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當林樂剛剛抵達小玲兒身旁時,那火靈鼠身上突然爆出一團極為狂暴的寒毒,林樂根本來不及制止,那寒毒已經順著自然之力,盡數湧入了小玲兒的身體之中。
「哇!」
一口鮮血吐出,小玲兒神色一片慘白,好在林樂及時將她抱住,沒讓她倒在地上。
「丫頭!」
林樂焦急地喊了一聲,見小玲兒雙眸緊閉,氣若游絲,心頭頓時沉了下來。
一手抓住小玲兒的手腕,澎湃的靈氣魚貫而入。
只是一瞬間,林樂便感到一陣寒毒襲來,遂不及防之下,腳步一個踉蹌往後退去。
好霸道的寒毒!
林樂心中一驚,好在他反應極快,眼神一凝,控制著靈氣飛快將再次湧了進入,於此同時,操控著澎湃的靈氣將小玲兒體內的寒毒盡數壓制在一個角落。
幸運的是,小玲兒的體質非同一般,儘管著了司空老頭和中年男子的道,但那強大的御魂之體還是第一時間啟動,盡數護住小玲兒身體各個重要部位,避免被這寒毒凍壞。
看到那寒毒被壓制住,小玲兒暫時無礙,林樂這才冷著臉將小丫頭交給隨後衝上來的穆冷,目光冷冷地盯著一旁的司空老頭和中年男子。
「解藥拿出來!」
司空老頭聞言,則是陰測測地走上前來,先是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小玲兒,隨即用著他那獨特的嘶啞聲音說道:「嘿嘿!小夥子,你是這臭丫頭什麼人?你可知這小丫頭坑了我多少寶貝?」
林樂冷冷地盯著司空老頭,顯然不願意浪費時間,往前踏了一步,說道:「那是你技不如人,怪得了他人?」
「你說得不錯,老夫的性子一向爆裂,如果不是願賭服輸,你以為那臭丫頭還能活到今日?」
頓了下,司空老頭一臉陰笑地說道:「如今她受了寒毒,那也是她技不如人,如何怪得了我?你卻要找我拿解藥,當真可笑!」
林樂深深吸了口氣,剛剛小玲兒受傷,讓他有些心緒紊亂,此刻冷靜下來之後,腦中也飛快思索著對策。
司空老頭說得並沒有錯,只是林樂一想到小玲兒那痛苦的小臉,內心就一陣憤怒。
「說吧,你想怎樣才能把解藥交出來。」
司空聞言,頓時得意地笑了起來:「根據之前的約定,既然這臭丫頭解不了毒,那麼也就意味這這次的比試她輸了,按照規矩,她必須交出她之前從我身上贏回去的所有東西。」
「可以!我替她答應了!」
林樂並不知道小玲兒贏了什麼東西,但相比於小玲兒的安危來說,林樂根本不在乎那些東西。
只是,這時那司空老頭又是開口說道:「小夥子,我話還沒說完,我還要她脖子上的那個鈴鐺,這都是我們之前說好的。」
林樂眉頭微皺,他看得出小玲兒對那小鈴鐺十分寶貝,但可此她已經陷入昏迷,林樂卻猶豫起來了。
「怎麼小子,難道你想耍賴不成?老夫之前可是從未耍賴過,你要敢耍賴,老夫不介意親自動手。」司空老頭陰測測地說道。
林樂沉著臉,思考了片刻,突然心頭一動,繼而目光看向那邊奄奄一息的火靈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