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解心魔細思未來

聽到林娘子問話,王宇知道這下徹底不用裝了,都被抓了現形了還裝什麼裝,坦然面對吧,要不咋辦,總不能真自盡了吧?

但要一下子從王宇轉換成林沖,還真有些不適應,這完全是兩碼事啊!

幸虧自己和林沖的記憶融合了,有了林沖的記憶,說話辦事就容易多了,不至於手忙腳亂各種出錯,還得用裝失憶之類的辦法脫身,那樣更麻煩了。

王宇這個身份,看來以後只能深深的埋在自己的心裡,不管如何,老子以後就是林沖了。

「林教頭你放心,雖然我佔據了你的身體,但我一定不會讓悲劇重演,老天既然給了我這麼一個機會,我就一定要幹出一番事業,也不枉兩世為人一回」王宇心中暗暗發誓道。

林沖轉過頭,看到林娘子一臉欣喜的向床邊走來,假裝有氣無力的樣子,利用記憶,模仿著這個時代的說話語氣,問道「娘子,我這是怎麼了,為何頭如此疼痛,身上全無半點力氣,彷彿大病了一樣?」

唉!這古人說話可真費勁,這要是在後世直接就喊「媳婦,我渾身疼,咋整的?」就完了,哪像現在這磨磨唧唧的,看來這以後自己要適應的地方還多著呢,任重而道遠啊!

「官人有所不知,你昨夜飲酒歸來,一夜都無事,只今早我喚官人起床時,官人不知為何突然坐起,並大叫一聲,便又暈倒了過去。

待我再喚官人時,卻如何也不得醒來,奴家心中害怕,忙喚錦兒去尋郎中,又央求鄰居去父親家中,尋得家父前來。

好在郎中來後為你一番診治,言官人並無大礙,奴家這才放心,剛才家父也來看望,見官人依舊不曾醒來,便去外面尋人打聽,同時去殿帥府替官人告假去了。

如今官人醒來,奴家的心裡也就踏實了,奴家這就去讓錦兒尋家父回來,免得他老人家擔心,只不知官人可曾好些,還有哪裡不適,不若我叫錦兒一發請了郎中來,再替官人診治一番可好?」林娘子將林沖昏迷的這一天時間裡,所發生的事細細的對他說了一遍。

林沖聽林娘子說完,心裡想到,這古代的女子真是心智早熟,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子,在丈夫突然昏迷的情況下,處事不驚,一切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不見半點不妥,足見其成熟穩重,持家有道。

這要是換做後世,有多少人大學畢業了,連洗衣服做飯都不會,更別提持家照顧人了。

林沖想罷,對林娘子說道「你讓錦兒去尋丈人吧,告知丈人我已沒事,讓他老人家不必擔心,但還是讓丈人幫我去殿帥府那裡告幾天假,我這身子沒一點力氣,需得休息幾天。「

其實林沖根本沒有事,只是事情發生的突然,他需要幾天時間適應,並思考未來應該怎麼做,想做一番事業可不是光知道歷史就行的,一切都得思考好了,謀而後動。

而且誰知道因為自己的到來,書中的故事情節會不會發生改變,所以自己得利用幾天時間,好好想一想正所謂謀而後動。

「奴家這就去喚錦兒尋我父親,官人先躺著休息一會兒,不要亂動,奴家去去就回。「說完林娘子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轉身下樓去尋錦兒,相公無事,她的心裡也就踏實了,心情自然好轉起來。

林沖躺在床上又整理起以前的記憶來,從記憶中知道,現在的皇帝是徽宗皇帝,也就是道君皇帝,剛剛繼位不滿一年。

前幾日抬舉高俅做了殿帥府太尉,這人也就是原著中那個東京的潑皮破落戶,因為踢得一腳好毬,機緣巧合被端王,也就是現在的徽宗皇帝相中,留在了身邊做了親隨,現在徽宗當了皇帝,他也沾光當了太尉,正應了那句「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老話。

正如書中所寫,高俅一上任,便藉機打了與其有過節的八十萬禁軍教頭王進,要說這王進也是倒霉,王進本身與高俅沒有什麼過節,是他的父親與高俅有仇。

王進的父親是當時東京汴梁有名的武師王升,因看不慣高俅欺負人,打了他一頓,所以結了仇,高俅的為人看過水滸的人都知道,那就是典型的小人,以前想報仇也沒機會,因為他打不過王進他們爺倆,所以沒辦法。

現在當了太尉,又正好管著王進,只是王進的父親前幾年去世了,所以高俅這氣都出在了王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