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一 情敵

蘭花兒自己雖然並沒有多想什麼,可是眼瞧著趙木棉也不知道在跟臧狼說些什麼話,兩人這是越挨越近的,她看著也不由覺得有些不高興。

可回頭想了想,又覺得自己這不高興實在有些太過無理取鬧。

臧狼不歡喜趙木棉,這完全已經是擺到明面上來的事兒了,他根本連掩飾都懶得去掩飾的,簡直就將趙木棉當成是一個魔女似的。要說這兩人之間有個什麼心思,蘭花兒自己第一個就不相信。

那樣的話,臧狼的演技得有多深沉啊。

她雖然離得遠了,看得不真切,可也能稍微看出來,這是趙木棉在拉扯著臧狼講話。只是不知道她說了些什麼,居然真引得臧狼十二分仔細地在聽著,也不到前頭去幫忙。臧狼這人可完全不是那種偷懶打滑的性子。

這樣一想,蘭花兒反倒對趙木棉正在講的話題好奇了起來。

要麼回頭去問問臧狼好了,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說。

蘭花兒一邊想著一邊朝那邊人群的方向走了過去。她一路走一路想著事情,兼著又覺得自己光明正大的,也就沒有去躲閃些什麼。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突然發現趙木棉和臧狼兩人捱得更近了――要說剛才只是離得稍微有些近的話,現在幾乎是身子完全貼在一起了。她剛才一路在想事情,也不知道那邊怎麼突然就又湊了上去。

她只瞧見臧狼好像動了動身子,往後稍微退了半步,緊接著卻又不動了。

總覺得怪怪的。

蘭花兒不由皺了皺眉頭。

那邊氣氛很是有些詭異。她想著這事好像哪裡都不對勁似的,反正橫豎都想不明白,她乾脆也就不想了,直接抬起手來,朝著那邊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阿狼,堂姐。」

她這句「堂姐」倒沒有喊得不情願。橫豎是個稱呼罷了,既然那的確是親戚,這麼喊也沒什麼。連著以前趙春玲她都能喊得好好的,何況只是一個趙木棉。

這麼出聲喊了一句以後,臧狼馬上就退開了一步,扭轉了身子,瞧見她以後,趕緊就跑了過去,伸手接過蘭花兒手上拎著的籃子軍隊系統。面上瞧不出來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倒是趙木棉,有些慌張地抬頭看了她一眼,又急急忙忙地低下頭去了。臉色好像還有些發紅。要不是看著臧狼連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瞧著趙木棉這模樣,都好讓人以為這是會情郎的時候被人發現了似的。

嗯,果然是有些不對勁。

蘭花兒眯了眯眼睛,有些意味深長地勾了一下嘴角。

要是趙木棉這會兒正看著她的表情。大概就能從她的表情上看出些什麼來了。可惜這會兒趙木棉正低著頭呢,也就沒有捕捉到蘭花兒的那個表情。

臧狼是一如既往的模樣,跟在蘭花兒身邊,也沒有注意到有什麼不一樣。

蘭花兒也沒多問,只是說要過來給送飯的。因為之前就已經說好了的,所以也沒解釋很多。她伸手拉了拉臧狼的衣袖。又回頭招呼了趙木棉一句。不親熱,也不冷淡,跟她之前的態度完全一樣。

趙木棉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邊好像有些惶恐不安的樣子,最終卻還是跟著一塊兒過去了。

那幾個在後頭搭棚子幹活的,還有雷雷都圍了上去,短暫地休息了一回,吃了午飯。接著又重新開始幹起活來。

蘭花兒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自然沒那麼容易就轉回家去的。飯雖然是送過了。也吃完了,可還是想著法子賴著不肯走。

原本改花不敢讓她出門,只是怕她一個人在外頭遇上了災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的。現在既然好些人都在,又一直在幹活兒的,連趙木棉和雷雷都站著在旁邊瞧了,又哪裡會嫌多一個趙蘭花。

改花既然不趕她,其他人自然更不會要趕她走。她乾脆就在後邊的田那轉著圈兒走,一邊走一邊跟大傢伙聊天,說著些有的沒的的話題。

說得最多的,自然是往後的打算,特別是關於地裡邊的事情。蘭花兒雖然不直接參與地裡邊的活計,可也不代表她就完全不懂。而且,雖說改花才是趙家的當家,可一路在村子裡邊支撐著的,到底還是蘭花兒,她自然是十分關心播種和收成的事兒。

這時候,坳子村裡頭的災民也已經漸漸地平復下來了。有些回到了原來的村子去,想著要將家裡邊重新打點起來的。

自然也有新加入的災民。說是村子裡邊實在是活不下去,地裡又種不好東西,不如到外頭來謀個生路。

剩下的絕大部分災民都是一邊在山邊上尋著糧食,一邊幫忙著清理山道。

村裡邊雖然不答應把口糧拿出來分給災民,這些災民卻實在不能眼瞧著山道堵塞而不幫忙。畢竟,他們自個也想要到鎮上去的,看看到底是不是真就已經開始賑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