老實本分,只因這兩天賭錢輸了,見那位兄弟單身一人且包裹沉重,一時貪心才做下這等糊塗之事,望好漢念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又是初犯饒小人一命。「
林沖見他臨死還不知悔改,並且用這水滸中「上有老,下有小「的經典臺詞騙自己,心中又生氣又好笑,心想難道這壞人都統一經過培訓不成,怎麼一被抓就說出這段話,一點新意都沒有。
林沖將手中槍往前一伸,頂在李立的身上冷笑道「原來你就是李立,我在東京時便聽說你催命判官的大名,言你專門用迷藥劫殺過往行人,無惡無做喪盡天良,本以為你會有些骨氣,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個敢做不敢當的懦弱草包。「
李立見自己的謊話不僅被對方識破,而且對方還叫出了自己的渾名,恐怕今日難以善終了,想到這裡反而硬氣了起來,說道「不錯,爺爺就是催命判官李立,你們又是什麼鳥人可與爺爺有仇,為何要與我作對」
林沖見李立一副色厲內荏的樣子,便哈哈大笑道「這才有點催命判官的樣子,今天就叫你死個明白,我便是東京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豹子頭林沖,我與你無冤無仇殺你只不過是為民除害罷了!「說完林沖也不給李立說話的機會,猛的一槍刺穿了他的喉嚨。
有道是「梁山一百單八將,至此世間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