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虜,是誰把你打傷的?」林樂看著一身是血的袁破虜說道。
袁破虜擦了把臉上的血,神情有些興奮的說道:「林樂,今天你是不是把古天老師打傷了,還扇了他一個耳光?」
林樂疑惑的看了袁破虜一眼,心中想道,就這點小事,不至於這麼興奮吧?
林樂淡淡的對袁破虜說道:「我還要和太子殿下去賞花,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袁破虜一聽,頓時興奮異常,「我去,我去,我肯定去,只要能和太子殿下掛上勾,我的前途無量。」
林樂不易察覺的笑了笑,太子殿下可不是那麼好相處的人,依靠他上位,最後肯定死的很慘,林樂看袁破虜的樣子,知道他涉世未深,也就釋然了。
拍著袁破虜的肩膀說道:「今天我去見二皇子的時候,差點死了,今天晚上我去見太子殿下,很可能死的更慘,還好,還好,有破虜和我一起去,黃泉路上,我也不孤單了。」
「我陪你去。」就在這個時候,修煉中的凌雪不知道怎麼醒了,抬頭看了林樂一眼,對著林樂說道。
「好。」經歷過今天的刺殺,林樂知道,有時候必須要靠凌雪的保護,否則的話,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尤其是在出雲國這個陌生的地方。
林樂二人說完,就直接向著門外走去,袁破虜有些狐疑的摸了摸鼻子,我就這麼貪生怕死嗎?怎麼叫都不叫我?既然不叫,那我就不去了。
林樂和凌雪上了一輛馬車,這是太子殿下為林樂準備的,林樂坐在車中,對著身邊的凌雪說道:「看來太子比二皇子想的要周到,沒想到還給咱們僱了一輛馬車。」
凌雪閉著眼睛沒有理睬林樂,林樂也識趣的沒有在跟凌雪說道,就在這個時候,馬車嘎吱一聲停了下來。
林樂問道:「是不是到了?」
那個車伕對著林樂說道:「還沒,前面也有一輛馬車行駛過來了,林公子,咱們馬上就要過去,別忘了,這次太子的馬車,帝都裡任何人都認得的。」
林樂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就在這個時候,林樂突然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前面的馬車,快點給我滾開,要不本小姐就不客氣了。」
車伕不屑的哼了一聲,對著那個女子說道:「這位小姐,雖然天已經黑了,但你應該認得這是誰的馬車。」
說完,車伕就沒有再說話,駕著馬車向著前面的馬車行駛而去,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啪的一聲響,車伕滾到了地上。
「太子的車又怎麼樣,我告訴你,本小姐怕誰,也不會怕那冷血的太子。」
林樂感覺聲音越來越熟悉了,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子接著說道:「車上的人可是太子殿下,請太子殿下讓路。」
嘩的一聲,車伕從地上站了起來,渾身氣的直哆嗦,「你……你眼中居然沒有太子殿下,居然還敢讓太子殿下讓路,你…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就在車伕剛說完這句話,這名女子就向著太子的車駕衝了過去,就在這個時候,車內伸出了一隻手,緊緊的只有一隻手,就擋住了這名女子的攻擊。
砰的一聲,這名女子倒飛出去,這個時候,林樂透過門窗,已經知道這個女子是誰了,除了杜曉雅,誰還有這麼大的膽子,昨天的杜奕衡膽子夠大,沒想到他的女兒膽子比他父親還要大,居然敢行刺太子,想到這裡,林樂不得不為杜曉雅感到慶幸,如果車上坐的不是自己,而是太子的話,那麼杜曉雅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看著杜曉雅一臉仇視的看著自己的車輛,林樂覺得有趣,想逗逗杜曉雅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想到這裡,林樂板起臉,對著車外肅聲說道:「車外是誰?不知道這是太子的車駕嗎?」
杜曉雅眼中放射出仇恨的光芒,大聲對著「太子」說道:「葉無道,還我靈虛宗幾千條人命來!」
說著,杜曉雅再次向著車輛出去,林樂看著她的樣子,知道她是打著玉石俱焚的打算,不由的嘆了口氣,自己雖然對靈虛宗沒有太多的感情,可杜曉雅不一樣,是靈虛宗一手栽培出來的。
想到這裡,林樂開啟了門窗,就在這個時候,杜曉雅的劍已經到了,待看清了這個人的面容之後,想要收劍,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這個時候,林樂伸出了兩根手指,僅僅的只有兩根手指,夾住了杜曉雅的劍,對著她說道:「丫頭,你鬧夠了沒有?」
「林樂,怎麼是你??」杜曉雅一臉驚喜的對著林樂說道,待看到林樂是在太子的車駕上的時候,杜曉雅神色有些複雜,「你投靠太子了?」
林樂哈哈一笑,對著杜曉雅說道:「你是第一天認識我林樂嗎?區區一個風無道,還值不得讓我投靠,你說是嗎?」
「那你這是去哪兒?去見太子?」杜曉雅對著林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