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老夫妻卻是新婚夜

林沖在那裡天人爭鬥了許久,最終還是慾火戰勝了理智,後世不是有一句話叫做「上是禽獸,不上禽獸不如嗎?「都這種時候了,自己還裝什麼正人君子,老子可不想當什麼柳下惠。

何況老子現在是合法的啊,這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媳婦,睡在一起那是天經地義,誰也管不了啊,沒看丈人臨走時都說「天色不早了,你兩人也早些歇息吧」你看看,多明白事的老丈人,所以自己還裝什麼大瓣蒜。

林沖低下頭看了看這副身體,心中想到,對這副身體來說,與林娘子是老夫老妻了,但對自己來說,那就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啊!今晚也就算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夜了。

唉!幸福來的太突然了,自己都快被幸福砸暈了。

這時,林娘子已收拾妥當,便轉過身來對林沖說道「官人,天色已晚,早些歇息了吧?」

「好好,歇息,歇息」林沖一邊說一邊傻笑道。

林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邊往床邊走一邊看著林娘子,林娘子此時正背對著自己,站在床邊脫衣服,脫一件往旁邊的屏風上掛一件。

看著林娘子那慢慢的動作,林沖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都不行了,用小品中的一句臺詞就是「幸虧我嗓子眼小啊,這要是嗓子眼大點,心都能跳出來。「

「太誘惑了,太刺激了,這場面對自己這樣一個初哥來說,簡直太殘暴了」林沖就覺得體內一股熱血猛的就竄到了腦門上。

林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火急火燎的來到林娘子身後,一把將她抱住。

林娘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抱嚇了一跳,轉過頭來,看到林沖雙眼發紅,嘴喘粗氣,哪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頓時臉上一紅,心想到「官人平時斯斯文文的,只知武事,對這事從不十分上心,今日這是怎麼了,真真羞死個人了!」

轉瞬間,林娘子又想到林沖剛好,不知身體有無大礙,出聲問道「官人,你的身體……唔!「

還沒等林娘子說完,林沖就迫不及待的用手捂住了她的嘴,打斷了她要說的話,搶著說道「為夫的身體自己清楚,一點事情也沒有了,只今天十分想你」林沖心想都到這一步了,怎麼可能停下來。

說完也不等林娘子回答,一把來了個公主抱,把林娘子往床上一放,立刻撲了上去……

一夜良宵,春風數度。

第二天,雖然昨晚兩人很是瘋狂,但因為不習慣這麼早睡,再加上身體健朗,所以林沖還是早早的醒了過來。

昨夜幾度花開,但林沖這副身體真是沒的說,不僅不覺得累,反而精神抖擻,神采奕奕。

扭過頭看了眼旁邊依然熟睡的美婦,林沖便覺心神一蕩,此時的林娘子又是另外一番模樣,只見那一頭黑髮如綢緞般鋪開,柳眉彎彎,媚眼緊鎖,一副高高的鼻樑下兩點紅唇輕含。

兩腮粉紅,皮膚白皙光滑,更兼滿面春色,往下看,一片雪白直至胸前,胸口處讓被子遮住,更引人無限遐想。

望著如此美人,林沖情不自禁的在林娘子額頭上輕輕一吻,林娘子嗯的一聲,慢慢的睜開眼來。

林娘子看著眼前的林沖,想起昨晚從不曾有過的瘋狂,不覺滿面羞紅。

林沖見娘子醒來,便輕輕的摟過她,說道「天色還早,夫人何不再多睡一會!」

林娘子躺在林沖的懷裡,心中充滿了幸福,輕聲道「奴家感覺官人跟以前不同了」林娘子沒有說具體哪裡不同,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哪裡不同了,所以只是這麼一問。

因為有林沖以前的記憶,所以林沖知道林娘子所指的不同是什麼,以前的林沖,一心在武功及當差上,根本不想男女之事,雖然夫妻二人感情深厚,但卻一直相敬如賓,雖偶有同房,也是草草應付了事。

林沖乃一介真男子,大丈夫,又不像那些市井之徒懂得花言巧語,所以只是對林娘子恭敬,而林娘子又是一個賢德淑良的好女子,雖偶有失落,礙於禮法也不曾主動。

反觀昨夜的林沖,滿嘴後世的甜言蜜語,海誓山盟,直說得林娘子骨頭都酥了,因此林娘子才有了這樣的話語。

林沖沒有回答林娘子,而是問道「娘子喜歡嗎?」

林沖同樣沒有具體說喜歡的是什麼,因為她知道林娘子能理解。

林娘子抱著林沖的手又緊了緊,輕輕的,用幾乎聽不道的聲音,「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林沖,便沒了下文。

林娘子終是良家女子,大家閨秀,臉皮薄,只這一聲輕「嗯」都不知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發出來的,要不是林沖耳朵聰敏,恐怕都聽不到了。

殊不知,林娘子這輕輕的一嗯,就如那春藥一般,一下子挑起了林沖的慾火,本來林沖就是初嘗甜頭,正所謂,食髓知味,哪受得了這般刺激,翻身就欲再征戰一番,但林娘子終是理智,知道林沖剛好,不可縱慾傷身,這種事情要懂得細水長流,好歹勸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