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狂妄!」
中年女人一愣,旋即臉色一沉,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當即一聲怒喝,一掌朝著林樂劈了過去。
感受到中年女人這含怒的一掌中,竟是含著一份殺意,林樂神色終於變了。
他沒想到這女人竟然一言不合就要對他痛下殺手。
如此心胸狹窄,把人命當兒戲,這種人也配當導師?
林樂冷哼一聲,沒有任何躲閃,待到那中年女人靠近時,林樂一拳轟出,沒有任何招式,只是那麼簡簡單單的一拳,卻是後發先至,一股澎湃的力量魚貫而出。
拳掌相交,一股強橫的勁風原地席捲而出,林樂一動不動,任由勁風將他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
反觀那中年女人,卻是臉色大變,緊接著整個人被這股勁風震飛出去,半空中,一抹血箭劃過,繼而撲通一聲,那中年女人應聲落地。
一旁的鐘源看得真切,那中年女人已經昏了過去,而她的一隻手臂則是不規則的搭在胸口上,顯然那手臂已經廢了。
滿臉驚恐地望著這一幕,鍾源嘴巴顫抖地說道:「你……你竟然,竟然敢傷了燕玲導師,你可知道她是誰?」
「她是誰與我何干?」
林樂冷笑一聲,旋即上前兩步靠近鍾源,在後者一臉惶恐的表情下,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之上。
鍾源根本無法看清林樂的動作,更別說躲閃了。
一聲慘叫,鍾源整個人撞到身後的大樹上,吐出一口鮮血,徹底昏了過去。
昏迷前,鍾源只來得及聽到林樂說了一句:「別忘了,她受傷皆是因為你的信口雌黃,要真算起來,倒霉的應該是你。」
話畢,鍾源便徹底昏死。
林樂輕描淡寫的做完這一切,隨即擦了擦手,淡淡地瞥了眼僅存的那人,在後者一臉慌亂的目光中,飄然而去。
至於打傷鍾源兩人是否會給他帶來麻煩,林樂絲毫不在意。
而就在他沒走出多遠,卻是意外地碰上了夢馨。
確切的說,應該是夢馨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攔住了他。
看著一臉清冷的夢馨,林樂不由一愣。
沒等他說話,夢馨卻是已經率先開口,冷聲責問道:「這才剛出來,你又在給我惹麻煩?」
林樂聞言,頓時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說道:「這怎麼能怪我,明明是他們要找我麻煩,學院也沒規定別人欺負不能反抗不是嗎?」
「你這也叫被人欺負?」夢馨雖然表情和語氣沒有變化,但隨著接觸越多,林樂也知道這妞顯然生氣了。
不過,他也沒在意,說起來之所以會發生這麼多事情,也是因為夢馨的緣故。
如果不是被這妞強迫著要參加這什麼雲榜挑戰賽,他又何必浪費這麼多力氣。
而且,夢馨既然在這,便證明剛剛她也在場,既然她沒阻止,顯然是有把握解決這件事情。
果然,接下來夢馨並沒有繼續在這件事糾纏,而是淡淡說道:「之前忘了告訴你,我已經提前替你報了名,一會回去好好看下我給你的資料,如果你連第一輪的積分賽都無法通過,你會知道後果的。」
言畢,夢馨便冷著臉朝鐘源昏迷的方向走去。
怔怔地看著夢馨,半晌之後,林樂方才猛地一拍腦袋。
原來這妞已經給他報名了,竟然沒有跟他說,害得他一路狂奔地跑了過來,最後還無辜惹了麻煩。
林樂心中大氣,看著夢馨逐漸消失的背影,恨不得將她抓起來按在腿上,狠狠地打她幾下屁股。
就不知這冰塊妞的****是不是像她的人一樣冷冰冰的。
林樂一邊走一邊摸著下巴。
回到住的地方,君夜寒和沐雪正在坐在門前閒聊著,看到林樂回來,沐雪立馬上前關心道:「林大哥,怎麼樣?趕上了嗎?」
林樂點了點頭。
沐雪見狀,先是一陣高興,繼而小臉又是垮了下來。
看到沐雪的奇怪表情,林樂不由好奇地問道:「怎麼了?怎麼一副沮喪的表情?」
沐雪微微嘆了口氣,沒有說話。林樂不由將目光投向一旁君夜寒,後者見狀則是苦笑地搖搖頭,旋即解釋道:「林,林大哥,其實,我和小雪也參加了這次雲榜挑戰賽。」
頓了下,君夜寒繼而苦笑道:「其實這一次的積分賽高手並不多,只要我們兩個運氣好點,說不定能夠擠進前五十,那樣就能獲得第二輪排名賽的資格,不過如今林大哥也參加了,我和小雪地機會又變小了。」