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道,人如其名,雖天縱奇才,卻冷血無道,順者昌、逆者亡,殺人無數,雙手被血染紅,據說,在他的實力初成之後,就挑戰教導他的老師,他的老師戰敗,直接被他殺了,在他看來,敗給他的人,沒有資格再當他的老師,該死;因此,痛恨他的無數,但卻沒有人敢忤逆他、對抗他,誰忤逆他,就得死,太子無道,狂妄無邊。」
殺自己的老師,好毒辣,風無道,確實人如其名。
「若是太子天縱奇才,其他人庸碌一點還好,但偏偏,二皇子也驚採絕豔,年紀比太子小几歲,也踏入八大公子行列,而且二皇子為人謙遜,非常得人心。」
林樂微微點頭,似乎明白了許多事情,既生瑜、何生亮,大概便是指這種情況吧,而陳老所說過的他們不合,定然就是指大皇子和二皇子了。
果然,風封接下來就又道:「大皇子雖天縱奇才,無人敢忤逆他,但二皇子也不甘墮落,背後動作不斷,據說,兩人矛盾已深,當然具體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這些我也是聽我父親在世的時候和我說的,至於林大哥你問的雲青山,他就是太子一方的人。」
千年的盤根糾結,早已讓雲嵐宗和風家彼此關係錯綜複雜,兩大勢力經過近千年的通婚繁衍,實際上早已不分彼此,如今兩者的子弟幾乎可以算是同出一脈,不分彼此。
「原來如此。」林樂點了點頭:「那麼陳老他汙衊我,就是說我是雲青山的人,故意接近你,施恩於你,然後好將你拉攏到太子的勢力?」
「恩,正是這樣。」風封點頭道。
侯門深似海,皇宮那重重帷幕之後更是如此,勾心鬥角爾虞我詐,風封被牽入其中,不過只是因為二皇子的一紙調令,讓他前往天雲學院。
但當風封幾次遇險的時候,二皇子卻連一絲的痕跡都沒有露出,沒有任何他的人出面過。
「那二皇子,心機很深,你要小心。」林樂提醒說道。
「呵呵,沒有人敢在明面上忤逆太子的意思,即便是二皇子也不行,因此,太子的手下敢明目張膽的來刺殺,只是換了個身份,但二皇子的人卻不敢出現,因為像我這種人還有很多,不值得為了我而和大皇子起衝突。」
風封嘴角泛著苦笑,這就是他們的悲哀。
林樂有些驚訝的看了風封一眼,以風封的年齡能看到這麼遠,難能可貴,坐在那帷幕之後,太子和二皇子的確不需要事事親為,他們身後龐大的團體,自會不斷的執行。
「我還有一個疑問,風家子孫,都遺傳風雲血脈,那麼我見過雲青山和他的兒子,為何卻都用劍?」
「這也正是我想補充的風雲血脈的變態之處,風家子孫,若是繼承的血脈之力弱,他們的血液便會不受血脈主導,反而繼承原先雲家的血脈,而且,同時兼有遺傳的風雲血脈,只是遺傳的風雲血脈要弱,因此你說的雲青山父子,他們應該都擁有兩種血脈。」
「即便繼承的血脈之力弱,都擁有雙生血脈,血脈強者的後人,好恐怖。」林樂心頭震驚。
「至於繼承的血脈之力強,那麼,血脈之力主導他們的天賦,繼承的,就是純粹的風雲血脈,血脈的力量也越強。」風封臉上露出一絲奇異的神色:「林樂大哥,我,其實就是繼承了純粹的風雲血脈,所以被二皇子注意到,邀請前往皇城。」
林樂微微點頭,風封的天賦強他已經猜到了,否則也不可能受兩方重視,一方邀請、一方刺殺。
沉默了片刻,風封對著林樂笑了笑道:「林樂大哥,難道你不想知道這種風雲血脈是什麼嗎?」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皇室風家的血脈是什麼,甚至也沒有看到雲青山父子使用,想必非常神秘不能讓外人輕易得知。」林樂笑了笑道。
「林樂大哥兩次救我,豈能算是外人,林樂大哥,你看好了。」
風封說完,一股奇特的氣息從他身上噴湧而出,風封的身後,血脈虛影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