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喊了鐵生和顏大郎到一邊去,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之後村長便自己先離開了。
鐵生這才過來跟大家講,說村長準備組織了村裡頭一些空閒的壯勞力,在村裡邊巡邏戒備。
這事兒要是說得小了,就是蘭花兒家裡頭因為最近太過出挑,就遭了偷兒;要是往嚴重了講,可就是這村子裡頭出了個偷兒了,誰也不知道下次要輪到哪一家倒霉。
阿茹留著跟蘭花兒講話,也算是安慰安慰蘭花兒。
而阿茹不走,鐵生自然是留下來的。
顏大郎是大家特地請過來當護院大手的,自然也沒有這樣快離開。甚至打後商量好了,讓顏大郎先在後頭增建出來的房子裡邊睡上幾個晚上,好防著那個偷兒再回來。
蘭花兒甚至有些疑心,那個偷兒是不是覺得家裡邊不可能只有那麼一點錢,才一路在家裡邊翻了好久,最後正好碰上了提前回家的狗蛋。
否則,他都已經將銀子給拿走了,又拎了好多魚,怎麼著也不至於還在現場徘徊那樣久的。
家裡邊被弄得亂七八糟的,一時半會也開不了灶了。晌午的吃食還是旁邊林大娘給送過來的,也跟著安慰了蘭花兒好久,見蘭花兒臉上雖然沮喪,卻並不抑鬱,這才又拎著東西回去了。
因為村長挨家挨戶地打了招呼,趙家遭了偷兒的事情很快地就在村子裡邊傳了開來。
自然有人在後邊幸災樂禍的,但大部分村民都是同情的。又想著自己家裡邊不知道會不會也遇到同樣的事情,自然都同意了村長的安排。
鐵生私下和蘭花兒講,說雖然沒有看清人臉,可他心裡邊其實是有懷疑的物件的。
村裡潑皮原本就不多,來來去去不過那幾個,總是脫不出去的。雖然沒有證據,不好做什麼,可要專門防著那幾個人,還是沒什麼大問題。
蘭花兒有些鬱郁的,跟他講了幾句話,忍不住就想嘆氣。
她是從來沒想過那錢還能拿回來。
大概是這趙家真沒有什麼財運可言。好不容易來了點兒橫財,馬上就潑了出去不說,還連帶著狗蛋都受了傷。
要是真就這樣的運道,她還是乖乖地想想自己能怎麼掙錢算了。
鐵生又說,已經找人往鎮上去了。等過幾天,改花說不好是要回來的。
蘭花兒這才打起了些精神,又去看了狗蛋一回。
狗蛋頭上的傷看著嚇人,其實倒也還好。楊郎中說狗蛋是被椅子颳倒了的,開了道口子,倒不算很嚴重。以蘭花兒的理解,大概就是說腦袋雖然開口子了,到底沒有腦震盪,所以沒什麼吧。
她現在就是想給狗蛋做點兒什麼補補身子,也沒有辦法。
想了好久,晚上的時候她還是咬牙殺了一隻小母雞,用蘑菇燉了雞湯,好歹算是給狗蛋添了點營養。
又給鐵生和楊郎中送過去。只是兩人都拒絕了,說趙家現在也不好過,還是留著給狗蛋。
倒是讓狗蛋高興了好久。
【謝謝茶丶末殤、新月影蕭瑟和書魂入雪夢三位的打賞!蹭蹭微微,我愛你的嚶嚶嚶嚶。還有,謝謝茶丶末殤的長評!是蘭花兒收到的第一篇長評呢,非常感謝!也謝謝喜歡蘭花兒。狗子什麼的……以後大家會知道為什麼那樣寫的。為雅安祈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