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說道這裡,仔細的看著風無道的表情,可惜的是,風無道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我現在都已經受傷了,還能有什麼陰謀詭異?」
「小雪,我們走。」
凌雪點了點頭,和林樂離開了太子的府邸。
就在林樂二人離開的時候,風無道急忙咳嗽了一聲,發現自己居然咳出了一灘血,風無道眼中滿是陰沉之色,「林樂,你居然敢傷我,我讓你生不如死!!!!」
就在這個時候,風玉走了出來,滿臉好奇之色,對著風無道說道:「父兄,到底是誰贏了?」
「當然是……」就在風無道想說是他贏了的時候,風無道再次吐出了一口血,如果讓林樂看到,就知道,這不是平局,而是他贏了。
「這件事誰也不許說出去。」風無道對著前來的手下說道。
「是。」那些侍衛答應一聲,又快速的散去。
風玉的眼睛轉了轉,這個時候,她已經知道答案了,但是她不敢說出來,雖然她是自己父兄最寵愛的妹妹,但如果說出來的話,最輕的懲罰,就是失寵,嚴重的話……風玉不敢想下去了。
「父兄,我扶你去休息一下。」風玉把風無道扶到了屋子裡,給風無道端了一杯水,對著他說道:「父兄,難道我們就這樣放過他們兩個?」
風玉可沒有忘記,在大廳廣眾之下,林樂給自己的那一個耳光,深深的打碎了她不是強大的自尊心,讓她現在成為了帝都的笑柄。
「當然不會。」風無道輕輕的咳嗽一聲,然後拿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擦了擦嘴,說道:「我風無道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佔的。」
「那……那父兄怎麼不留下他們二人?」風玉疑惑的說道。
風無道呵呵笑了一聲,說道:「我在意的不是林樂,而是他旁邊那個女子。」
「那個女子怎麼了?」風玉再次問道。
風無道喝了口水,繼續說道:「如果剛才我想留下林樂的話,那個女子肯定會出手,依照當時的情況來看,死的那個人肯定是我。」
說道這裡,風無道繼續說道:「那個女子的修為連我都看不清楚,足顯那個女子的可怕之處,不過嘛,現在,林樂和那個女子今晚都要死。」
「為什麼?」風玉問道。
「因為我花園的花有劇毒,即使她是撼天境的修為,也會中毒。」風無道說道這裡,陰測測的笑了笑,說道:「我的人就要追上去了,而林樂和那個女子的的毒就要爆發了,哈哈哈哈。」
「嘻嘻,父兄,你真是太陰險了,嘻嘻,我最喜歡父兄這樣運籌帷幄的樣子。」風玉說道這裡,整個身體都趴在了風無道身上。
風無道看著風玉眼中閃著春色的光芒,頓時搖了搖頭,說道:「你去休息吧,我要在這裡修煉一會兒,修復一下傷勢。」
風玉眼中閃過一絲黯然,為什麼,為什麼我和他是兄妹?
「林樂,你感覺怎麼樣?」凌雪扶住受傷的林樂問道。
看到林樂蒼白的臉色,不知道為什麼,凌雪有種心疼的感覺,這讓他清冷的內心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我沒事,不過,風無道那個傢伙,現在的情況肯定比我還要慘。」林樂想到這裡,突然笑了出來,看著凌雪疑惑的眼神,說道:「表面上我和他是平手,其實只有我知道,這個掌法的厲害之處,三種武技的融合,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破去的。」
「那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凌雪問道。
「估計是半死了吧,要想回復過來,最少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我得給二皇子聯絡一下,弄一個刺殺什麼的,找找風無道的麻煩。」
就在這個時候,凌雪突然感覺一道濃重的殺氣向著自己方向快速的衝過來,凌雪趕緊扶住林樂向著一側閃了過去。
「可惜,可惜。」這個黑衣人搖頭嘆息道,「可惜啊,就差一點點,就把你們兩個給解決了,真是可惜。」
「你是雲青山?」林樂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不是雲青山的話,那麼藍老就不會死,林樂對於靈虛宗沒什麼感情,但對於一直照顧自己的藍老,為了自己連性命都不要的藍老有深深的感恩之情,可惜的是,這個感恩之情被雲青山給破壞了。
雲青山摘下了面紗,對著林樂笑了笑,說道:「林樂小子,我們又見面了,這次見面的後果,想必你也清楚了,既然我敢一個人前來刺殺你們二人,那就說明,我有十足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