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他的腦海一陣恍惚，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他腦海深處衝出來，使得他整個腦袋脹痛無比。
如果不是強大的意志讓他堅持下來，恐怕此刻他已經昏死過去。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有這種熟悉的感覺？」
林樂雙眸滿是血絲，內心深處雖然對這股氣息十分熟悉，但下意識的又極為排斥，內心隱隱有一股戾氣隨時都會衝破身體，爆發出來。
「他到底是什麼人，難道和我失憶有所關係？」
突然間，林樂只覺整個腦袋彷佛被無數鋼針猛扎，刺痛無比，呼吸變得越發急促，根本無心顧及雲青山等人說的話。
而這時，雲青山沒有再理會杜曉雅，而是再次開口道：「剛才我說的話你們應該聽明白，我給你們一盞茶的時間，時間一到，後果自負。」
雲青山話音一落，整個演武場頓時鴉雀無聲。
沒有人再考慮杜曉雅和杜奕衡之間的關係，也沒人關心雲青山和虛靈宗之間的恩怨。
他們此刻所想的，無非便是選擇背叛虛靈宗站在雲青山一邊，亦或是堅守意志，留下來和虛靈宗共存亡。
但只要不是太蠢的人都很清楚，留下來的結果恐怖除了一死，再無其他可能。
人群之中，有不少人將目光投向一臉慘然的柳志身上。
他們從未見過他們的宗主會有這般慘然的情況。
「罷了，你們自己選擇吧，宗門不會干預你們。」
一直靜默的藍老突然開口說道。
「藍老！」
柳志聞言，猛地抬起頭，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藍老。
「宗主，事到如今，已經無力迴天了，何必讓他們陪宗門一起送死！」
所有人都聽出藍老的聲音帶著無比的悲哀，如果不是無法抵抗，換做誰也不會做出這等屈辱的無奈舉動。
柳志愣愣地看著底下一群弟子，那些排名前一百的弟子亦是刻苦修煉，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的地位，他們應該走得更遠，留下來也不過是負隅頑抗，白白丟了性命罷了。
想到這，柳志不由頹廢的長嘆一口氣，繼而意興闌珊地擺手說道：「就按藍老的意思吧，你們自己選擇，宗門不會怪罪你們，恐怕稍候也怪罪不了了。」
許多人聽到柳志這番話，顯然心思開始活絡起來了。
畢竟，他們努力修煉至今，也不想白白丟了性命。
很快，便有人身形一動，朝著雲青山走去。
隨著這人帶頭，陸陸續續開始有不少人緊隨其後。
柳志等人看在眼裡，心中均是一陣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