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司空老頭急忙一把將那火靈鼠抓起來,仔細觀察了一陣,臉色突然陰晴不定,好半晌之後,方才雙手無力的垂下,而那火靈鼠藉此機會一溜煙的竄了出去,沒幾下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直到這一刻,林樂方才帶著幾分冷笑,緩緩說道:「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司空老頭嘴唇微微動了下,眼中帶著幾分不甘,但卻始終說不出什麼來。
一旁的徐柯也早已沒了先前風輕雲淡的從容表面,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難看。
突然間,徐柯大吼道:「不!這不可能,這可是七絕冰蟲的毒,除非知道這毒的調配成分,否則這天底下根本不可能有人解毒,你……」
徐柯原本想說林樂肯定是作弊,好在他儘管有些失態,但總算保持著一份理智。剛剛林樂就在他面前完成這一切,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林樂根本不可能作弊。
一時間,司空老頭和徐柯均是沉默。
林樂可沒時間和他們磨嘰,再次出聲說道:「好了,願賭服輸,你們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司空老頭聞言,心頭一震,看著手中那麼混元乾坤戒,自是萬分不捨,只是看著周圍那麼多人在看著他,他又不好失信於人。
心中掙扎了半晌,最後,司空老頭狠狠一咬牙,脫下手中的戒指,朝著林樂扔了過去。
看到司空老頭這麼做,那徐柯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和惱怒。
原本,他是想要耍賴直接一走了之的,但看到司空老頭這般舉動,無可奈何之下,只能極為不甘的將那奪魂草拿了出來。
林樂將兩樣寶貝收入虛空晶石之中,心中欣喜不已,只是他沒忘記小玲兒的情況,見司空老頭沒有任何動作,不由皺著眉頭再次提醒道:「解藥!」
誰知,司空老頭聞言,卻是怒哼一聲,一臉不耐煩地說道:「老夫願賭服輸,已經將賭注都交出來,我們的賭注可沒有解藥這一說法!」
林樂聽後,心中大怒。
頓時,一股逼人的氣勢迸發而出,將司徒老頭和徐柯兩人籠罩其中。
林樂一臉冰冷地走上前,冷冷地說道:「我再說一遍,解藥交出來!」
那徐柯突然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他身上,臉色頓時一變,他是什麼人,何曾被人如此恐嚇,而且還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
一時間,徐柯只覺整個肺部都被熊熊怒火所填滿,但他想要發洩,卻被這凌厲的氣息所壓制,無從宣洩。
好歹他也是造化境強者,但此刻他這個造化境強者在林樂面前,卻是如此不堪一擊,甚至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滿臉驚駭的盯著林樂,他從未聽過帝都有著如此厲害的年輕人,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何會擁有這般恐怖的力量。
「混賬!你要做什麼?老夫已經把賭注交給你了,那臭丫頭是死是活於我何干,難不成你想要當街動手?更何況,既然你能驅除那火靈鼠的寒毒,還需要什麼解藥。」
司空老頭粗喘著氣,在林樂強大氣勢的壓迫下,十分艱難地說道。
林樂冷冷一笑,面無表情地說道:「如果不交出解藥,你們今日就留在這吧!」
對於周圍人如何看他,林樂根本不會在乎,在他眼裡,相較於這些毫不相關的人的看法,遠遠不及小玲兒的安危來得重要。
說著,林樂氣勢一提,司空老頭和徐柯兩人臉色一變再變,修為較弱的司空老頭更是漲紅著臉,差點就要跪了下來。
那隻渾濁的獨眼充滿怨毒之色,但意外的是,在林樂如此強大的氣勢逼迫下,司空老頭卻沒有絲毫妥協,反而滿臉猙獰的說道:「小子!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麼,但老夫從來不會受人逼迫,老夫就算死也不會把解藥交出來,看你樣子,似乎對那臭丫頭的情況毫無辦法,既然如此,那就讓她給老夫陪葬吧!」
說完,司空老頭仰天發出一陣得意的狂笑。
林樂皺著眉頭看著一臉癲狂之色的司空老頭,他也沒想到這個老傢伙的脾氣竟然又硬又臭,竟然寧死也不肯交出解藥。
實際上,司空老頭剛剛說的確實沒錯,林樂對小玲兒身上的寒毒確實沒什麼辦法,之所以他能夠驅除火靈鼠身上的寒毒,一部分是因為他曾經服用了那巨蟒的晶核,具有一定的解毒能力。
但實際上這樣強制驅除毒素對那火靈鼠的傷害是極大的,一旦等到他灌入火靈鼠體內的靈氣耗盡,那火靈鼠的生命也就走到盡頭。
一時間,林樂騎虎難下。
而這時,司空老頭卻意外地再次開口,冷聲說道:「小子,如果你想要解藥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